“爆拳二段:流星。”
淩豪的拳鋒真如流星一般,沖向地面。
“轟隆!”
這一拳中,炙熱而恐怖能量爆裂開來,方圓百米的地面被烈火焚爲焦土,灼熱的拳焰不散,化爲烈火,不斷的在地界之上燃燒。
“淩豪哥哥,你怎麽樣了,你快出來啊。”張蕊兒跑過來,烈火阻擋了她前進的路程,她隻能站在遠處,着急的對着烈火中心大喊。
但是烈火熊熊燃燒,完全阻隔了視線,讓張蕊兒清楚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淩豪哥哥……淩豪哥哥,你在那裏,快出來啊,快出來啊,千萬别死。”張蕊兒着急得快要留下眼淚。
視線挪移到火海之内,淩海的身體被灼熱的拳焰灼燒嚴重。體表的肌膚,完全碳化,不隻是他身體表面,他的身體内部的器官也因爲灼熱的高溫而嚴重碳化,此時的他,完完全全變成一具生機全無的炭屍,而淩豪卻不知所蹤。
呼喚了幾分鍾,張蕊兒見淩豪一直沒有出來,似乎想到了最爲可怕的答案,她的身體内的力氣似乎一下全部被掏空,啪的一聲,跌坐在地上。
“别死,千萬别死,淩豪哥哥,求求你,回應我。”
“踏,踏,踏……”一陣異樣的聲音響起,在火海之中,是那麽的突兀。
似乎響應張蕊兒的呼喊,一個一道人影,踏着沉重的步伐,從火海之中走來。
火海耀眼,刺目而灼熱,讓人無法直視,但張蕊兒卻睜大眼睛,連眨都不敢眨一下,就拍走出來的人,不是她心中所想。
當來人緩緩逼近,張蕊兒激動的熱淚盈眶,不由用手捂住了嘴巴。
“他活着,淩豪哥哥還活着。”
火海之内,淩豪緩步踏來,當他走進,張蕊兒的眼神中多了一分驚恐,随後又泛起無盡的憐惜。
原來走來的淩豪,渾身燒傷嚴重,體表百分之八十的皮膚都被燒傷,泛起水泡和碳化的黑斑遍布全身,就像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驚悚而吓人。
淩豪如此狼狽,是因爲剛才的一拳中,耗盡了他體内的全部霸力,失去霸力護體的他,不得不直面烈火的侵襲,才造成這副模樣。
好不容易,淩豪拖着疲憊,又殘破的身體走出火海。
“淩豪哥哥!”
張蕊兒歡喜的叫着他的名字,撲向他。
“别靠近我!”淩豪伸手示意她不要靠近他。
“爲什麽?”
“因爲你會受傷的。”淩豪說。
原來,淩豪的身體經過烈火的烘烤,現在的他就如同燃燒的礦石一般,凡人碰到,就會被燙出一道疤。
“那你怎麽辦?你的樣子好可怕!”張蕊兒擔心問。
“沒事,我過一會就好。”淩豪說。
然後他閉上雙眼,坐在地上,似乎響應他這句話,淩豪被燒壞的皮膚,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并且恢複,嶄新的皮膚猶如嬰兒一般潔白而彈滑。
幾分鍾之後,淩豪的身體恢複如初,随後他站了起來,還跳了兩下。看起來已經沒有大礙了。
“這怎麽可能?”
張蕊兒看着眼前驚奇的一幕,驚訝到合不攏嘴。
看着張蕊兒如此驚訝的模樣,淩豪微微一笑,說:“這有啥不可能的,修行世界,千奇百怪,任何事情都可以發生,以後要好好修煉,遇事冷靜,不要大驚小怪,知道嗎。”
其實,淩豪已經和七星流炎火簽訂契約,身體對火的抗性非常的高,他的五髒六腑才沒有被焚壞。加上生命紫水晶源源不斷的爲他注入生命力,他能如此快速的恢複,實屬正常。
“嗯,蕊兒知道了。”張蕊兒乖巧的回答道。她走過去牽起淩豪的手,說:“這下我可碰你了吧!”
“你呀!”淩豪看着她調皮的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兩人攜手朝着窮經老人所在的方向走去,然而沒走兩步,一股可怕的氣息從他們身後襲來。
淩豪驚覺,回頭望去,隻見火海中心,一股黑暗的氣息不斷盤旋,翻轉,然後拔地而起,籠罩天地。
這股氣息,壓抑而濃烈,烈火在黑暗下湮滅,天空在黑暗中失去顔色。
“這是怎麽回事?”張蕊兒驚恐的問道。
淩豪看着眼前的景色,驚疑不定的說:“淩海還沒死!”
“什麽!”張蕊兒真的難以想象他說的是真的。
淩海被燒成黑炭了,居然還沒死,這怕是上天開的玩笑吧。但若不是,眼前的景色如何解釋。
随後,隻見火海快速湮滅,遠處,黑暗氣息不斷的圍着一具猶如焦炭的屍體旋轉,似乎在進行什麽可怕的儀式。
片刻之後,在黑暗的氣息的環繞下,淩海的屍體居然緩緩浮空,升到離地二十米處的位置。
淩海焦屍面朝着淩豪二人,淩豪瞬間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意志,他猶如黑暗中的神袛,即将降臨人間,審判那些不服從他意志的人。
看着淩海的焦屍,淩豪心底莫名升起一絲危機感,他急忙推開張蕊兒,可是一切都晚了。
淩海的焦屍居然對着二人睜開了雙眼,已經漆黑的無物的眼眶之中,居然重新長出眼珠,但是看起來是如此的滲人。
“傷我者死。給我變成一灘肉泥吧!
黑暗冥壓!”淩海的聲音在淩豪的腦海中浮現。
蓦地,天地突然一暗,淩豪眼中世界歸于虛無。四周所有的空間猶如被黑暗支配,瘋狂的壓向他和張蕊兒。
一瞬間,淩豪隻覺得身體承受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骨骼,關節,肌肉,都被萬鈞力道壓制着。眼見就要被壓出肉泥。
“哈哈哈哈,怎麽樣,被空間壓縮的滋味不錯吧。”淩海的身體正在緩緩恢複,他用嘲諷的語氣對着淩豪說。
“去尼瑪的,就這點威力,隻是給小爺撓癢癢。”淩豪咬緊牙關說。
“呵呵,是嗎?”淩海突然伸出右手對着淩豪的身體一抓。
一瞬間,淩豪承受的壓力瞬間增加一倍。
“咔咔……”淩豪的骨骼,關節承受不住,被壓的咔咔作響。
“現在的滋味如何?”淩海露出輕蔑的笑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