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蝶,不要!”淩豪見狀怒吼一聲,用盡全力沖向她,企圖救下她,可惜的是,當他趕到的時候,血鞭已經穿過舞蝶胸口。
一抹血花綻放在了天下人眼前,舞蝶的胸口處血鞭穿胸而過,而她的眼神瞬間暗淡下來,人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樣的情況,瞬間驚呆了圍觀這場戰鬥的全體人,他們瞪大了雙眼,臉上露出震驚至極的表情,完全的難以相信淩海會當着所有人的面,如此無情的擊殺舞蝶。
要知道舞蝶和他可是關系匪淺,他居然如此的無情,真是太冷血了!
而淩海顯然也沒想到這個結局,他的表情在血鞭刺穿舞蝶胸口的刹那,也是極度的震驚,有些失魂落魄的道:“怎麽會這樣呢?爲什麽你不躲開,爲什麽你不躲開,你躲開了不就不用死了嗎?”
顯然淩海的初衷也不是想要殺死舞蝶,隻是事态的巨變超乎他的想象。
在迷茫了片刻之後,淩海突然憶起舞蝶在死牢之中救他的場景,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舞蝶可以說是在這個世界,第一個切切實實對他好的人。
“不行,我不可以讓你死掉,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死。”淩海幡然醒悟,他僅存的一點良知在這時候起了作用,他破天荒的想要救下舞蝶。
然而,有些事,不是決定了就可以做到的。
就比如現在,淩海擡頭,想要出手救下舞蝶的時候,他看到的卻是舞蝶安詳的躺在淩海懷裏,那雙清澈眼眸中,倒映着淩豪的身影,似乎在這一刻,她的眼裏隻有淩豪,連他的一點點影子都容不下!
“爲什麽到了這個時候,你的眼裏卻隻有他,難道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嗎?”想到這裏的淩海,内心的嫉妒,憤怒,猶如野火一般熊熊燃燒,即将焚燒他最後的一絲理智。
…………
淩豪趕到舞蝶面前,看着我見猶憐的舞蝶,他伸出雙手趕忙抱起滿身血污的她,正當他想要爲她注入霸力療傷之時,這才想起,現在的他體内沒有一點力量。
淩豪念此,不由苦澀一笑。他連治愈自己的傷都做不到,何談舞蝶。難道他現在唯一能做的,隻是眼睜睜的看着舞蝶生機在他眼前流逝。
“不,舞蝶,你不要死。撐住,我一定會想到辦法救活你的。”
淩豪用手按住舞蝶胸口的血洞,想要止血,可是一點用沒有,鮮血還是不停地流出。
眼見舞蝶命不久矣,悲憤交加的淩豪心中靈光一閃,他擡起頭,對着四周的人吼道:“療傷藥,快給我療傷藥,沒看到人快死了嗎,你們幹看着做什麽,給我療傷藥。”
聽到淩豪的呼喊,有人站出來,朝着淩豪所在的位置丢來一隻玉瓶,玉瓶被靈力包裹,顯然是一瓶療傷藥。
淩豪見狀,臉上一喜,此時舞蝶傷口并不嚴重,隻要服下療傷,止住血,救活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藥瓶飛到半路,讓人絕望的事情發生了,一道血鞭,沒有緣由的突兀飛來,啪的一聲,将玉瓶打碎,其中的療傷藥還沒飛到淩豪面前,就灑落一地,不能再用。
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淩豪一臉絕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救活舞蝶的希望,就這麽沒了,而這一切都毀在了淩海的手裏。
刹那間,淩豪猶如野獸一般對着淩海嘶吼道:“你瘋了嗎?連一個女人都不放過,她腹中還有孩子啊。”
“我當然知道她腹中還有孩子,而且我還知道那個孩子是我的。但是,我就是要你救不了她,我就是要她死在你的眼前。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任何膽敢忤逆我的人,都必須死!”淩海陰沉着臉說。
他現在一身霸力在體内胡亂湧動,已有走火入魔之像,他的臉上全是怒吼和恨意,顯然已經完全被仇恨奪取了理智。
淩豪看着他,面色漸漸冷淡了下來,不含任何表情的說了一句:“舞蝶真是看錯了你,現在的你簡直不在是人。”
而後,他抱起舞蝶,背對着淩海走向觀望的人們。
“你要去哪?”
“這不關你的事,有種你就殺了我。”淩豪頭也不回的淡淡說道。
“你以爲我不敢嗎?”
淩海憤怒無比,正欲擡手擊殺淩豪,但是看到他臂彎中面色發白的舞蝶,手中鞭子頓時定住。始終無法擊出哪一鞭。
淩豪走了十米,他忽然彎下腰對觀看的人們懇求道:“你們誰還有療傷藥,再給我一瓶,求求你們。”
淩豪這一番懇求,天下人莫不動容,有人再也忍不住站了出來,高舉手裏的玉瓶,抛給淩豪說:“我有,我給你。”
“我也有,用我的。”又有人将手裏的玉瓶扔給淩豪。
……
一隻隻顔色各異的玉瓶,從各個方向扔來,猶如山上盛開的鮮花一般,點綴這個淩豪眼前的天空,也驚豔了淩豪的眼眸。他扭頭看向懷中的舞蝶說道:“舞蝶,你看到沒有,還有這麽多人,不舍得你離開。”
舞蝶聞言隻是淺淺一笑,在離開這個人世界的前一刻,她的内心還是有或多或少感動。
淩豪眼睛她面色發白,不敢再有絲毫的耽擱,他正欲伸手接住療傷藥。一道血鞭,再次從淩豪身後射出。
将淩豪将要碰到的療瞬間擊碎,而後血鞭亂舞,在淩豪身前猶如靈動的毒蛇一般,準确的擊中每一瓶療傷藥。
砰砰砰砰……
玉瓶碎裂的聲音響成一片,白色的藥粉猶如雪花一邊從天上落下,是那麽的美,也是那麽的讓人絕望。
“你瘋了嗎?你不救舞蝶,難道你連你的孩子都不救了嗎?”淩豪扭頭,猶如雄獅發怒一般,盯着淩海吼道,氣憤至極的他,一雙眼睛似乎要登出來似的。
“哼,你真的以爲你很了不起,想救誰就救誰嗎?天真,我的骨血和女人就是死在我手裏,也不會讓你救。”淩海一臉瘋魔,言語如刀的諷刺着淩豪。
而後他有擡起血鞭對着在場的人吼道:“你們給我聽着,誰要是再給他療傷藥,誰就是我的淩海的敵人,别怪我殺無赦。”
什麽,這……天下愣住了,淩海他是真的瘋了?居然阻止淩豪救舞蝶,她腹中可是淩海的骨肉啊。
這時,有人站出來說:“你不可以這樣,她腹中孩子可是你的……噗~”
此人話沒說完,就被淩海一鞭抽死。
嘶~人們倒吸一口涼氣,也對對淩海冷血的認知,再次刷新一個台階,這也太狠了!
這下所有人沉默了,他們畏懼于淩海的淫威,不敢再說一句。
淩豪徹底慌了,他可以等,舞蝶不行啊,他再次開口道:“你們再幫幫忙吧,她快不行了。”
有人實在看不過去,準備偷偷出手幫助淩豪。
然而就在此時,就聽淩海的冷笑聲從淩豪背後傳來:“嘿嘿,我看誰敢?”
……
天下人再次沉默,場面一度鴉鵲無聲,就在淩豪将要陷入絕望的時候,一道猶如驚雷的聲音響起:“TNND,老子看下去了,淩海你這個畜生,居然連女人都不放過。”
牛魔這個暴脾氣,他在也忍受不了,大罵一句,然後徑直的沖出掩體,朝着舞蝶所在的地方沖去,同時高舉一瓶療傷藥,吼道:“五弟莫慌,我給你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