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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李翊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裏遇到了小家碧玉的沈宛如,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兩個人一見鍾情、傾心相戀,很快就到了難舍難分的地步。
這種不合門閥規矩的戀情不久就傳到了身爲禮部尚書的李殷衡耳朵裏,他當然不會同意這種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
因此之下百般阻撓,堅決不同意李翊迎娶沈宛如爲正室夫人,沒有辦法的李翊隻好退而求其次,将沈宛如納爲侍妾,并聲言絕不再娶,使得李殷衡也沒有了辦法。
李翊和沈宛如二人雖然恩愛無邊,但是兩年來卻沒有誕下一男半女,使得李殷衡的忍耐力也達到了極限。
備受壓力的李翊正好借着這次放外任的機會,攜帶着宛如像出籠的小鳥,樂颠颠的來到了雲南。
作爲宛如,雖然嫁得如意郎君,但也知道李翊有很多難處。
所以現如今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爲李翊生兒育女,好爲李家傳宗接代,承繼祖業。
隻是這個願望一直未能實現,兩個人應該是對此頗爲糾結了吧!
望着這個橫卧在懷中千嬌百媚的可人兒,李翊的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愛戀。
即使在在睡夢之中,她的美麗面龐上還是帶着心滿意足的微笑,有了夫君相依相偎,好像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想起後世那些女漢子,李翊不禁暗自感歎,古代的女子若都是這麽溫婉迷人,男人豈不是都掉到了福窩裏了嗎!
李翊輕輕的摟着她嬌嫩光滑的腰肢,在不知不覺間沉沉的睡去。
當李翊再次睜開朦胧的雙眼,才發現自己已經睡過了頭。
穿越後一直起的很早的自己,竟然睡到了太陽高高的升起,這可不是個好現象,看來昨天晚上有點玩大了。
李翊匆匆的起床更衣,在宛如的伺候下稍微梳洗了一下,就急急忙忙的來到了議事廳,看來昨天已經排好的日程隻好往後拖了。
議事廳裏人頭攢動,十幾名官員在那裏來回的走動,已經談不上有什麽耐心了。
李翊隻好尴尬的和大家打了一下招呼,然後就示意大家開始彙報。
錢士塘首先上前說道“大帥昨天安排的給通海送信的信使一早就出發了,下官選了司士參軍李會前往,他能言善辯、口才便給,應該能給段思平留下很好的印象。”
“兩下裏距離不遠,這封信估計下午就可以送到段思平的手裏了。”
見李翊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根據大帥的安排,大義甯國的使者今天早上已經踏上回國的行程,臨走之前還非常感謝我們盛情的招待,希望能親自面見大帥表示感謝,不過,由于大帥最近比較勞累,幾乎沒有好好的休息過,所以被我婉言謝絕了。”
“尋紮羅臨行前還感恩涕零的表示,要讓我一定代他們向大帥表示衷心的感謝,我就爽快的答應了,呵呵呵!”
聽到這裏,見到錢士塘玩味的笑臉,李翊隻好微微一笑,颔首點頭道“嗯!在目前的形勢下,我們和鄰國的關系一定要保持好,不管是大義甯國還是通海方面。”
“一旦沒有了外憂,雲南就有了和平發展的基礎,這才有時間和精力爲民謀福。不過,以後的發展可能還有波折,我們隻需要适時應對也就是了。”
錢士塘雖然對李翊的話有些不解,但也沒有動問,見李翊說完後繼續道“大帥,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彙報。孫賊及其黨羽已經全數下獄,其中孫賊的私财也大緻已清點完畢。”
“粗略算了一下,孫賊等人僅黃金首飾、器具就有五萬六千多兩之多,其他的珍奇古玩七千多件,具體的數目已經登記造冊,司庫參軍向忠稍後将向你呈報詳細的賬冊。”
“哦?光黃金就有五萬六千多兩?還有七千多件珍奇古玩?”
聽到這裏,李翊稍微感到有一些吃驚,孫德成在這個小小的雲南竟然搜刮了這麽多财産,看來他的胃口可真不小哇!
唐末五代時期,黃金産量還很有限,一個地方官員能夠擁有五萬六千多兩黃金,應該說也已經比較驚人了。
當然了,如果認真的想一想,其實這些東西也不算多。
畢竟孫德成在雲南主政了十七年,每年貪污不過三千多兩黃金,他的水平離清朝的和珅可就差遠了。
“呵呵,孫賊跌倒,雲南吃飽,這麽多财産也足夠我們爲老百姓多辦幾件好事的了,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啊!呵呵!”李翊輕描淡寫的笑道。
下邊的官員們聽到李翊這麽說,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大概都在尋思,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若是真想這麽幹,這新任的宣撫使膽可真夠肥的啊!
不管怎麽說,這可是朝廷欽犯的贓款啊!就算你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又怎麽敢擅自動用呢?
雖然他們沒把話明說出來,其實李翊也非常明白他們的想法,所以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示意彙報繼續進行。
這時,簡铮迎上前說道“按照大帥的吩咐,我們通過這兩天的徹底搜查,已經抓獲了孫賊的重要從犯十六名,其他牙兵、犯屬五百另七名,算上東川之戰俘虜的七百多人,已經超過千人之多了。”
“隻是…隻是人數太多,隻能暫時分别關押在甯州大牢和西城的兵營中,聽候大帥的發落。”
“另外,據各縣報來的情況,各關隘、各縣鄉的孫賊同黨也已全部束手就擒,正準備解送甯州,具體人數還在統計之中。”
李翊意示嘉許的點頭道“以上人犯要嚴格看管,特别是那十六名重犯,等到向朝廷申報時一并押解進京,在押送之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而今雲南百廢待興,用人的地方多着呢!既然關押的地方有限,可以考慮将罪行較輕的人犯充作勞役人員,也算是将功抵罪吧。”
“另外,各關隘的調防進行的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各就各位,特别是白霧關,那裏既是直面蜀國的咽喉要道,也是防範賊寇的重要關防,千萬不能出現什麽纰漏,否則出現問題我可要軍法從事,絕不留情的。”
“啓禀大帥,昨天我們已經收到張勃的軍情快遞,白霧關目前已經整頓完畢,包括白霧關積極反正的官兵,兩千一百名軍卒已經全部到位。”
“另外,寶山關留下了孫成業的三百名留守士卒,應該能夠應付一般的緊急情況。勝境關代防禦使殷權已經把他那裏的一百三十二名孫賊同黨抓獲,正在向甯州解運的途中。目前知道的就是這些情況了。”
何守傑急忙上前道。
李翊聞言點了點頭,緩步來到帥案後坐下,招呼大家就座後道“雖然雲南的局勢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了,但是由于時間太短、頭緒繁多,我們的精力也有限,許多事情還沒有着手進行。”
“比如,平叛官兵的犒賞、撫恤,民間交易的恢複,邊境防禦的調整等各種問題。而目前最需要着手進行的就是平叛官兵的犒賞、撫恤問題。”
“平叛結束已經好幾天了,好多官兵的吃飯、睡覺還不是很及時,情緒上還有波動,我們做長官的一定要注意到這個問題,千萬不能忽視了。”
“另外,還有很多在這次平叛中爲國殉職、受傷的官兵,我們絕不能不管不問,一定要深入詳細的了解情況,想方設法解決他們家人的困難。這個問題不是小事情,各位一定要高度重視。”
“本帥看就由何将軍全面負責處理這個事情,所需費用,由本帥簽字同意後到庫房領取。”
“大帥,官兵們的犒賞、撫恤費用巨大,庫房裏恐怕沒有這麽多錢啊!”錢士塘面色憂急的插嘴道。
“哦!那庫房裏到底還有多少錢呢!”
“啓禀大帥,由于孫賊大肆動用官庫裏的庫銀用于修建僞宮和置辦儀仗等支出,使得本來就捉襟見肘的府庫更加空虛,現在府庫裏的存銀隻有五千五百餘兩,錢一萬三千餘缗,算起來不夠我們雲南旬月的支出,即使将稅賦增加一倍,也滿足不了三個月的用度,實在是舉步維艱了啊。”
李翊暗暗吃了一驚,自己對錢的概念并不敏感,沒想到雲南已經虧空到這種地步,這點錢若是連将士們的撫恤也不夠,雲南地方的财政運轉就更别提了,看來再不采取些特殊的措施是不行了。
幸好孫德成留下了不少的錢财,還夠應付一陣子的。
“向參軍,你就把查沒的孫賊等人的賬目清單給衆位大人念一念吧,看看孫賊到底有多大的斂财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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