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王定保還詢問了李翊一些救助貧困人口、教育普及、産業開發方面的問題,雖然李翊有問必答,但是李翊看得出來,王定保對這些惠民舉措能不能在甯遠道順利開展起來,也是心中沒有一點底。
兩個人暢所欲言,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晌午,王定保還渾然不覺,但是李翊可是吃不消了。這還了得,一上午連口水都沒喝,就這樣喋喋不休的議論來議論去,嘴唇上都快起燎泡了。
直到我的肚子咕咕叫起來的時候,王定保才恍然大悟,兩個人相視而笑,這才攜手走出小閣,到前廳打牙祭去了。
根據王定保的安排,一行人在鳳州城内參觀了一圈,又到了廣甯道的幾個軍事重地看了看。雖然天底下的軍事要地都差不多,但是我還是被甯遠道的軍事實力折服了,也對王定保治軍有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二天一早,李翊謝絕了王定保的真心挽留,以雲南事務繁忙爲借口,和王定保、何詞等人揮手告别,踏上了返回雲南的路。
說實話,李翊這趟甯遠之行,最主要的目的當然是要給王定保留下深刻的印象,把自己的才幹真真切切的展示給他,讓他明白自己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要知道一年之後,他可就是大漢的當朝宰相了,有他在劉岩面前美言舉薦,自己想要進入朝廷中樞,那可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回到雲南的李翊,又開始面臨數不清的繁雜事務。
雲南各條道路的整修工作已經開始了,雖然标準定的并不高,但是道路的整治進度卻快不起來。原因當然有很多,但首先就是現在沒有什麽大型機械,全靠服徭役的民工肩扛手擡,一鍁一鋤的刨掘,進度就可想而知了。
另外就是,雲南的道路大都穿越山嶺地帶,施工的難度比較大,原先已經有路的地方還好說,那些重新開掘的道路可就步履維艱了。
但讓人感到欣慰的是,林慶良利用以前制作爆竹火『藥』的經驗,開始鑽研起黑火『藥』的制作起來。聽到這個消息,李翊立馬找到了林慶良,把自己知道的黑火『藥』知識,一股腦的傳授給他。
雖然條件有限,但是以李翊教授的方法,采掘長期腐爛,深埋時間較舊的動植物遺體和陳腐肥料的泥土,通過開水浸泡、活『性』炭過濾、燒煮蒸發等流程,成功的提取出了高濃度的硝酸鉀。
再加上适當比例的硫磺和木炭,這‘一硝二硫三木炭’的炸『藥』的黃金比例配置也就大功告成了,而且從使用效果看,威力還是十分驚人的。
通過炸『藥』的使用,山間道路的施工快了很多,但是炸『藥』的生産量太少,要想滿足所有需求也是不可能的。
由此李翊還想到,今後秘營的訓練方式上還要加上制煉炸『藥』和熟練使用這個技能,對于某些方面的行動還是非常有用的。
現在已經是二月中旬了,宛如的預産期也就是最近幾天,李翊推掉了不必要的工作,開始着手爲小寶寶的降臨做起準備來。
就在李翊在内宅窮盡思慮,爲宛如生産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前衙副尉南方來報,說是大義甯國派來了使者,就是以前多次前來的尋紮羅,而且還攜帶了相當多的禮物,卻不知道是什麽目的。現在正在來甯州的路上,要不要派人前去迎接。
得到了禀報,李翊就犯開了尋思。這不節不慶的,最近也沒有什麽重要的日子。而且因爲上次李翊在西山遇險的事情上,兩國間已經有了芥蒂,雖說還沒有真正撕破面皮,但彼此間的關系早已冷了下來。
大義甯國一直遲遲不懲處烏利老道,使得雲南上下都很惱火,這筆賬還沒有算清呢!他這次腆着個臉,跑到自己這裏想要幹什麽呢!難道是聽說了宛如即将生産,而前來道賀的嗎?
不可能啊!哪有這麽隆重的跑來祝賀一個侍妾生孩子的,而且總也要等孩子生下來以後,才有前來祝賀的道理。咳!管他呢!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是送禮來的,那就熱情歡迎就是了。
李翊立刻吩咐南方,回報林主簿,讓他安排掌書記東方荊出城迎接,這邊忙完了就到議事廳裏等候。
當李翊坐在議事廳裏等了大概一刻鍾的時間,親兵回報大義甯國使者已經來到。李翊這次隻是安排林易出去迎接。
直到尋紮羅進到議事廳前,李翊才站在廳門前朗聲說道:“慈爽大人遠道而來,請恕李翊未能遠迎。”
尋紮羅哈哈一笑道:“尋某怎敢勞動大帥迎接,都是常來常往的舊相識,哪裏需要什麽客氣話!哈哈!”
靠!他倒不拿自己當外人。
李翊微微一笑,把尋紮羅讓到客廳裏分賓主坐下,上茶已畢,這才不客氣的問道:“慈爽大人久未踏足雲南,卻讓李翊牽挂的緊,此來不知有何吩咐?”
尋紮羅聞言,眼中煥發出光彩,臉上不自禁的『露』出滿面紅光,喜動顔『色』的說道:“下官此來,卻是有天大的喜事要禀報大帥,若是等到好事一成,我們兩家再也不分彼此,豈不是天大的喜事一樁嗎?”
尋紮羅此話一說,不由得讓李翊暗自詫異。靠!天大的喜事?難道是大義甯國已經嚴懲了烏利老道不成。
兩家不睦都是源于這個天殺的老雜『毛』,想必大義甯國也是心知肚明的。難道爲了拉攏我們雲南,楊幹貞和楊懷應父子,竟然對烏利老道下了手嗎?
但是,以烏利老雜『毛』的點蒼派在大義甯國的勢力,楊氏父子就算想要除去他,恐怕也要費上一番思量,輕易的不敢直撄其鋒的。
除此之外,李翊卻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天大的喜事,能和我們雲南有關聯的。
想到這裏,李翊淡然一笑道:“慈爽大人說笑了,我們雲南疊遭天災**,百廢待興,卻哪裏有什麽喜事呢?”
尋紮羅嘿嘿一笑道:“這樁喜事卻是和大帥本人有關,說不得尋某以後見到大帥都要改口了才是,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