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想我了沒?”
回家第三天胡勇來找李曉曉聯絡感情,好久沒見了,怪想的。
“哼,沒想!”
李曉曉一出校門就沒給胡勇好臉色。
“咋能沒想捏?你咋個可能沒想?你肯定想了對不對?嘿嘿……”
胡勇對着李曉曉使勁笑,李曉曉繃不住了,趕緊扭頭就進學校。
“别走啊,明天周六,你放假不?”
“你想幹嘛?”
“嘿嘿,也沒想幹嘛,有一個漂亮姑娘請我明天去她家做客,順便談談大事,很大很大的事兒哦!”
“你又去拈花惹草了!打屎你!還敢去拈花惹草,打屎你打屎你打屎你……”李曉曉超級無敵千發百中小拳拳如雨點般落下……
“誰去拈花惹草了?還又?我什麽時候粘過花惹過草嘞?”
胡勇邊反駁邊向校門口躲,那5個戲迷又看了一場好戲,奇怪,怎麽還是又?躲着躲着就躲酒店去了……
“大豬蹄子,你說的有漂亮姑娘請你到她家做客,誰呀?有我漂亮麽?”李曉曉趴胡勇身上捏着他鼻子道。
“漂亮,那姑娘,我不是跟你吹,那是絕頂的漂亮!知書達禮,人又溫柔又善良體貼,世間難遇啊,跟你比嘛,差不多……”
“哼!我要把它剪了!看你還怎麽去她家!”
胡勇趕緊攔着,命根子诶,掌握在别人手裏……
“那你讓我做大的還是做小的?”目标無法達成後李曉曉放棄。
“啥大的小的?”裝,接着裝,不裝沒飯吃。
“就是……就是……”小妞扭捏了,是真的扭捏了,手上!
“哦~我明白了,她嘛,肯定是做大的咯,你嘛?嗯哼……”
“你還敢讓我做小的?大豬蹄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小妞發飙,接着扭捏。
“嘶~停!某人再不請我去她家做客,順便商量大事,那本人隻好獨自蹲牆角哭泣,順便啃啃狗糧了。”
“某人是誰?”
“天!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
“天!我想……死……”
“老實交代,某人是誰?趙某人還是錢某人?靜靜又是誰?”
“我投降,我投降,某人姓李,靜靜就是我想靜一靜啊~”
“李某人叫什麽?哪裏的?姐幫你物色物色,省的你被妖精勾了魂。”
“我滴個蒼天呐,大地呐,陷入愛情的女人果然智商爲零,李某人名曉複曉,明白不?”
“李曉複曉?這名字怎麽這麽奇怪呢?”李曉曉天真的問道,隻不過那眼睛……
“啊~~~我要瘋了!趴着,我要打屁股……”
“哈哈哈……瞧你那樣,真好玩,哈哈哈……”李曉曉跳起來爆笑道,隻是咱能穿……
“啊~~竟然被你玩了,受死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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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胡勇和李曉曉飛回上滬,帶着大包小包的禮品來到她外公家,她外公昨晚上接到電話,今天沒上班,她媽也沒上班,在家裏等着呢。
“外公,外公,我回來啦!”一到家門口李曉曉就飛了進去。
“有所不爲齋,這都啥調調啊?自己家裏起這名字……”胡勇進這座庭院前看到門框上挂着的匾,撇撇嘴。
“呵呵,曉曉回來啦?胡少校呢?”一個帶着黑框大眼鏡,留着花白長胡子的老頭聽見聲音出來道。
“外公好,晚輩胡勇,今日特來拜見您老人家。”胡勇上去就鞠躬道,這時候一位端莊的婦人也出來了,李曉曉喊媽。
“伯母好,晚輩胡勇,今日特來拜見您。”
“嗯,好好好,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胡少校,比照片裏精神,有活力!”老頭,也就是未來外公陳敬第陳叔通誇道。
實際上昨晚有些勞累……
陳敬第,字叔通,浙江杭州人,今年58歲,清末翰林,民國政治活動家,愛國民主人士,留學過島國,反對過袁世凱。現在擔任上滬商務印書館董事、興業銀行董事,有些年頭了,收留并扶養金陵女子大學校長吳贻芳。
“外公缪贊了……”多給幾個贊呗!
“胡少校,快進來,小芳,快上茶。”李曉曉媽媽欣喜的拉着胡勇就進去,說好的矜持呢?
“呵呵……伯母叫我小胡或者小勇就好。”
雙方三人坐定,李曉曉童鞋罰站,傭人或丫環小芳…泡上茶,還挺香的,這茶葉可沒加香精,開始拉家常模式。
“小勇啊,今年多大啦?”
“外公,我今年24歲,屬猴。”胡勇“乖巧”地道,實際上人家屬雞的好不?
“哦,還是本命年,家在哪兒啊?”
“外公,我家在長安郊區富平縣,因爲戰亂,家裏沒人了。”祖宗們,别怪您重孫子孫子哦!
“唉,這該死的世道……”陳叔通歎口氣,可憐地看着胡勇。
“這不都過去了嘛,外公,我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麽,就帶了一些茶葉煙酒驢肉,送給伯母一條項鏈,一套化妝品,還有這個。”胡勇實在不擅長和長輩話家常,就打開帶來的禮品,呈上去一個檔案袋。
“一張白紙?一張表格?大豬蹄子,你什麽意思?”
李曉曉發火了,檔案袋裏就一張白紙和一個空的表格……
“外公,我不知道送什麽,聽說您是在印書館工作的,我想這兩樣東西會對您有幫助。”
胡勇給了李曉曉一個白眼,自己體會,注意着陳叔通的表情。
“這…竟有如此雪白細膩厚實的紙?還有這表格,竟印刷的如此規整?”叔老拿着紙湊近眼睛仔細看,驚歎道。
沒錯,就是a4紙,戰鬥機上的紙質比這個好多了,星海科技集團賣的紙又比這個差很多。另一張紙是曆朝曆代孤本、絕本的表格,書名需要陳叔通去填寫,隻要他能想到的,商城裏都有的賣,哪怕他填的是甲骨文,商城裏都有。
“外公,沒有好的紙張,就印刷不出好的書本,這種紙的生産線我有,還很先進,成本不高,就送給您了。這個表格您看看都缺些什麽書,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幫您收集來的。”
“這如何使得?此禮太過貴重,老夫不能收,不能收……”
叔老既舍不得,又不敢收,這情景,咋跟某表情包一樣呢?又不要您什麽,把您外孫女借我兩年,到時候連本帶息還您兩個還不行麽?
李曉曉都看呆了,兩張紙就貴重了?不由仔細看起來,也覺着這兩張紙很“貴重”,非常“重”!
“外公,您就拿着吧,不算多貴重的,能爲中華的教育貢獻一份力,也是我的夢想。”
“這個夢想要的,那外公就不客氣了,聽說最近大興土木的星海集團是你的?”
“是的外公,我打算建一座大醫院和高樓,一個輕工業園區和一個重工業園區。”
…………
叔老一個又一個問題抛出來,就像十萬個爲什麽一樣,胡勇無奈隻能一個個簡略應答,把底細全掏光了,李曉曉她媽在一邊不怎麽說話,眼神卻越看越歡喜。
這姑爺不僅長的好,還年輕有爲,名揚天下,上的了戰場,立的了戰功,卻無心政治,隻專心經商,以實業興國,年少多金,志向遠大,性格腼腆,說話不溫不火條理清晰,咱家姑娘算是高攀了……
李曉曉她媽做了一大桌好菜,尤其是五香驢肉,那個香哦,胡勇和李曉曉差點把舌頭吃下去,幸好一條驢後腿夠多,不然都不夠吃的。
“小勇啊,你們倆的事該如何辦啊?”飯後喝茶閑聊,叔老道。
“這個……自然按禮數來,擇日幹爹會上門提親的。”
“如此甚好!”
這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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