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一排去左翼,二排去右翼,三排不動,火力密度降低,隻能打腿,把鬼子打成殘廢,去吧。”胡勇命令道,身邊三個傳令兵收槍貓腰去傳令。
讓鬼子擲彈筒接近就不美麗了,這時候的關東軍都是老兵,擲彈筒打的那叫一個精準,150米内把榴彈打到3米範圍内的概率超過8成!于是胡勇瞄準還在視線内,兩個鬼子擲彈筒手懷裏抱着的擲彈筒。
“boo!”
有别于其他槍聲的大号槍聲響起,一個鬼子擲彈筒手懷裏的擲彈筒炮管被擊穿,一穿倆洞!凸出的毛刺擋住榴彈裝填,壞掉沒用了,要不把炮管用锉刀挫平?顯然沒時間!
另一個擲彈筒繞到左邊進攻右翼,馬上就要轉過一個凸地,狙擊角度不太好,胡勇連開三槍都沒擊毀擲彈筒。幸好其他神槍手也在打鬼子重要目标,兩三個神槍手先後打中這個擲彈筒手,死的不能再死,擲彈筒被彈藥手接管。
胡勇趕緊去右翼,讓鬼子擲彈筒彈藥手接近175米也是能要親命的,雖然那邊也有神槍手。之所以一直叫他們神槍手,而不是狙擊手,是因爲他們現在僅僅是槍打的準而已,戰略戰術差的遠。
就比如一直在正面佯攻的鬼子散兵線後方,指揮的鬼子小隊長就一點事都沒有,沒有一個神槍手去打鬼子小隊長。這可是敵軍指揮官,最有價值的目标,竟然就這麽放過,一直在和另一個機槍手糾纏……
正面佯攻的鬼子傷亡出現,直接死亡的沒幾個,卻有6個鬼子抱着腿在慘嚎,十幾個鬼子趕緊把他們拖到屯裏隐蔽起來,呼喊醫護兵給他們包紮。
很快左右兩翼互射槍聲響起,一排和二排到位,開始阻擊鬼子包抄分隊,胡勇來到右翼的時候鬼子擲彈筒彈藥手已經開了一炮,來不及查看損失,原地站定調整呼吸,舉起aw瞄準正在裝填的榴彈。
“boo!”
“轟!”
神來一槍瞬間擊中榴彈,同時引爆榴彈和發射藥盂,一團大火球出現,三個鬼子被炸死,擲彈筒危機解除,此刻的胡勇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boo!”
胡勇換彈匣開槍,一個鬼子大腿中彈,被撕裂了三分之一的肉。
“boo!”
一個鬼子大腿根中彈,命根子估計不保!
“boo!”
一個鬼子膝蓋中彈,這條腿算是廢啦。
“boo!”
一個鬼子大腿中間中彈,腿骨被打斷,扭曲成詭異的角度。
“boo!”
一個鬼子軍士長左大腿中彈,胡勇再給右大腿補上一槍,這樣才對稱嘛!
“boo!”
來到正面戰場,一槍就把鬼子小隊長命根子打掉,因爲這厮褲子沒穿好,顯然剛才禍害我大中華姑娘了。打死太便宜,先讓丫變成太監,難受幾年再結果他。
“啊~八嘎牙路,測退!測退!”
鬼子小隊長趴地上,身子弓成蝦米,大腿中間鮮血淋漓,邊喊撤退邊想起來跑路,司号員吹撤退号。三面鬼子不甘心地撤退,這時候才發現傷亡已經超過一半,連忙連拉帶拽的撤離戰場,想退回屯子。
鬼子留在戰場上的屍體不多,正面3個,右翼2個,左翼不知道,被打斷腿的卻有二十來個,屯裏死掉5個,傷了幾個,一個小隊就剩十幾個沒什麽傷的鬼子,這“土匪”也太強了吧?
“截擊,不能讓鬼子進屯,來一挺機槍阻攔射擊!”
想進屯?你們進屯了還怎麽玩?全殲你們?一挺通用機槍在附近選好射擊位,架好兩腳架後專門打鬼子逃跑隊伍最前方左側,鬼子沒打死一兩個,卻成功的讓鬼子進不了屯,隻能撤退回城。
“一排随便追追,不要和鬼子硬拼,3公裏後撤回,各排統計傷亡。”
鬼子撤退,但原虎牙連沒有現身,還是原地開槍逗鬼子玩,兩翼的老兵撤回來,醫療隊開始支帳篷動手術,有人傷亡。
“報告營長,一排輕傷兩個,重傷沒有,陣亡沒有!”一排長章箐成中尉立正道。
“報告營長,二排輕傷三個,重傷……一個,腿被炸斷,陣亡沒有!”二排長王琦中尉低頭,底氣不足道。
“報告營長,三排輕傷一個,重傷沒有,陣亡沒有!”三排長王林中尉“稍微”立正“稍微”大聲道。
“啪!王琦軍銜降爲少尉,所有神槍手軍銜降低一級!”胡勇打了王琦鋼盔一巴掌道。
“……什麽鬼?”
神槍手們懵逼,關我們啥事?
“營長,王琦降軍銜可以理解,神槍手幹嘛降軍銜?”閻小西疑惑問道。
“身爲神槍手,卻不主動尋找敵方最有價值,對我軍威脅最大的目标清除,反而和其他人一樣打鬼子小兵。導緻鬼子指揮機構一直健全,機槍和擲彈筒重火力一直在肆虐,給我們造成傷亡,這是渎職!是冒牌神槍手!我還想在你們當中選幾個當狙擊手呢,呵!呵!”
“……”
“還有這說法?”
“……”
别人疑惑,神槍手們卻低下了平時高傲的頭,羞愧地無地自容,胡勇确實給他們說過神槍手職責,訓練方法也說過,可他們卻忘記的一幹二淨。
“進屯,收拾殘局。”
記憶中的鬼子屠村沒有,屍橫遍野沒有,火燒房屋沒有,虐殺婦女兒童也沒有。玷污婦女有,被玷污的婦女年輕姑娘有9個,2個已經被殺害,望寶屯老人死了3個,青壯死了7個,7歲孩子死了1個。
每家每戶都有雞被殺,據說島國人都愛吃雞,島國國内雞的價格比中華貴很多,所以鬼子侵略中華以來最喜歡抓中華百姓的雞吃,百姓自己都不舍得吃,卻便宜了這些畜牲。
翻箱倒櫃找金銀首飾是必須的,可别說老百姓很窮,沒有金銀首飾,呵呵,近代以前結婚可不會要那麽多彩禮,而是以實物爲主。土地豬牛羊是身價,三金是必須有,嫁妝是絕對給,加上一代代流傳下來的金銀首飾,誰家沒幾件?藏不好就被鬼子搶去了。
家裏的水缸米面缸被敲碎,鬼子主要檢查裏邊有沒有藏年輕姑娘和金銀首飾、糧食,而這年代每家每戶都把水缸看的很重,相當于後世家裏的電器地位。
家裏隻有幾口缸,一兩張桌子,幾條小闆凳,一兩個大衣櫃兩口箱子,除了這些家裏還有什麽家具?沒有自來水,都靠挑水倒進水缸裏備用,現在被砸了,再買還很貴,以後吃水都成問題。
老兵們默默地收拾着殘局,村民們擔驚受怕後發現現在來的這些“綠人”沒禍禍他們,反而在擡屍體救村民,壯着膽子出來,一看真的不會欺負禍禍他們,開始幫着收拾殘局。
“爐子,去把那些鬼子首級割下來,祭奠死去的村民。麻子,幫忙挖墳掩埋遺體,救治傷患,每家每戶賠償10個大洋,兩大兩小四口缸,棉布花布各一匹,水泥一噸,米面各200斤,三個月的油鹽醬醋。”胡勇眼角濕潤着輕聲道。
“嗯,給可以,可怎麽能是賠償呢?這些都是鬼子幹的啊?”李麻子記好後不理解。
“中華國土上爲什麽會有他隊?因爲zf的無能!他隊爲什麽敢随意殺戮劫掠中華國人?因爲我們軍人太沒用!連自己國家的百姓都保護不了,還要軍人幹什麽?吃幹飯嗎?”胡勇蹲下無力道。
“是!是zf的錯,是我們軍人的錯!我明白了!”
李麻子突然感覺到一股深深地挫折感,“我們,是不是吃幹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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