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爲以上原因,所以學院幾乎不對外召開學生,因爲他們大部分人最終都會歸于皇室。”秦雙兒爲其解釋道。
此話一出林風是算是全部的明白了過來,這就是爲何宗門永遠要寄人籬下的原因。
畢竟宗門是單個發展,除了自己的一畝三分田之外便沒有太大的隐患,可王朝卻不同,畢竟王朝之間内憂外患。而且其龐大的資源也不是任何一個宗門可以相提并論的。
“對了,我隻知道你姓林,你叫林什麽呀?”秦雙兒轉過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林風!”
“不錯不錯!”聽到此話,秦雙兒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不過緊接着秦雙兒又問道:“林風,那你想當哪一類人啊!”
“第一類吧!“林風想了想回答道。
林風并不願意整日躲在不見天日的暗地中做着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整日裏活在陰暗的帷幕之下顯然不是大丈夫所。
至于刺客林風就更不考慮,林風身來光明磊落,之前就算自己打不也從沒有對仇人下過黑手,況且殺手更适合女性來幹。
要知道刺客是需要趁人不被,而一個女性更容易讓人放松警惕,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不過這些都是虛妄之說,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可最終決定他們的隻有兩個,實力。
強大的實力才是最根本的保障,譬如說一個氣海境的殺手講要刺殺一個玄海境的強者,恐怕連對方的百米之内都進不了就已經爆體而亡了。
而且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會頃刻之間土崩瓦解。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哪一類人!”林風同樣笑着看向了秦雙兒!
“你覺得呢?”秦雙兒笑盈盈地反問道。
“殺手!”林風不加思索的回答道。
秦雙兒看了一眼林風,并沒有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戴青,你想當哪一類人?”
林風回過頭問道,要知道戴青才是他們一行人當中被正兒八經邀請到千水學院的弟子,他不過是在随行過程中鑽了一個空子而已。
“這……”
戴青笑着撓了撓頭,最終往左移了一步道:“我想和林風哥一起并肩作戰!”
“好!”
林風二人相視一笑,随即在秦雙兒的帶領下來到了第一座鐵塔前,也就是插着紅色旗子的鐵塔。
世界在鐵塔前面坐着一個身穿銀盔銀甲的大漢,而在其身後則站着兩名副将。
此人長着一雙丹鳳眼,臉上有兩條長長的傷疤,黝黑的皮膚給人一種久經沙場的感覺,光是遠遠一看就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顯然此人是久經沙場的一員大将。
“林風,想要成爲一元大将需要通過對方的考核,否則的話即便是有推薦信也無法成爲學院真正的弟子。”
哦!
林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随即又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不是不是其他兩類人的考核更加困難。”
“非也,想當第二類人是不需要考核的,至于殺手嘛,是需要經過三重考核!”
聽得此話林風不由的微微一愣,顯然他也沒有想到殺手竟然是最難考核的那一類。
通常情況下貴族的弟子們更願意去當第二類人,因爲他們從小生在家族中勾心鬥角,所以做到幕後主持人對他們來說顯然是再合适不過。
林風和秦雙兒站在一片空地上交談,可這學月中大多數弟子看到秦雙兒之後都是面露忌憚之色,接着像躲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
甚至一些膽小之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秦雙兒的身邊溜過。
這?
林風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随即看向秦雙兒道:“爲什麽他們每一個人見到你都是一副驚恐的樣子?”
“是嗎?”秦雙兒左顧右盼了一番後搖了搖頭道:“或許他們是害怕吧!”
額
…………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林風所在的地方十分寬敞,并且那些擁擠的人群自然是舒服了不少。
“這測試每年都大同小異,而且題目也不會過于困難,在三大體系中選擇當沙場宿将的人是最多的,而且參加測試之人也有一些老生,他們想看看自己一年來有了多大的提升。”
秦雙兒爲林風解釋道。
林風點了點頭,但是他依舊對測試的内容有些好奇,不過就在此時兩個士兵擡着一個巨大的琵琶來到了那位将軍的面前。
這琵琶立起來足足有一人之高,而且看那兩人孩子的樣子十分吃力,恐怕這枇杷至少有數十萬斤之重。
“你不會告訴我,這測試的項目就是那将軍給我們彈奏一首琵琶曲!”想到這林風不由得有些好笑,想起了前世廟中拿着雨傘,琵琶的四大天王。
不得不說坐在那裏的将軍還真有幾分相似,隻是這批判依舊太大了一些,整個東西看上去格外的笨拙。
“沒錯,不過你可不要小看這琵琶曲,你很快就知道他的厲害之處了!”秦雙兒在一旁提醒道。
而在人群之中也有一些新近的弟子看到了林風,随即好奇的在背後竊竊私語道:“快看,那不就是之前那個新人王嗎!”
“是啊,别看他年紀不大,可天賦極佳,恐怕這小小的測驗根本就難不住他!”
“誰說不是,你看看這學院有幾個人敢和導師那般态度,要是沒幾分膽識恐怕和導師說話都費勁!”
很快到了測試的時間,隻見了将軍手持着琵琶走到了廣場中央随意的瞟了一眼在場的衆人道:“好了,測試開始。”
瞬間在場的人全部安靜的下來,絕大多數弟子席地而坐,他們三五成群的在廣場的各個角落。
在那将軍做好之後,一聲悠揚的琵琶聲傳遍了整個廣。
那一聲聲美麗的旋律回蕩在空曠的廣場之中,不多時許多弟子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整個會場顯得十分的甯靜。
甚至林風能夠感受到一股清流從自己的全身流過,這種快感是林風之前從未有過,就在林風靜靜享受着安靜快樂的時同時。
琵琶的聲音愈演愈烈,就在林風感覺自己快要睡過去的那一刹那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他瞬間明白這是一首催眠曲,整個大陸中武技的類型成千上萬種,而這曲聲便是最詭異的一種,據說一些強大的催眠曲可以徹底摧毀人的心智,使其沉淪在其中無法自拔。
不過林風想要親自感受一下這催眠曲的厲害之處,于是他再度閉上了眼睛。
不多林風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片森林之中,而此時正直烈日炎炎的晌,而那原本清翠茂綠的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枯黃了起來。
一瞬間整片森林變成了荒漠,再接着不遠處傳來了兵馬的厮殺聲,隻見一道道血柱沖天而起。
呐喊聲,嘶吼聲,以及痛苦的絕望聲響徹于整個天地之間,被染成了赤紅之色,斷臂殘肢随處可見,甚至還有些被攔腰截斷的人正用雙手努力的攀爬着。
甚至林風能感受到鮮血濺在臉上的場面,雖然這一切都在幻境之中,可是這幫幻覺太過真實,甚至讓人有些分不清真假。
啊……
一些忍受不了的弟子們在恐懼之中驚醒了過來,此時他們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濕。
當他們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依舊坐在廣場中央,而周圍除了參加試煉的地址之外别無他人。
就連林風也被眼前的場面震驚的不輕,額頭不斷的有着汗珠落下。
“呼……”
半晌之後林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這琵琶之聲确實厲害,如果不是台上的将軍刻意留手恐怕許多弟子都會徹底的沉浸在那幻想之中無法出來。
林風環視了一周,直接戴青緊咬着牙努力的支撐着,倒是劉妍一時間克服不了心中的恐懼,畢竟她是良善之人,最見不得的就是眼前這血腥的場面。
額……
很快,林風發現了一個不好的現象,那就是在琵琶沒有彈奏完之前而睜開眼睛的人似乎視爲試煉失敗。
不出所料,大約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琵琶聲徹底的消失,而人群之中大多數人緩慢地張開眼,但是每個人的表情都不怎麽好看。
再看廣場中央的将軍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瞬間傳來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
“好了,今日試煉到此結束,沒有通過等明天再來吧,不過沒有通過之人我勸你們還是另擇他路,想當将軍就必須克服重重恐懼,在幻境中你們都接受不,那戰場比起你們之前看到是更加殘酷!”
“哎……”
雖然林風早已預料到,不過當聽到此話之後心中一陣無奈,林風并非是克服不了心中的恐懼,相反不知是什麽原因琵琶聲到了最後竟然變成了悠揚的旋律。
如此一來林風方才睜開眼,結果陰差陽錯的便失去了考核的資格。
此時考核通過之人個個欣喜若狂的準備接受将帥之才的培養,而那些沒過之人這是苦着臉準備下一場的考核,亦或者有些人選擇那第二類的軍師之才,也許那裏更适合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