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将軍,有句話我一定要告訴你,盲目的報仇隻會以卵擊石,非但達不成目的反而還會中了他人的圈套,這種虧本的生意我希望下次将軍在行動之時可以三思而後行。”
林風偏過頭看着蘇定方,但這一番言語讓蘇定方心中大爲震驚,他沒想到林風小小年紀竟然能說出這般言論。
這讓他這個久經沙場的将軍都有些自愧不如,不過林風一番言語總算是将他從生死邊緣再度拉了回來,這讓他對林風更加的感激。
雖然今日林風并沒有以真正的面目來面對衆人,然而這番言語依舊讓所有人自愧不如,小小年紀别有這般心性,若是長期發展下去定是将帥之才。
呼……
蘇定方深吸了一口氣,隻有活着才有希望,這樣毫無意義的死去隻會淪爲他人的魚肉!
其實這個道理是人都應該明白,隻是許多人鑽入牛角尖一時間無法想明白這個道理,因爲一時沖動而鑄成大禍。
蘇定方不是不明白,隻是他活着有愧,心中不能安心,所以才會一心想着求死,但由于報仇心切卻忘記了這一切戴月宗不過是個代言人而已。
可以說那個人不說話,沒有人敢把蘇定方怎麽樣!
現在反應過來的蘇定方總算是明白過來,如今自己以身陷坑中,如果不是林風或許現在的他早已身首異處了。
“蘇将軍,烈陽宗違背王朝确實罪不可赦,還望将軍墨迹前嫌,回去吧!”林風擺了擺手,
蘇定方緩緩的點了點頭,最終隻得道:“好吧!”
“蘇定方,你以爲這天城是你家開的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成何體統。”戴月宗一臉憤怒的看着蘇定方道。
呵呵………
蘇定方不屑的看了一眼戴月宗道:“我想帶走的人你覺得你能攔得住嗎?”
說罷之後讓士兵牽出了一匹馬,林風直接淩空一躍坐在了馬背之上。
如今蘇定方沒有動手他們自然沒有理由率先動手,畢竟蘇定方前來隻是讨個公道,若是如此就将蘇定方定罪那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看着二人離去戴月宗整個人的眼睛變得十分的通紅,甚至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然而他也不敢上前阻攔,隻能任由對方騎馬離去。
林風率先出了天城,至于其他人有鳳蝶帶領自然是沒什麽大礙,但是看着林風離去的背影戴月宗不知道爲什麽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一路上在蘇定方的帶領之下林風等人來到了偏僻的荒漠中,而在這荒漠中零星的有幾戶人家,看上去十分的凄慘。
這裏已經是王朝的邊境,住在這裏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可憐之輩。
“涼城!”
隻見在不遠處有一座殘破的城池,不過這城門之上寫這兩個字,看上去格外的凄涼,來配合着這個名字總讓人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
整整七天七夜幾人方才來到這裏,此時的林風隻能用風塵仆仆四個字來形容,整個人看上去頗有些狼狽。
一路上林風看着研究着這裏的地形,但地勢非常的平坦,并沒有山峰懸崖作爲保障,也就是說蘇定方一旦落敗這裏瞬間就會成爲一條直達天城的大道。
林風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了蘇定方,誰知對方聽過之後隻是無奈地苦笑了一聲道:“那又怎樣,死的終究是這些無辜之人!”
這……
林風想了想最終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此言确實不簡,整個大陸以強者爲尊,而弱者隻能寄人籬下,如果說到時候血流成河的話恐怕百分之九十九死的都會是這些無辜的百姓。
但是沒人會注意到他們,這便是大陸的生存法則。
“林風,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北域?”蘇定方回過頭看了一眼林風問道。
林風點了點頭,他倒是聽說過一些,隻聽說烈陽宗不過北域的其中一個王朝而已。
整個大陸浩瀚無盡,然而這其中分爲諸多域,我們所處的地方爲北域,也就是比較偏僻的地方。
“整個大陸王朝數以萬計,而在王朝之上便是國度,分爲上中下三個品級别,而我們北域隻有四個下品國度,而朝淩王朝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王朝。”
“而每個王朝都有依附于國度存在,而我們所處的國度爲紫霄國,每個王朝之間都存在着分歧,可以說,刀兵相見也是時常的事情。”
“即便我們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也沒有人會爲我們出頭,這便是弱肉強食!”
但是北域每隔二十年都會競選一批優秀的子弟,從而會建立一場轟動整個北域的大賽,名爲北域争霸。
凡事能在其中脫穎而出之人近視可以受到那些強大宗門的指點,而那些地方才是真正培養絕世強者的地方,可以說那裏的強者彈指一揮間就能覆滅整個王朝!”
聽到這裏林風也不由得一陣心有餘悸,這得多強大的實力,才能彈指一揮間就能将整個王朝覆滅。
“那這個朝淩學院有什麽關系?”林風不解的問道。
“很簡單,爲了争奪那北域争霸的名額,要知道在北域之上隻有成爲國度方才能有絕對的話語,而王朝不過是國度的奴仆罷了!”
聽到這般解釋林風方才徹底的反映了過來,這就是權力與利益之間的争霸,而不管勝與敗最終倒黴的恐怕都是這些百姓。
“蘇将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想殺你的人是聖上吧!”林風直截了當的問道。
隻要是明眼人都能明白的問題,功高蓋主,最終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路一條。
“沒錯,如今天下太平,而我們這些武将變成了聖上的心頭大患,說白了烈陽宗因我而亡,其實他們早就對我有所圖謀,隻不過害怕我舉兵起義所以方才隐忍不言。”
“之前我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所以一時間隻想着報仇,戴月宗是腎上的心腹,所以他才能輕而易舉地除掉烈陽宗!”戴月宗道。
此舉可謂是一箭雙雕,一來能除去他這個心頭大患,二來可以揚名立威,讓所有人不敢再輕舉妄動,如果不是林風提醒他的話蘇定方就就成了他人成功的墊腳石。
說到這裏就連蘇定方也是控制不住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曾經的一腔熱血如今已被盡數磨平。
二人走在偏遠的村落之中,身後跟着一群數千人的部隊,然而沿途的老百姓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嗨振臂高呼。
再看蘇定方則是非常和藹的和這些人打着招呼,眉宇之間沒有絲毫戰場上的殺氣,這也是他成功之根本。
守土爲家,能夠與這邊的百姓成爲真正的居民一家,就連林風看着都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這才是真正的軍中魁首。
要知道,在通常的情況下這些軍隊能夠不打擾老百姓安定的生活就已經是一隻不錯的軍隊。
又走了大約半個多時辰,一座城池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這座城池十分的簡陋,但是整座城牆是由鋼鐵所建造,在城門之上有着重兵把守,這些人身穿銀盔銀甲,向一尊尊雕塑一樣站在那裏。
就當蘇将軍離境的時候,城門上的守城将軍先是一愣,随機大聲的高吼道:“快開門,快,是蘇将軍,他回來了!”
轟隆隆隆隆隆……
此時巨大的鐵門緩緩打開,而整齊劃一的軍隊全部齊刷刷的單膝跪倒在大聲吼道:“恭迎将軍。”
這聲音如雷聲一般響動整個城池,就連林風也不由的有些心情澎湃,握着缰繩的手微微地捏緊了幾分。
“諸位兄弟快快請起!”蘇定方急忙翻身下馬,林風自然不能做于馬上。
這涼城不大,蘇定方在前邊牽着缰繩走進了城池,林風緊随其後。
不過就在此時,隻見一個黑群女子騎着一隻紅宗烈馬朝着這邊疾馳而來,手中卻拿着一隻銀色的針槍!
“雅兒!”看到自己的女兒蘇定方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此次他的出行是瞞着蘇雅的。
“蘇定方,你個無情無義之輩!”說着蘇雅竟然直接對着蘇定方刺了過來。
這一幕就連林風也吓了一跳,再看蘇定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是一臉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兒。
砰!
槍在直尺的時候林風直接一把手将其抓住,再看蘇雅整個人已經哭成了淚人。
“你給我放開,他不是一心求死嗎,好,我就成全了他!”蘇定緊咬着銀牙!
額……
林風看的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過他也知道蘇雅是在擔心自己的父親,畢竟此次前去若不是他出手幫忙蘇定方肯定是有去無回了。
“雅兒,我,我錯了!”蘇定方低着頭。
誰能想到堂堂的護國大将軍在自己女兒面前竟然像一個犯錯的小孩,這讓林風不由得想到了前世女兒奴這個詞語,顯然蘇定方就是這樣的人。
“哇……”
沒想到直接弄的蘇雅不顧形象的哇哇大哭,而軍中的将士們個個面面相觑,站在那裏一句話都不敢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