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你要小心。”幾人喊道。
突然,一隻手伸了上來,幾人吓了一跳,剛要冒出頭去,挂在起落架的大頭一把拉住了林樂,将他拽了下去。
“啊”林樂吓得大叫,來了個熊抱,他可沒有大頭的實力,這麽高就算他是異能人,不死也要受傷。
“鬼叫什麽?”大頭掰開林樂的手,一隻手提着他的褲腰帶。
兩人快速下降,到了十米的時候,大頭猛然用力将林樂往上掼去。兩人一個以更快的速度落水,一個向上飛去。
這麽點高度對林樂就沒什麽了。
他落水後迅速鑽出來,卻沒發現大頭的影子。
“準備好了嗎?”聲音從身後傳來,林樂轉身,大頭随着轉身,又跑到了他身後。
林樂疑惑,大頭在幹什麽,嘴中問“準備什麽?”
但下一刻,一股力量将他摁入水中,什麽東西騎到了他身上。這讓他大驚,剛要叫,就聽到大頭的聲音“快點,洞庭女神快跑沒影了。”
林樂努力冒出頭,他猜到了什麽,哭喪着臉“你想幹什麽大頭?”
“還能幹什麽,一群人就你是水屬性異能,在水裏我的速度不及你,當然是你馱着我跑了,不然我怎麽追的上洞庭女神?”大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納悶道“不然你以爲我讓你下來幹嘛?”
林樂嘴角撇啊撇,有點想哭的感覺,可是大頭拍了他一巴掌“快點,我知道你在水裏憋一天都沒事。”
林樂發動水系異能,身後噴射出一道水柱,馱着大寶向前疾馳而去,腦海裏隻有一個聲音在回蕩
“我被騎了,我被人騎了,被人騎了”
他心裏泛起一絲漣漪,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沖擊着全身,顫栗感久久不能平息,他有點想叫。
半個小時後,前方洞庭湖與長江的連接處赫然在望,大寶兩人終于追上了洞庭女神,那道白衣飄飄的身影就在前方。
“快,快。”
大寶大叫,林樂使出了吃奶的勁,可還是眼看着洞庭女神進入長江,一路向北行去。
“唉。”大寶郁悶,拍打的水花四濺。
兩人不得不停下,前方就是鄂郡了。
林樂也有點不甘心,他可是獻出了自己的第一次,過程很辛苦,結果卻不美妙,因爲用力過猛導緻他全身酸痛。
原來這種事這麽難受,以後再也不讓人騎了,林樂暗暗發誓。
“嗯?”大寶皺眉,身後傳來動靜,他轉過身然後便是目瞪口呆“我,我卧槽。”
隻見浪起浪滅,浪翻浪卷,一浪又一浪,沙尼瑪那個老阿三騎着兩頭江豚,速度風馳電掣一般,瞬間超過了他。
那風騷的身姿,讓大寶幾乎吐血。
“他麽的這還是夏國麽?他哪找的江豚?”
回過神來,大寶咬牙發狠道“不管了,追,老子不能輸給那個阿三。”
“我發過毒誓再也不讓人騎的”林樂默念着剛才的誓言,他張開嘴,心中想着一定要拒絕,一定要拒絕。
“好,大頭您看我的吧,我肯定比畜生騎的舒服。”說完,臉紅紅的,說不出的妩媚“舒服嗎?頭。”
大寶皺眉,這小子表情怎麽這麽怪。
一巴掌劈下,打的林樂嗷嗷叫。
“臭小子,什麽?快點發浪。”大寶催促。
“我要發浪了,大頭,你坐好。”林樂聲音有點扭捏,剛才挨打的地方癢癢的好難受呀。
“嘭”
一道水浪向後噴去,林樂發浪了。
三道身影先後穿過長江,進入了鄂郡。
前方乘船,中間騎豚,後面騎騎人。
小舟速度極快,涼風撲面,惬意至極,可是朱小強卻有點郁悶。原因是他昨夜收集的木之源沒滿,在他肝髒内,那顆種子紮了根卻沒發芽,小小的頭被皮包裹着,太他麽礙事,朱小強有把它割掉的沖動。
系統說還要繼續吸納木之源。
可是世間哪還有神農鞭這樣的木系寶貝,等等,朱小強愣住了,炎帝陵好像不止一座,據他所知好幾個地方都有,真假之說一直衆說紛纭。難道是要多吸納幾座炎帝陵,種子才能發芽?
朱小強越想越對,這樣他就放心了,他最怕的是沒有頭緒。
雖然木之源沒滿,但好處卻不是沒有,也許是體内有了水之源與木之源兩種,現在吸納水之源的速度快了很多。難道每多一種速度就快上一分?朱小強猜測。
還有,速度好像也快了很多。
想到這裏,朱小強意識到不對,這片水域都走了半個小時還沒走出去,據他所知,鄂郡雖然号稱千湖之郡,可并沒有特别大的湖泊啊。
外界,此刻已經炸開了鍋。
原來鄂郡很多地方環境突然就變了,很多人發現自己被困在了水裏,無邊無際的水,更有人發現成群的犀牛與鳄魚在自己身邊出現,這導緻了巨大的恐慌。
無數視頻被傳上了網絡,鄂郡現在已經成了一片澤國。雖然很多人發現這好像不是真實的,卻沒人敢亂動。
身邊就是幾丈長的鳄魚,雖然不相信它是真的,趴在那裏也老老實實的,但你戳它個試試?
有兩種說法得到的支持最廣,一碰到了大規模靈異現象;二集體穿越,并且帶着整個鄂郡一塊穿越,網上有人調侃鄂郡人真戀家,穿越還要帶着整個郡一塊穿越。
武都,鄂郡異能司的人此刻焦頭爛額,雖然全國各地都受異能人事件影響,但像這麽大規模的全國獨此一家别無分号,鄂郡招誰惹誰了,簡直倒了八輩子黴了。
裏面會議室裏,一衆專家正緊急讨論着。
雖然靈氣時代已然降臨,但遇到難以理解的事情,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仍然是尋求科學的解釋。
異能司的司長楊柏勞靜靜的等待着,但手上繃緊的青筋顯示他此刻并不平靜。其餘成員煩躁的走來走去。
突然,門打開了,一位老專家走了出來。
“劉教授,請坐。”楊柏勞邀請道。
“黃司長,我們商讨後得出一個方案,但并不能确定。”劉教授斟酌着說道。
“請說。”楊柏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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