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滔滔日夜流,西岐征戰幾時休。豈知天意多颠倒,取次幹戈不斷頭。
鄧九公怔怔看着纣王的敕旨,心裏面如同一團亂麻。良久,他長歎一聲,暗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想不到我剛适應這層新身份,卻要卷入封神這場曠日持久的漩渦中。”
“鄧元帥,如今國家正值多事之秋,西岐一日不平,百姓就多受一份苦,望元帥早日動身征西,爲國效力。”
“本帥自有打算。”
鄧九公讓人安排天使下去休息,自己坐在大廳一臉愁容。
他本是後世有爲青年,憑借着父母留下的遺産,幾經商海拼搏,在三十歲那年積攢了千萬家産,他手中有錢了,學别人搞起古董收藏,沒想到費盡心思從一個藏民手中得來的玉瓶,卻不曾想意外來到了神話世界。
在這方強者爲尊的世界,大能輩出,神仙多如狗,自己一個純粹的武者又如何避免封神的命運。來這裏半個月了,鄧九公一直爲這個問題暗自傷神。
聞太師的死已經敲響了纣滅商亡的喪鍾,自己綁在商朝這條船上,随時會傾覆斃命。可若是加入西岐這個蒸蒸日上的集團,能活到最後開慶功宴麽?
鄧九公臉上泛起一陣苦笑,原著中,自己不就是死在去往朝歌的路上,不止自己,還有女兒鄧蟬玉,爲了改朝換代熱血獻身。
可見投靠西岐不是明智的決定,再說自己那如花似玉的便宜女兒可不會嫁給土行孫這厮,這厮爲了立功,對同門師兄弟大打出手,還發狠要幹掉他師叔姜子牙建功立業,這般心狠手辣,天性薄涼之徒如何配得上自己女兒。
“爹爹,我見你坐在那一言不發,可是爲征西一事發愁。”
身着铠甲,散發英姿的鄧婵玉走了進來。她自從十六歲起随父兄征戰沙場,雖是女兒身,但是論起戰績,鄧九公手中十幾員将領,無一人能比得上她。
除了她自身武藝外,最大仰仗便是法寶五光石,此石發出,疾如閃電,仙凡難擋,輕者鼻青臉腫,重者筋骨震斷,有生命之憂。
前番,鄧九公大破南伯侯鄂順,她居功至偉。
鄧九公點頭,三十六路兵馬伐西岐,論個人武藝,自己在凡人中絕對是頂尖的,鮮有人能及,可論起綜合實力,自己實在不值一提。試問,比自己厲害的人比比皆是,他們都折戟沉沙,自己如何會是個例外,難道憑借着先知先覺麽。
封神的世界很危險,先知先覺隻是将自身危險規避在一個概率低值,然而并不能确保安全。實力才是活下去的根本,實力越大,安全系數越高,哪怕戰敗被俘,那也有很大的希望活下去。
不曾見孔宣,五色神光刷得姜尚焦頭爛額,都打起退堂鼓了,連野人陸壓來了也毫無辦法,最後被準提收服并帶去了西方,算是入了正道;牛魔王很嚣張,一個妖怪娶了兩個公主,公然跟取經團隊過不去,取經受阻,佛教動用那大的陣勢,但并不是消滅,而是将他帶入西方極樂世界。
鄧婵玉上前給鄧九公泡了一杯茶,笑吟吟道:“爹爹勿惱,連南伯候都不是你的對手,這個姜子牙籍籍無名之輩,又何懼之!”
商朝還處在文明前進的道路上,好多地方跟後世王朝相比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