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願以償的處理掉他的心頭患孟輝返回去,此刻進了賭場就見林旭依舊在人群中,歐陽洛也一旁陪着沒有走。
孟輝悄無聲息的過去看着林旭,歐陽洛見狀手持果汁:“你怎麽又回來了?渴不渴,要不要來一瓶?”
說着,他手伸過去,孟輝瞅了一眼沒接:“怎麽樣了?”
“根據他自己說的情況……好像是摸着點門道了,現在十聽六準,難說以後真能成他副業,但是輝少,你要用這個來賺錢也忒不靠譜了。你看他累得不行,咱們也不能天天壓榨他。”
孟輝幽幽的看着林旭:“你放心,我不會那麽做。這裏赢一場最多兩三萬,大部分的錢都被莊家吃了,我隻是想要把門票湊湊,後面還是要看你和我。”
歐陽洛眼皮子一跳警覺道:“你想幹嘛?!”
孟輝塞給歐陽洛幾個籌碼:“讓他試試。”說完就走。
等到下午六點時歐陽洛和林旭才回到住所,推開門見孟輝和那個美男一人東邊一人西邊的坐着,隔了老遠。
此刻彼岸也已換回正常裝束,他想起來現在對方穿着的那套衣服正是那裁縫所謂“量大有額外驚喜的贈品”;但不知道何來的“量大”也不知道爲什麽贈品偏偏就是一身爲彼岸量身定做的男裝……
林旭女扮男裝可以說已經很秀氣了,但卻還比不過彼岸的那種美,不是處于分不清性别的美,而是用一句現在網絡流行的話來說就是“可甜可鹹”,而且還是極緻到巅峰的“可甜可鹹”。
女裝的彼岸看起來冷豔絕麗,而男裝的彼岸看起來則是多了很多冷冽與不屑……這該怎麽形容呢?啊!是了……
——來自深淵的瑰麗!
充滿着令人膽寒的冷和令人挪不開眼的美。
林旭有些癡的看着對方,卻在對方目光投來的瞬間感覺到了冰寒。他連忙将頭低下去,仿佛是做了什麽錯事。
此時孟輝慵懶的聲音傳來:“林旭你休息一晚,明早開始實操。要求不高,給我集齊最少十五萬。如果你集不了,我恐怕你就隻能靠偷了。”
林旭回過神來睜大眼睛看向孟輝:“可是我還不熟……”
“可是不依靠你,我們就得去要飯了。”孟輝似笑非笑的道:“明天,咱們全靠你養活,你要是一個不小心賠本兒了其實也不用怕,你可以偷、他可以去搶——最好拍檔。”說着孟輝手指向彼岸,彼岸嘴角一翹,對着林旭呲着牙花。
林旭一個哆嗦,這是安慰嗎?這難道不是在威脅他?!
于是他看了看歐陽洛,隻得乖乖點頭:“知道了,我一定把這十五萬給你賺回來!”
“那就好。”孟輝一拍手:“都洗洗手開飯吧!”
林旭聽話的往衛生間走,彼岸一笑也跟進去。這邊歐陽洛卻朝孟輝走過來:“他們人呢?”問的自然是疤臉和醫生兩人。
“他們幹了點出格的事被帶走了。”孟輝站起來看向歐陽洛:“我以爲你們都把那兩個混蛋給忘了。”
“你故意的?”,說“忘”怎麽可能?那可是兩個大活人,但林旭選擇無視應該是本身比較懼怕孟輝,而他則沒那麽多講究。
“我是在幫你,你會感謝我的。”說話間孟輝向前走了幾步,眼睛一直盯着歐陽洛從頭到腳的打量,仿佛打量着一個素未蒙面的陌生人,想要一眼看穿對方所有的優缺點。
歐陽洛被這種目光掃得及其不适應,他以爲他身上沾了什麽東西,自己也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身軀——但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僵持很久後。
“……洛”孟輝再次盯着他的眼:“你覺得我還應該……”
話沒說完從衛生間走出來的彼岸打斷了孟輝:“你們在幹嘛?”
兩人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們站得很近,幾乎鼻子都貼到了一起,兩人一個尴尬各退幾步。
而這時,林旭則還是呆呆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洗手盆的水依舊嘩啦啦的流,可他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浪費水資源,因爲剛才彼岸說的話還在他腦海裏徘徊。
十多分鍾前。
彼岸微眯着雙眼通過鏡子在後面看着面紅心跳的林旭問了句:“你是女人?”
林旭一僵沒有回話。
彼岸繼續道:“我對你有印象,你脖子上戴的是什麽?”
林旭皺眉将墜出衣領的木頭鏈墜塞進衣服:“我戴的隻是個普通的項鏈,從地攤上淘來的……你以前見過我?”
彼岸打量了一下林旭:“我可能會記漏一件事,但不會記錯一個人。”
林旭一驚轉過身來:“難道是你?!”
“什麽?”這會兒彼岸自己也懵了完全不知道林旭想表達什麽,他更不知道,林旭會錯他的意。
突然間這林旭眼眸裏的嬌羞愛慕就變成了一種恍然大悟和怨恨,他後退幾步想要極力的離面前這個人遠一點,但後面就是洗手盆,他退無可退。
“難道是你,一直是你在監視我?在害我們?!”
彼岸一愣随即好笑:“你在說什麽?一個殺手爲什麽要去監視别人?一槍把你崩了不更省事嗎?”
林旭也滞了一下:“不是你?”
彼岸聳聳肩:“天呐,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林旭臉上一尬,咳了兩聲低着頭:“對,對不起……但是你說你見過我?我不認識你啊!”
“嗯,你是不認識,但是你怎麽會在這裏?”
“什,什麽意思?”
“很早以前有個任務是殺一家很普通的人,本來這個任務是下發給我的,但我沒興趣所以就給了别人;不過你們的資料當時我看了一眼,裏面附帶有你們的相片,你就是相片裏的一個……不過……”
彼岸退開幾步仔細打量着林旭的臉:“女大十八變,現在仔細看起來又不太像了。”
林旭有點好笑:“殺手先生,你幾歲開始當的殺手?你們又爲什麽要去殺一戶普通人家?”
當然最後一個問題他沒問,那就是——爲什麽作爲一個殺手要往外主動透露信息?
彼岸的身手他是見過的,他知道對方一定不會是普通人,但沒想過這個人會是什麽殺手……因爲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是殺手應該隻是用來殺人的,而不會用來保護人。
保護人的是保镖是特務或者别的什麽機構,一個“皇子皇孫”被這些人保護他不覺得稀奇,但被一個殺手保護,而這個殺手很可能還是孟輝他父母給他請的……這怎麽聽怎麽都不靠譜啊!
所以林旭的語氣裏面就帶了一種不信和調笑,彼岸哪裏聽不出來?他冷冷的道:“怎麽,不信?老子七歲就開始殺人了,還是你想試試?!”
林旭确實很吃驚:“七歲?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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