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窗外的光亮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照到孟輝臉上的時候,他才慢慢睜開雙目。
眼前的依舊是質感輕薄的深色衣料、鼻間嗅到的依舊是那種熟悉的幽幽暗香……他似乎有些眷念的深深吸了一口香氣,起伏的胸膛觸動到身下的柔軟,他這才想起來昨天自己幹了什麽。
不過很顯然,他想幹的事又宣告失敗了。
“三少……你,醒了?”梅姐的聲音輕柔的傳來仿佛一層薄紗,她的聲音很清明顯示出她早就醒了或者根本一夜未眠的事實。
孟輝笑了笑,突然就勢親了一口梅姐柔軟纖細的白頸,這個舉動卻讓身下的女人身子一僵。
“啊,醒了。别緊張;我說過,你不願意我不會強求。”孟輝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皺的衣服。
梅姐沒敢去看他:“那我去把早餐端過來。”說罷有些驚慌的逃了。
孟輝去衛生間洗漱,鼻間依舊淡香萦繞,觸碰對方脖頸上柔軟肌膚的瞬間,甚至讓他有一種想要完全占有這個美麗的女人的沖動。
可惜,兩人近在遲早卻遠在天涯,僅僅隔着一層衣料就将他拒絕千裏之外……他想要她卻又舍不得強迫她。
對于孟輝而言,梅姐最吸引他的地方其實是對方那種冷淡理智而若隐若現的傲骨。
這和那些以往跟他上床的女人不同,沒有千嬌百媚和順從、不會讓他逞心如意,但他就是喜歡這樣的若即若離……可能真像有的人說的那樣,他喜歡挑戰吧。
孟輝想着,心煩意亂的幹脆洗了個澡;等洗完出去把梅姐呈上的早餐吃完,他淡淡看向對方說了句:“把她叫過來。”
說罷留下背影,梅姐眼神中既是失落又是難過;不過她依舊按照吩咐打了電話找到了那個燕小姐。
之後的事情不用多說,自然是孟輝從她這裏得不到的都到那個女人身上索取去了;而她也就當是沒有聽見也沒有看見般的,繼續到孟輝書房裏整理資料。
桌上的資料幾乎已經堆滿了整張書桌;内容有很多:公司事務以及孟輝一直以來調查的事情,當然還有最近鬧得沸沸揚揚歐陽家的破事。
大部分已經在孟輝回來的這幾天裏處理完;可剩下的那一部分他卻已經很長時間沒動了,一直這樣放了三天。
她記得是因爲當時看到了歐陽家的事,好像是跟克隆相關的消息,這消息讓孟輝原本就不大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孟家三少當時批示文件的筆往桌上一丢什麽話都沒說就出去,出去釣了兩天的魚,晚上回來一身酒氣;之後就是她好心端了碗醒酒湯過去,結果被對方撲倒在床上……被對方親吻、自己抗拒;直到孟輝想要解開她的衣服,她一巴掌打了過去。
之後孟輝一呆好像是清醒了點,沒有再做過分的事當然也沒說抱歉的話,直接摟住她趴她身上喘氣,喘着喘着就睡着了。
梅姐有些心不在焉的整理着,許是手沒拿穩一個文件夾不小心掉落,緊接着裏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她慌忙俯身去撿,撿着撿着就發現了一張印着彩照的紙。
那張紙上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女人穿着樸素表情木然,男的比之高一個半頭笑得很燦爛;女人他不認識,但她一眼看過去卻能辨認出那個男人是誰——歐陽洛?
但是随後她又将這個答案否定了——不對,這不是歐陽洛。
除了那張臉很像以外,其餘的地方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照片上的人看起來很消瘦,笑容裏還帶着一種病态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猥瑣?!
梅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對歐陽洛印象不佳導緻始終戴着有色眼鏡看他的緣故,但是這個照片裏的人好像是有點猥瑣氣質……由于本身就很瘦削,所以那種猥瑣氣質就被無限放大了。
梅姐秀眉不展看了半天,然後順便把紙翻過來的時候她便看見那紙上手寫了幾個字——這幾天我就回來,我的好兄弟!
字寫得不好不壞但每一個字都很大,看得讓人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與此同時梅姐也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雙瞳緊縮,一瞬間拿紙的手開始抖起來,她立馬又把紙翻轉過去再度看向紙上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的時候心裏有了不好的猜測。
一瞬間,她似乎明白孟輝這幾天反常的行爲是怎麽回事了!
房間裏的男女在幾次銷魂後終于精疲力盡的停下。
女人赤.裸着身子意猶未盡的看向孟輝嬌滴滴的問:“今天,我能留在你這裏麽?”
孟輝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怎麽,不把我榨幹你不甘心是嗎?”
“說什麽呢,我知道你的身體很好,但是就算你願意我也不樂意了,我可扛不住你折騰我。”女人伏在孟輝身上,一隻手在他結實的腹部遊走不斷,似乎心口不一。
但很快,她的手就被孟輝捉住了:“那你爲什麽還想留在這裏?”
這句話把女人問得一僵,女人深吸一口氣似乎突然惱火,但她依舊不敢對孟輝咆哮隻得用一種嬌媚的語氣回答:“輝少當我是什麽人啊,招之則來揮之則去……我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可不是煙花柳巷裏的玩物。”
“我什麽時候說過你是‘玩物’?”孟輝輕輕推開女人去穿衣服:“你對我而言很重要,你自己不要多想。”
女人冷冷看着孟輝:“重要?那你爲什麽不肯留我?!”
孟輝背對着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很認真的回答:“你是我重要的情報線人也是我重要的合作夥伴,這個别墅還有很多空房間,你要留下,我很歡迎。”
女人聽着對方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有些咬牙切齒,但又實在不好再把話題轉回去,隻得冷哼一聲也起來穿戴衣物。
孟輝把衣服穿好後看了看牆上的鍾:“差不多到午餐時間了,一起用餐?”
女人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冷冷回道:“不用,輝少自己吃去吧。”然後擡腿就走,但不想怎的,一走之下腿就發軟整個人往地上栽去,但好在孟輝發現及時扶了她一把。
便見孟輝似笑非笑的說:“怎麽樣,還走得動麽?”。
這表情在女人眼裏看來就好像是孟輝在炫耀自己的某種豐功偉績;看得女人更加氣憤。
女人皮笑肉不笑的把人推開:“輝少,有那麽好笑嗎?”
孟輝實在沒心思再跟對方糾纏:“如果你不想留下我一會兒請人把你送回去。”
說完也不等女人回答自己到底是要留下還是不想留下就直接打電話叫了司機。
……于是十五分鍾後,女人離開了孟輝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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