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跟着她意欲何爲
聽他們剛才的意思恐怕是想通過自己找到歐陽洛,他們是誰?是孟輝的人嗎
林旭小心翼翼的盯着這群人,她眼尖的發現,這些人的袖管和衣擺下似乎藏有什麽東西。
“喂!問你話呢!”其中有人不耐煩了,說着就要朝林旭走過去。
林旭後退兩步:“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回答:“輝少關心那個冒牌貨,自己不方便隻得讓我幾個來看看。不然你說還有誰會去管那人的死活”
“對,就是輝少讓我們來的。他知道這地兒偏,普通出租車肯定不願意接你來,所以讓我當個司機送送你……”
“是麽?”林旭狐疑的看向那群人,那群人也就這麽看過來,眼神沒有任何躲閃,隻是表情有點促狹。
這群人的态度很奇怪,她雖然無法判斷他們話中的真僞,但提到孟輝前後的态度轉變實在是有些明顯了。
之前她記得這群人看她的眼神兇神惡煞,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結果現在卻又和顔悅色
林旭不是個在溫室裏成長的花朵,人情世故在低階社會裏混多了什麽沒見過
所以她直接來個順水推舟,裝出一副信以爲真的模樣點頭道:“哦……我知道了,你們是孟輝叫來的。
但是,但是你們也看見了,他不見了,之前一直在房子裏,但是現在我也不清楚他到哪裏去了……要不然,我們一起找吧?”
衆人見林旭态度誠懇,心道她估計是真不知道人跑哪兒去了,隻得裝腔作勢的點頭分頭去找。
其中有兩個人跟着林旭,說是幫她一起看着點,林旭自然知道這隻是用以監視自己的借口,但也不點破。
“孟輝他有什麽事麽?你們一定要找到他?”路上,林旭索性一裝到底,一面問話一面想其它的實際問題。
旁邊一人回答:“也……沒什麽事這不是之前輝少不放心,給那個冒牌……咳咳,那個歐陽洛用了個追蹤器嘛。
後來追蹤器進路邊掃地婆娘手裏去了,他擔心所以讓我們得一定見着歐陽洛本人才準回去。”
林旭點頭:“沒想到孟輝還是很關心他的……”
“那當然!輝少其實是個講義氣的人,你别看他平時不好相處其實上對……哎那兒是不是有個人?”
說着,開口的人把手往遠處一堆雜物處一指,其餘二人順眼望去怎的有個人影在垃圾堆裏面壁思過
林旭、歐陽洛所暫居的這塊拆遷地可謂到處都是沒人清理的建築殘物和之前居民、醫院、小賣部等遺留下來的生活垃圾。
說起來環境可真夠糟糕的,但這四不管的拆字地隐蔽,就這一點就足夠成爲他們暫居的理由。
此刻,遠處确實站着個人影面朝殘垣斷壁站垃圾堆裏垂頭思考人生真谛。
這模樣不論是誰見了都會覺得那人有病。
但現下天色昏暗又起陰風,因此這場景衆人見罷隻覺遍體身寒。
旁邊一人幹脆開了帶來的手電照過去,同時嘴裏喊了幾聲,但前面的完全沒動靜。
三人便顧不得胡編亂造的扯淡了,互相對望一眼隻得一齊往前走。
等走到那位“沉思者”背後,一人罵到:“老謝你個龜兒子的以爲背對着我就認不得你啦?
你衣服穿得那麽個花裏胡哨的大晚上站這兒裝什麽深沉?趕緊幹活!”
說着,就拿手去拍那人肩膀。
結果這一拍,沒把人拍醒反而是輕輕一碰,那人就倒了——直挺挺的栽下去!
三人都吓了一跳,往後一縮。等那拿手電的把氣理順了将光束再照上去的時候,但見燈光下的那人,雙目翻白、舌頭外吐一副死不瞑目的樣。
林旭吓得一跳是失聲叫出但又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監視她的兩個也懵了。
随後問林旭:“你們這幾天有沒有遇到什麽人?”
林旭搖頭表示,這幾天隻有她和歐陽洛兩個人,并沒有看見這附近有第三個。
那人聽罷自言自語:“會是哪個的人?也要找歐陽洛的……”
林旭驚呼:“會不會……會不會他被人,被别的人帶走了了啊?!”
這話說完他如熱鍋上的螞蟻踱來踱去。
“老謝是被捏死滴”另一個開口了,聲音裏充滿了不确定。
“捏死啥意思?”跟林旭說話的人抛下林旭也去看屍體去了。
“你看嘛,他脖子上的這個痕迹,他脖子這一圈清紫的,有點像……”說着,那人伸出手在死人脖子上比劃了下:“有點像被人掐住脖子掐死了。”
“掐死就說掐死,捏死你個錘子!”
“是捏死滴,你自己摸他的頸椎骨頭嘛,都碎了啊!”
這話一出口,另一人和林旭都是大吃一驚,把人掐死不是什麽新鮮死法,但直接把人頸椎給捏碎這種死法就很奇怪了。
因爲那不僅不容易辦到,而且還費力不讨好。能掐死爲啥還要再多費力氣?又不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用來洩憤……況且……
“碎了!”另一個人趕忙去摸死人的後頸,隻覺後頸軟趴趴的,看來骨頭還不是折了這麽簡單,那簡直是粉碎性骨折啊!
但湊近去看,沒有鈍器敲擊痕迹,那就除了幾個指印外什麽痕迹傷口都沒有,那要真就這麽掐着脖子就能把人骨頭捏碎的……這是什麽怪力?!
死人身上的痕迹林旭也在不遠處看到了,當她看見那片烏青的死肉上再無其它傷痕時,她心底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說不出是什麽情緒……慌張、期盼、恐懼又無可奈何。
“媽的見鬼了!”那兩人站起後從衣服裏掏出聯絡工具就把人召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