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X719蹲在專門爲他準備的牢籠裏,牢籠外面是一間看起來很不錯的房間,有舒适的床、有精緻的床頭櫃甚至還有很大的壁挂電視。
不過這些都和他沒什麽關系,最多隻能飽飽眼福;他這籠子裏隻有冰冷的鐐铐和一床簡單的褥子;若再放一盤狗食,或許他跟自己養的那幾條狗的待遇也差不多了。
“吱呀~”一聲長響,房間的門被人推開後又輕輕關上,來人舉動仿佛做賊心虛。
BOX719擡頭一看是歐陽洛。
他笑了一聲:“你是來報仇的?”
歐陽洛進來大刺刺的坐在籠子旁邊的床上,看了看牆角的監控将自己的背面對過去:“你很有自知之明,我剛打聽了一下,他們不介意我報私仇,隻要不把你打死就可以。”
BOX719:“哦,那你進來吧?不然怎麽打我?”
歐陽洛微笑:“你知道我最享受的是什麽嘛?就是我在這張床上舒服的躺着,而你被鎖在籠子裏像條喪家犬;我對這個特别感興趣。如果你能跪下舔一下我的腳,再叫幾聲,我會考慮進去給你個痛快!”
“那可讓你失望了!”BOX719也背對着攝像頭,同時正對着歐陽洛的背斜靠在牢籠裏,他将雙手枕在頭下,手上的鐐铐“叮鈴”作響。
“這幾天我總在琢磨一個事,然後我得出結論你過得也并不好;即便拿我洩憤你不還不是殺不了我?沒必要反反複複,大家都平心靜氣點。”
歐陽洛被哽住了,他很反感這家夥但同時之前同自己說的話又讓自己想要和他暫時合作謀求“出路”。
“那個圖案打聽到了……”歐陽洛好整以暇的斜瞟着BOX719朝他比劃了一個下.流的手勢,然後又在監控下面朝床的躺下,将整個臉埋在床中,說話甕聲甕氣:
“是一堆雇傭兵的标志,有奶便是娘;以前在各處作案,現在不知道被誰收買了,一門心思的幹事……”
BOX719問:“幹什麽事,你問了?”
歐陽洛:“很不巧啊,好像也是要抓你!但我聽說應該有好幾次機會抓到你的,但是他們又沒動靜;所以他們到底是要抓你還是不抓你我也不清楚;但是那群人至少不是我後面那些人一夥的,我猜。”
BOX:“現在要抓我的人很多,我想知道爲什麽。”
歐陽洛:“他們說你的脊髓有研究價值,至于是什麽價值,我不清楚。如果你想跑的話,我沒有辦法,現在隻能盡力讓你死得明目。我要的消息呢?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BOX719想了會兒:“我記得以前負責‘調教’我的人一共有三個,刨除邵錦華外其實還有一個姓宋的醫生和一個很少來的女人。姓宋的醫生我告訴你個名字,你可以查到,就是宋傑晟他爸或者他叔,具體是誰我記不清了,他們兩人長得有點像……”
歐陽洛:“那那個女人呢?”
“那個女人就不知道了。在後來我成型後她就沒有再出現過;不過現在想起來,她出現的時候我從來沒看見過歐陽離,都是邵錦華在旁邊幫襯。你可以理解爲,這個女人或許你爹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歐陽洛一眯眼:“你想說邵錦華有歐陽離不知道的事情,還是關于你的?”
BOX719笑了笑:“我沒這麽說。你要是想問問可以去問。”
歐陽洛:“那你覺得,他和共鳴有關系嗎?”歐陽洛問到:“按照你之前的描述,他很可疑。”
BOX719:“如果你了解到的共鳴就是那樣的話……我不知道;我甚至覺得你與其像我打聽他們的事還不如先了解了解自己身邊的人。救你的那群人或許沒你想得那麽好心。
你之前說你被冰凍了,他們解救了你;但你卻失去了冰凍期間的一切知情權。你有沒有想過……救你和冰凍你的很可能是同一批人?”
歐陽洛問:“爲什麽這麽想?”
BOX:“……至少我不信天上掉餡餅的事。他們或許可以解救你,當沒有理由養你這麽久并且幫你報仇,更沒有理由幫你報仇還把你推上歐陽家族長的位置。他們圖什麽?”
歐陽洛沉默了,這話的意思跟當初孟輝跟他說的一樣;他以前可以說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想着自己這一生的目的就是在那群人的支持下殺死所有的複制品,然後帶着怒火把歐陽家搞得天翻地覆。
但當自己到這兒以後,似乎怒火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濃烈,想要傾覆歐陽家的沖動也沒想象中的那麽強。
相反的,不論是還可以視作朋友的孟輝或者是這個死對頭冒牌貨都提醒自己,自己被救的幕後真實目的;讓他對那些人由完全的信任變得有了絲間隙。
他不由的狐疑:“是不是你和孟輝還有聯系?”
然而并不是;這些日子BOX719根本就沒同孟輝接觸過;即便孟輝想要來參加一下“集體活動”都被自己人攔下來。
确切的說,他已經被軟禁了。
當日孟輝聽聞要全部人一擁而上對那個假歐陽洛圍追堵截的時候,他就打着共同抗敵的旗号想要出去混一圈,結果人還沒走出去多遠就被幾輛車攔下來,而從前方堵住去路的車裏出來的人是他的大哥,孟涵。
孟涵将自己三弟攔下後直接帶到孟父處,然後這父子倆終于在書房内秉燭長談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下午到了飯點的時候才出來。
出來時神情已經木讷而淡然,再也沒想去救那個假歐陽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