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上或者又不在地球上。”孟父站起來抽出一根煙點燃。
孟輝眯起眼:“什麽意思?”
孟父說了句更虛無缥缈的話:“或許我們根本沒有判斷自己在哪裏的能力,因爲我們身處其中。”
孟輝歎了口氣,也不明白這老爺子雲裏霧裏的在說些什麽,當即隻得轉移話題問:“您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這些消息?這與歐陽……不是,那個克隆體又有什麽關系?”
孟父看了孟輝一眼:“你不需要知道我從哪裏了解的消息,你隻需要知道像BOX719這樣的東西絕對不能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它的出現會徹底擾亂社會的道德倫理,讓我們重新回到那個年代去!”
孟輝:“那個年代……?”
孟父一雙如鷹目的老眼森冷的盯着孟輝,一字一句的強調:“我,不是在開玩笑!而我,也不希望你成爲那個罪人!”
……
“喂!我們到底走不走?”
孟輝的回憶被身旁正舉步向前的彼岸打斷;他将目光移過去,彼岸正打算上門口等着的那輛車;孟輝沒出聲,朝他打了個手勢,然後二人一起進車入座。
對于BOX719的逃跑他已有耳聞,而對于孟家居然不派當家人表明态度,其餘各家也頗有微詞。
既然孟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孟輝也就隻能将信将疑的硬着頭皮上;此次便是要前往T國聯合部門的會議大廳開會,一來是表明孟家的态度,二來也是讨論應該如何繼續逮捕BOX719。
車開許久後停在莊嚴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連排建築大院内,孟輝被人引着進到這座建築的某個大會議室中,而此時,大會議室的狹長會議桌上已經基本坐滿了人。
他一眼看去,有不少熟悉面孔,同時也有一些陌生人。孟輝舉步入座,彼岸則被兩位保安客氣的擋在外面,并請他去不遠的休息室裏喝茶。
屁股才剛沾座面兒,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孟家終于對這件事開始重視了!”一個坐在位置上的花白頭發老人見孟輝進來感慨道,雖然來的不是當今的主.席,但能夠派他的兒子來開會已經将對此事的态度擺正。
老人說完這話,不少人的目光投向孟輝,讓孟輝覺得頗爲不自在。
等到人陸陸續續到達會議室将座位坐滿後,那老人用筆敲了敲桌面示意安靜,然後大會議室内原本各人小聲的讨論聲漸隐,場中落針可聞。
老人見都安靜罷開口道:“各位既然能夠來到這裏就表明都對這次的事件有一定的了解……”說着,他環顧人群的眼睛故意在孟輝身上稍作停頓,然後移開;他接着道:
“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但我想提醒大家的是,我們必須要抓住BOX719并且對它進行必要性的深層研究。隻有将它研究透徹,我們才能在可能被‘污染’的環境裏找出其它隐蔽于人類社會中的這些怪物!
對于這些怪物的危險和危害,我想大家都不會忘記之前人類所遭受的慘痛的教訓!
或許它們曾經可能會是你們的朋友、親戚、家人;但你們必須記住一點——那都是表象!你真正的朋友、親戚和家人很有可能早就被這些怪物害死;所以即便他們的外貌再如何的似曾相識,各位也應該保持清醒,不能手軟!
這項任務很艱巨,我想大家也已經發現了,今天在場的不僅僅有T國十大家族的人和民意代表,還有T國的軍.委成員以及國際自然協會的各個專家、國際聯合會代表。
他們将給我們提供專業的指導、技術,讓我們在短時間内解決T國境内的燃眉之急!”
說罷,有人問:“打擾一下單老先生;冒昧問一句,我們了解到的事隻出現于T國境内嗎?”
老人誠懇的回答:“不,這其實已經是全球性的危機了,很多國家都在一定程度上發現了這種生化人;國際聯合會這邊我想也在積極處理這件事。”
國際聯合會代表點點頭接話:“單老先生沒有說錯,我們目前正在自然協會的協助下跟蹤處理,但這種事情我們不希望爆發到民衆層面上,這樣會造成恐.慌。
所以我們要求各國在處理的同時保持隐晦,将各種異端情況予以一個民衆能接受的合理化的解釋。同時,我們也會盡量向T國的各部門提供善後工作的建議;盡量在不露聲色的情況下,把生化人處理幹淨。”
“如果全球都有……那制造這些怪物的地方可一定是個大地方!”這時,林家的代表抱着手皺眉:“國際聯合會有沒有查到點什麽?”
國際聯合會代表和自然協會代表互相看了眼,點點頭,自然協會代表說道:“以我們對以往事件的推斷,做這件事的人很可能是一個叫做‘共鳴’的組織。”
一聽“共鳴”兩個字,大會議室中的人都發出了驚歎,或許這和他們猜測的一樣,但同時又覺得如果真是這個國際上都聞名遐迩的“靈異制造者”搞鬼的話,應該會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
因爲即便‘共鳴’挑釁各國多年,到目前爲止依舊沒有人知道它們的大本營在哪兒,甚至連它們裏面人員的真面目都沒見過。
姓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我了解到的情況是,這個組織是當初藍星計劃的一群狂熱者在藍星計劃終止以後組成的群體。這個群體就像掉在地上的沙粒一樣,好像分布得很散,并不好找……”
“你别忘了,歐陽離是它們的一員!”另一個人冷冷的說道,然後看向坐在會議桌旁的歐陽洛;歐陽洛坐的位置很不起眼,這讓孟輝進來的時候都沒看見他。
但現在想想,這幅喜歡做犄角旮旯讓别人忽略自己的行爲還真和那個假貨一模一樣……
歐陽洛應該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正極力抹除自己存在感的時候突然被人點名,确切的說應該是點他老子的名,當即隻見數十道目光朝自己這邊射來,他一個機靈,身子一僵,不動了。
那人陰陽怪氣的道:“歐陽少爺,你是受荼毒最深的人,想想你從小遭遇的再想想那個假貨奪走了你多少東西……我覺得這件事,你當之無愧!”
歐陽洛聽了個無厘頭,他反問:“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