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少姜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想伸手将腦袋撫摸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綁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少姜晃了晃腦袋,終于想起來昏倒前的一切。她用力一扭,便翻了過來,一個男人壓在了她的身上。
“啊——”少姜慘叫一聲,此處似乎有什麽尖銳之物,穿透了她的衣衫,刺痛了她的後背,嗚呼哀哉!她從那麽高的地方沒有受什麽傷,反倒這一個翻身受了傷!實在是可笑!
真是時運不濟!少姜皺眉暗道。不覺又自嘲一笑,不知道司命星君若是聽她一個神仙說時運不濟,會作何表情。
鼻尖有一股清新的香氣萦繞,少姜嗅了嗅,正是從這将塵的身上傳來。現在二人緊緊貼在一起,少姜懷疑自己胸前傲人的隆起是不是已經被壓扁,不過看在這人救了她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真沉!”如此僵持了有半個時辰,少姜覺得自己被壓得全身發麻,不禁白了一眼将塵的後腦勺。
将塵身上除了香氣,還有一股血腥之氣,方才他受傷了。箭矢如此過去,想來傷口不深,隻是不知是否有毒。
見将塵一直不醒,少姜又等了些時辰,直到自己有了些力氣,便費力的扭動起來,如此一直扭動不斷,身上的青藤終于漸漸松動,她好不容易抽出了胳膊。
太好了!馬上就可以出來了!少姜推了一下将塵的身子,将塵的脖子一歪,臉一斜,嘴唇便碰到了少姜的嘴唇。
“放肆!”少姜立刻把臉别了過去,一巴掌便拍在了将塵的臉上,“登徒子!敢輕薄我!小心我殺了你!”少姜一邊向外抽身一邊罵道,待她從将塵的身下爬了出來,卻發現将塵仍是昏迷不醒。
“喂,你醒醒!”少姜拍了拍将塵的臉,将塵仍是毫無反應。
見将塵仍是昏迷不醒,少姜明白他剛才是無意之舉,雖心中仍是有氣,怨氣卻也消散了不少。她低頭看了一眼,外袍被剛才的利箭撕了一道口子,不禁心中一動,轉而去看将塵。少姜看他唇色發青,便把他翻了過來,查看他後背的傷口,果然箭上有毒。
這人運氣不錯!少姜看着将塵暗想。雪玉玲珑瓶還在身上,黃果還剩一枚,他不但有靈泉之水清洗傷口,還有黃果可以解毒!
少姜拿出雪玉玲珑瓶,準備爲他清洗傷口,卻發現他的衣服實在礙事,便伸手一扯,誰知她的仙力仍是不受控制,竟刺啦一聲将他的衣衫撕成了兩半,她看了被撕裂開來的衣服,也不由得面紅耳赤。
醫者父母心,這是爲了給病患治傷!
“你幹什麽?”将塵隻覺身上一涼,人便蘇醒過來。他睜開了眼睛,皺眉問道。
“給你療傷!”少姜道,“先清洗傷口,再吃了黃果,你的毒就解了!”她避開将塵的視線答道。
“黃果?”将塵似乎有些精神恍惚,他擡起手來,把少姜手中的衣服搶了過來,摸到黃果便一把緊緊抓住,又昏了過去。
“沒錯,就是這個黃果!”少姜指着将塵拿着黃果的手說道。她隻覺得臉發燙得厲害。
“喂,你又暈倒了?”少姜推了推将塵,見他毫無反應,又道,“還是暈倒了好!你先暈着,不要醒,等我忙完了再醒過來!”
少姜摸了摸自己熱熱的臉頰,繼續扒着将塵的衣服。
眼前的這個男人長得一副好身闆,勻稱有緻,又很是結實,而且極白,摸上去竟十分膩滑,手感極佳。少姜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心不由得突突跳了起來。
醫者父母心!醫者父母心!她就當是給自己的兒子在洗傷口!少姜吸了口氣。
不對,她尚未出閣,哪來的兒子?停!不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她把将塵扶着坐正了,便取了雪玉玲珑瓶,用靈泉之水爲将塵清洗了傷口。雖說如此下身的衣物便濕了,但濕就濕了吧,眼前的男人畢竟不是她的親兒子,不能脫褲子!
少姜胡思亂想,隻盯着那傷口,用靈泉之水沖洗了數遍,才又從身上撕下一條幹淨的軟布來——這将塵的衣服布料太粗,對這傷口可不大好!
她剛給将塵綁好傷口,将塵身子一側,便倒了下來,跌在少姜的懷裏,一個着上身的男子便展現在她的眼前,沖擊這少姜的眼睛,少姜隻覺得臉上一熱,心跳也加快了幾分。嗓子也發幹,人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不要看不要看!少姜把将塵趴着放在地上,臉側向一邊,又将外袍脫了一件蓋到了他的身上。
“這下好了!”少姜長籲了一口氣,坐了下來。不就是一個的男人麽。爲何如此緊張?她不禁自我鄙棄起來。
好像忘記了什麽?少姜皺着眉頭看了看将塵,方才她實在太過緊張,似乎忘掉了什麽事情!
少姜又站了起來,圍着将塵轉了兩圈,先看了看他的臉,這張臉确實長得極好,雖比不上姑丈,可依舊很是耐看,雖然臉上仍帶着指印——她方才那一巴掌打得确實太重了些。少姜忍不住伸出手來,在他的臉上摸了摸。
将塵忽然皺了皺眉頭,少姜心猛地一跳,立刻把手縮了回去,猶如做了壞事怕被抓住的孩童一般。她低下頭看看将塵,依舊昏迷不醒——咦,昏迷不醒?她似乎忘了幫他解毒!
“有時候長得太好看了也不是什麽好事!”少姜撇了撇嘴,便伸手去拿将塵手中的黃果,可任憑她怎麽使勁兒,都掰不開将塵的手。
“這黃果是給你吃的,給你解毒,你快松開!”少姜不由得有些着急。雖說這黃果可以令修爲翻倍,她少姜還不至于趁人之危——不對,這黃果分明是她的!不過算了,她向來大人大量,并不計較。
“父尊……”将塵低低的出了聲。
“什麽?”少姜将耳朵湊了去過。
“父尊……父尊……”将塵似乎仍有些痛苦,他喃喃叫道。
“原來是在叫父尊!”少姜皺了皺眉頭,這黃果确實隻有一個了,如果将塵吃了,那先魔尊便無藥可救……罷了,誰讓她欠了這将塵一命呢?
少姜将手指割破,伸入了将塵的口中,她方才一連吃了三枚黃果,血液也有了療毒的功效,這将塵目前中毒不深,應該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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