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手上的魔氣越來越盛,忽然出手奮力一擊,昌邑被魔氣帶着飛馳而去,竟越來越遠。變故隻在一瞬之間,昌邑也在飛出之後的片刻間明白過來,便立刻乘着魔氣逃之夭夭。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昌邑,終究是要回來去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的。
“走!”容成耗盡了全身力氣,癱軟在地。她待他如親哥哥一般,怎麽下得了手?
“容成!”太元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容成舉起,“你,你,你——”他的臉因爲憤怒而變得有些猙獰。
容成被掐的說不出話來,兩腳在空中亂踢。将塵猶豫了片刻,正要上前阻止,卻見重明已經沖了過來。
“父尊!不要!”重明抓住了太元的手,“父尊,不要,不要殺母後!”
太元瞪着赤紅的雙眼,看容成漲紅的臉,不禁發起抖來,他猛地松開了手,容成跌落在地。這個女人,她果然變了心!她心中最重的那個人,果然是昌邑!太元本以爲自己會心如止水,沒想到他竟然還是不甘心!
“容成,好,你好!你做得真好!啊哈哈哈哈……”太元轉過頭去,不願再看容成一眼。
“咳咳——”容成捂住脖子,連連咳嗽,待她平息下來,才朝着太元看去。
“太元,我從未背叛過你!”容成道,“昌邑有錯,但畢竟他對你我有大恩,你怎麽能如此對他?”
“沒有背叛?呵呵哈哈!”太元狂笑不止,竟笑出了眼淚,“你真是厚顔無恥到了這般地步,時至今日竟然還跟我說沒有背叛!你背叛之事做得還少嗎?今日之事難道不是背叛嗎?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極!”
太元怒極反笑,面部竟顯得有些猙獰。
“沒想到你這種貪慕榮華的之人,竟也會爲了舊主不畏生死,耗盡修爲!”太元道,“雖你背叛了我,但你終究是将塵重明的生母,我不殺你,從今日起你我便恩斷義絕,此後死生不複相見!”
“貪慕榮華??”容成心如刀絞,這就是眼前愛了一生的男人對她的評價!
“死生不複相見?太元——你——你——”容成不禁心灰意冷,爲什麽?爲什麽他竟絕情若此!
因爲她貪慕虛榮,?
他竟不再問問她,爲何要跟着昌邑回來,也不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便兀自下了定論。
當年她帶重明跟昌邑回來,隻是爲了不拖累二人,并牽制昌邑,爲父子二人赢得活命之機。其間竟被封印了部分記憶,也是始料未及,如今細細思索,她并不曾做下難容之事,而太元竟這般侮辱她,還要與她死生不複相見!
重明将攤在地上的母親扶住,她從沒想到當年竟是這般模樣,更沒想到上一輩糾葛若此,不禁心亂如麻。
“将塵,你何時殺了昌邑,何時便得這魔尊之位。”太元道。
“是!”将塵道。籌謀萬年,功虧一篑,将塵亦對容成極爲不滿。
少姜心中唏噓不已,沒想到昌邑與太元竟有如此瓜葛。怪不得這将塵對那凡間夫妻離心背叛之事如此深惡痛絕,原來竟是這個緣由!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憐憫之情。
“昂~”一條地龍忽然在少姜的旁邊長嚎一聲,沖着少姜将尾巴搖來搖去。少姜看了一眼,這地龍硬甲之上有一處傷疤,乃是她之前投喂龍陽草的那隻。難道這地龍,竟認出了她?少姜心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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