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宏钰打心底裏佩服蘇小落,能把啓豐國兩個身份地位尊貴的男人指使的團團轉的,也隻有她了吧!
不用猜尚熠也知道皇上找他做什麽,往外走的時候,順手把上官宏钰也帶上。
“我留在丞相府等着開飯,等你回來就好了,我不想進宮啊!”
”你别自作多情了,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子胥的話剛才你也聽到了,小落需要什麽藥你心裏有數吧,趕緊去準備,明早就出發!”
我靠!不是吧!這人下午還說最近都沒功夫,不會去看蘇小落的,這麽一會兒功夫就出爾反爾了。
自己是該感歎他對蘇小落的感情絕對出自真心,爲了她可以把其他事情抛在腦後呢,還是該替自己感到悲哀呢?爲啥他就碰不上一個願意爲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尚熠進宮就看見姬昀佑正在滿地轉圈,聽到腳步聲跑過來問:“我姐姐受傷了,尚相我想去看看……”
“皇上,小落的情形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她受的是皮外傷,沒有性命之憂,臣這兩天把手上的事情安排一下就去柳林村,正好那邊的小麥也該收割了,我過去一則代替您看看小落的傷,二則考察一下麥收的事情。”
“還有那個傷了姐姐的人,一定不能放過他!”姬昀佑也知道自己想出宮不容易,這件事隻能拜托給尚熠來處理了。
“可是那件貪腐案子還沒完結,臣暫時走不開啊!”
“牽涉到的官員,該抓就抓,該殺就殺有什麽不好解決的。”
“這裏面還牽涉到幾位皇親國戚,這件事臣不便下手,安王……或許是有顧忌,或許沒騰出時間處理,這事進展很緩慢。”
“這事明天我會催皇叔的,尚相明天上午先把最主要的人控制起來,收尾的事情留幾個得力幹将處理就好。”姬昀佑恨不能現在就讓尚熠出發去柳林村。
“這件案子一定要謹慎處理,尤其皇親國戚這塊,您要叮囑安王小心處理,事情理順了,掌握足夠證據再出手,全程都要由他盯着才行。”這樣他就沒機會惦記蘇小落了。
姬昀佑點頭,尚熠告訴他自己去柳林村的事情暫時保密,怕貪腐案子中牽扯到的官員和歹人狗急跳牆,知道他們關心蘇小落,朝她下手可就糟了。
對,這事還是丞相考慮的周到,姬昀佑答應尚熠一定會盯着貪腐案的進展,不會把他去向告訴别人。
“雲公公,你現在就去庫房找一些止血,去疤的藥來,越多越好,還有補血的藥材,也要多多的。”姬昀佑恨不能把皇宮裏的藥材和太醫都給蘇小落送去。
“皇上,臣會讓上官随行的,太醫就不必跟去了吧,蘇家地方小,住不了太多人。藥材也不用太多,出城的車輛太多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别太張揚的好!”
隻要尚熠應允盡快去看蘇小落,姬昀佑什麽都可以答應他。
回到相府,尚熠書房的燈火亮了一夜,被派出去的人一波接着一波,直到天亮他才回房眯了半個時辰。
上午是走不出去了,盡管心裏急的不行,還是要耐住性子處理公務,先派人通知尚老太太和上官出發時間,散朝後鑽進衙門再沒出來過。
中午是缙塵從酒樓給尚熠打的飯菜,吃飯的時候他還在安排人手,布置京城裏的事情。
回到丞相府換上常服,尚熠坐車直接去了城門口,尚老太太和上官已經等在那裏了。
“我孫子沒前幾天水靈喽!”因爲熬夜的緣故,尚熠臉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嘴唇都起皮了。
“祖母,我們心疼他也沒用啊,說不定相爺身上雖累,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心上人了,心裏美的都冒泡了呢!”
“會嗎?”尚老太太戲谑道。
“您到底是誰的親祖母啊!怎麽跟外人一起調侃自己親孫子呢?”
“上車吧!祖母沒閑心和你們兩個臭小子逗趣,我要去看寶貝孫媳婦了!”尚老太太壓低聲音說。
“去了蘇家你們收斂些啊,把孫媳婦吓跑了就怪你們倆!”尚熠拿祖母一點辦法也沒有。
上了馬車尚熠倒頭就睡,上官宏钰想讓車夫慢點,尚熠卻說不用刻意減速,要不是有祖母跟着,他一定會讓車夫快點趕路的。
夕陽餘晖撒在小橋上的時候,車隊進入柳林村。
很多農戶已經在收麥子了,路上遇到的都是趕着牛車拉地的莊稼漢,還有蹦跳着跟在大人和車後面,懷裏抱着麥穗的孩子。
“小落家地在哪呢,咱們過去看看!”尚老太太趴在窗子旁邊饒有興緻看着那些人,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農忙景象呢!
“老太太,蘇姑娘家明天開鐮收割。”蘇家人都很心疼蘇小落,一定要她休息一天才能收麥子。蘇小落起初不同意,子胥告假說京城有事必須離開,領頭幹活的人都走了,蘇小落也就不好再堅持了,于是收地的日子往後推了一天。
“那就去小落家,别磨蹭快走!”尚老太太催促車夫。
尚熠坐起來整理了一下儀容,摸着有些幹澀的臉頰和嘴唇有些不确定地問上官宏钰:“我現在的樣子很糟嗎?”
“像一個邋遢的中年大叔,眼大無神,呆滞憔悴,就像……隔壁村的二傻子!”上官宏钰嫌棄地挪了挪身體。
肯定沒有那麽糟,尚熠踢了上官宏钰一腳:“到蘇家後少說話,有些事現在絕不能透露,還有啊……”
“我說子謙,你是不是累糊塗了,現在的情形是你有一大堆把柄攥在我手裏,還要倚仗我給蘇小落看傷,你怎麽可以這麽拽呢!”不是應該賠着笑臉,說好話哄自己的嗎?眼下情形弄反了吧!
“是誰哭着喊着要我帶他來蘇家的,還有啊,白虎的傷應該快好了,我現在派人把京城附近的山封起來的話,你想要的龍血竭……”
上官宏钰挫敗地看着淡定自若的尚熠,爲啥每次倆人談條件的時候,最後都以他失敗告終呢!
明明他很占理的,可是說着說着畫風怎麽就變了呢!誰能幫他分析一下問題究竟出在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