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太太一起勸蘇小落要注意身體,不可以貪玩,蘇秦氏更是警告孫女要是不聽話就讓給她熬藥,也不用多每天吃三次就行。
“奶,我真的好多了,大夫都說了藥補不如食補,咱們要聽大夫的話啊!”
“哪個大夫說的,我怎麽沒聽過這話?”蘇秦氏不信。
“奶,我真沒騙您。”
蘇小落扭頭看堂弟,見他一直打量梓月宮,讓小叮當帶着他四處轉轉。
“小落,雖說皇上賜給你宮殿住,可這裏的東西不是咱們家的,你不能當成自己的東西送人或者留着用,從宮裏出去的時候什麽都不許帶啊!”蘇秦氏唯恐孫女被宮裏的繁華景象迷了眼叮囑她道。
“奶,您放心吧!我不會拿宮裏東西的,一會兒我讓人去禦廚房找些食材,咱們中午就在這梓月宮裏涮鍋子吃。”蘇小落突然想起前世的火鍋,食材什麽好找,宮裏啥都有,碳火也容易弄,隻能先找個小一點的銅盆做鍋子。
看着身體虛弱依舊能折騰的孫女,蘇秦氏小聲跟尚老太太說:“以後可得讓相爺管着她些,這孩子要是不約束點都能上天。”
“我就喜歡喜小落這個能折騰勁,看着她就覺得日子有奔頭,相信子謙也是這麽想的,老妹妹别想那麽多,隻要我們祖孫倆願意,别人有再多的意見也沒用,别聽他們瞎嚷嚷。”
蘇秦氏還是有點擔心,孫女這個性子成親以後能幫尚熠處理好丞相府裏的事情,能和那些夫人小姐處的來嗎?
“他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好的,老妹妹不用想那麽多,我看小落這孩子行。”
尚老太太都這麽說了,蘇秦氏總不能一個勁說自己孫女不好,在她眼裏孫女當然是最好的,隻不過從小在鄉下長大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丞相夫人。
不一會兒的功夫映月她們取來蘇小落要的東西,後面還跟着雲公公。
“雜家給郡主請安,兩位老夫人安,皇上和尚相讓奴才告訴郡主,他們二位中午會過來吃飯,您記得多帶兩個人的份。”
“好,我知道了,映月你再去找個銅盆,給皇上跟尚相單獨弄個鍋子,雲公公,宮裏有海鮮嗎?”
“回郡主的話,新鮮海鮮沒有,隻有一些幹海貨。”雲公公道。
“麻煩雲公公拿來些,中午咱們做一個清湯火鍋、一個香辣的、再來一個海鮮的,喜歡吃哪種自己選,一會兒小叮當幾個人負責摘菜,一定要弄幹淨,雲公公你找個人在旁邊監督她們。
我去調火鍋料,等皇上他們忙完就可以開吃了。”一想到美味的火鍋,蘇小落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相信尚熠和姬昀佑也會喜歡的。
調制的火鍋料香氣四溢,無論是剛炸出來的紅油,還是芝麻,帶香味的中草藥還是炒熟的碎堅果都散發着香氣。
“聞着味就知道今天的飯菜肯定合胃口,老妹妹以後我們都有口福了。”跟着孫媳婦有好吃的,一想到要離開那個讓人喘不過氣的家,可以和孫媳婦待在一起,尚老太太恨不能馬上就讓孫子成親。
“什麽味道好香啊!”梓月宮的的大門打開後進來的第一個人不是姬昀佑,也不是尚熠,而是上官宏钰。
看見來人,尚老太太和蘇小落笑着望向對方,這人可真會趕時候。
随後進來的是特意換了身常服的姬昀佑,蘇小落的目光落在最後那道身影上,兩個人相視一笑,周圍的一切都被自動屏蔽,此刻的兩個人眼裏隻有對方,再無其他人和事。
“蘇奶奶,福生,你們還記得我嗎?”姬昀佑主動和蘇秦氏打招呼。
見了皇上得磕頭這個道理蘇秦氏懂,她顫抖着手拉過孫子,按着他給姬昀佑磕頭,尚老太太也在丫鬟攙扶下準備跪倒在地。
“這裏不是前朝和禦書房,兩位老人家免禮!”
蘇福生叼着手指盯着姬昀佑看了好半天:“小哥哥?”
“對,我是福生的小哥哥,以後有什麽事跟哥哥說啊!”
“我有姐姐,可厲害啦!”
“蘇福生,你可别替姐姐吹了,我怎麽不知道自己可厲害了呢!”
“小落本來就厲害,這個不用福生說我們也都知道!”尚熠抓住機會湊到蘇小落身邊刷存在感。
好幾天沒見這丫頭了,真想她啊!
“子謙這甜言蜜語不要銀子似的往外冒,小落你可得打聽清楚了,他這是從哪學的啊!”上官宏钰屬于那種見不得尚熠好,一旦他有什麽事又會沖在前面的人,蘇小落告訴尚熠這叫最佳損友。
“上官神醫你别開玩笑,我姐和尚相隻是朋友!”怕尚熠和蘇小落誤會越來越深,姬昀佑走過去隔在倆人中間。
繞過姬昀佑小身闆,尚熠抓住蘇小落的手十指相扣舉給姬昀佑看。
“我可是認真的,皇上别忘了我們的賜婚聖旨!”
“不可能!”姬昀佑像觸電一樣抱住蘇小落胳膊,姐姐和尚相……怎麽可能!
蘇小落丢開尚熠的手,她能理解姬昀佑的心情,作爲皇上很多時候他都要小心翼翼的不敢輕易敞開心扉,遇到自己後,他可以展現孩子氣的一面,也不用有什麽顧忌。
他想要一份獨屬于自己的溫暖,想要一份安全感,不想和别人分享!
“業華,不管我将來嫁給誰,或者去了哪裏,沒有人能取代你在我心裏的位置。在我心裏你就是親弟弟,我會一輩子把你當成弟弟,相信你,照顧你,陪着你!”
“姐!”姬昀佑摟住蘇小落的腰,在她懷裏蹭了又蹭:“我們說定了,一輩子都要相信對方,照顧對方,陪着對方,不離不棄!”
“好!”蘇小落輕拍他後背答應。
“子謙,我突然覺得你就是多餘出來的那個!”上官宏钰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
盡管尚熠心裏也有這種感覺,嘴上是說什麽都不會承認的,強忍着想把姬昀佑扔出梓月宮的沖動,故作輕松道:“我覺得挺好的!”
“這是你的心裏話?”上官宏钰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