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雷看着眼前淡定自若的女孩不由得愣住了,他們倆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就不怕?
“敏月郡主好口才,本皇子是打算明媒正娶來着,可是郡主不同意啊!隻好出此下策!”
“念在拓雷皇子對本郡主一片癡心的份上,隻要皇子殿下說出是誰幫您出的主意,或者說誰在配合你引我入局,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暗衛看着拓雷問。
“哪有什麽同夥,本皇子有的隻是對郡主的一片癡心。”
躲在床後的蘇小落聽了這話直撇嘴,不知道爲什麽,那些甜言蜜語從尚熠口中聽到感覺很受用,從這個拓雷嘴裏聽到卻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羞月郡主,多謝幫忙!”暗衛學拓雷口吻對着窗外說裏句。
“你别亂說,這事……這事跟羞月郡主無關!”
“既然跟她無關,你結巴什麽!”
“大膽,蘇小落你隻是個民女,運氣好碰巧救了皇上而已,真當自己是郡主呢!本皇子是看羞月郡主那種大家閨秀太多,厭倦了才給你個機會讓你做王妃的,别不識擡舉啊!”拓雷已經失去耐心,如果不是看在姬昀佑和尚熠都對蘇小落很重視,他早就動手把生米煮成熟飯了,就不會跟她費這麽多口舌了。
“拓雷皇子,既然你嫌棄我是鄉下丫頭,處處比不上羞月郡主,爲什麽舍她而娶我呢!”
“怎麽,你還覺得本皇子高攀了你不成,做皇子妃不比做丞相夫人更有面子嗎?”
蘇小落真想回他一句,自己又不是要跟身份地位過一輩子,她倒是覺得丞相夫人比皇子妃聽着更順耳。
拓雷回身插上房門,蘇小落緊張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卻見拓雷回頭走了兩步倒在地上。
“郡主,床下有包裹,您拿着衣服去屏風後面換下來,屬下帶您離開這裏。”暗衛叫蘇小落出去。
難怪拓雷會把暗衛當成自己,原來她帶着一張和自己八九分像似的面具。
“他怎麽辦?”
“相爺有安排,咱們不用管。”
好吧!這事既然是尚熠讓人辦的蘇小落也就不操心了!
暗衛從窗戶把蘇小落送出去,把蘇小落送到映月身邊,告訴倆人先别回宴會大廳,等尚熠消息,說完轉身離開。
“咱們倆去院子裏逛逛吧!”蘇小落帶着映月順着小路往前走。
另外一邊羞月郡主正攔住尚熠:“我究竟哪裏不好,你說出來我改可以嗎?”
“郡主不必爲尚某做出改變,因爲我們倆根本就不合适,無論你改成什麽樣子,也不是我喜歡的人。”
“那個蘇小落到底哪裏好了,你們一個個都維護她,你的丞相府裏需要的是一個能當家理事,出門可以幫你籠絡人心的夫人,而不是什麽都不懂的野丫頭!”
“我相信小落可以做好這一切,不會比任何人差。”
“你如果選她一定會後悔的,瑞王府給你的支持,我能帶給你的體面,她永遠也做不到。”
“我娶的是妻子,不是管家,我對現在的地位和生活已經很滿意了,小落無需學習管家和應酬。我是男人,家裏有我在外面奔波就夠了,我娶媳婦隻是因爲我愛她,娶回家是要互相尊重、相濡以沫過日子的,不是爲了讓她操勞的。”尚熠退後兩步和羞月郡主拉開距離,他答應蘇小落不會招惹别人的,說到就要做到。
這世上居然有這麽好的男人,偏巧還是自己最愛的那個,羞月郡主鼓足勇氣朝尚熠撲過去,隻要有了肌膚之親,他不想娶自己都不行了。
尚熠輕巧避開,羞月又氣又惱:“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尚相,我如果現在扯開衣領喊你非禮的話,你一樣要對我負責!”
“你可以試試!”
羞月真的伸手開始扯衣領,她心裏清楚今天當着尚熠的面說了這些話,做了這些事,如果還不能嫁他的話,倆人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尚熠嫌棄地把臉扭到一邊,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除了蘇小落他對别的小姑娘都提不起興趣,更别說哄她們了,就連敷衍都是帶着目的的。
一長兩短哨聲響起,尚熠擰在一起的眉毛總算舒展了些,缙塵和暗衛敲暈羞月郡主,等着尚熠命令。
“本來念在瑞王隻有這麽一個嫡女,她又是皇上堂姐份上,不打算讓她遠嫁的,現在……”她總在自己和蘇小落之間制造事端,那就跟拓雷去西毓吧!以後會過成什麽樣,就看她自己造化了。
簡單交代幾句,尚熠轉身先走了,暗衛把羞月郡主衣服拉好,扛起來奔着後花園去了。
那些貴女們欣賞了一波歌舞,有的三三兩兩結伴去逛院子,有的湊在一起商量玩什麽遊戲。
“兩位郡主出去有一會兒了,怎麽都沒回來!”有位小姐問了句。
“你要搞清楚誰才是正主,有些話想好了再說!”魏敏傾是羞月郡主一派的人,聽到有人喊蘇小落郡主不悅道。
“有人在後花園,看到拓雷皇子和……”不知誰家的丫鬟跑進旁邊花廳喊了句。
“一定是蘇小落,鄉下來的丫頭即使穿上宮裝也學不來郡主做派,有些東西是天生的,不是學學就能會的,快走咱們也去看看。”魏敏傾興奮地沖在最前面,終于看到蘇小落出醜了,這麽有趣的事情,她怎麽能落後呢?
後花園,被樹木掩映的小亭子裏,拓雷正和一個女孩來回拉扯,女眷們趕到時女孩子腰帶已經被拉扯開,頭發也散開了,拓雷把女孩抵在柱子上,兩個人貼在一起。
“天呢!簡直有傷風化,這種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女人即使拓雷皇子不嫌棄,帶回去也絕對不能做皇子妃,給個夫人之位已經不錯了,真給啓豐國丢人!”魏敏傾一點點靠近小亭子,嘴裏說着有傷風化,眼睛裏迸射着八卦的火苗,可惜女孩的臉扭到另外一邊,看不清到底是不是蘇小落。
有人找别院管事讓他們給皇上和尚熠報信,這件事一般人管不了,隻有這兩位有資格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