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熠居然讓蘇小落去下面,那他們做的準備豈不是白費了。
“尚相你什麽意思,難道怕我們在飯菜裏做手腳不成,我們還不至于傻到剛一見面就下藥吧!”拓雷氣憤道。
“我隻是想吃碗面而已,兩位有必要那麽激動嗎?大不了晚上我做東請兩位一起吃頓飯如何?”尚熠笑意未達眼底,虛與委蛇誰不會,晚上有自己人看着就算拓雷想下手也不會得到機會的。
“能否讓敏月郡主幫本皇子也下碗面呢!”拓雷厚着臉皮提要求。
“不好意思,我們帶的面粉和食材隻夠兩個人吃的,再說小落力氣小,能坐兩個人的飯分已經不錯了,我可不舍得她受累!”
羞月郡主”呵呵”兩聲:“尚相真體貼啊!敏月郡主真有福氣呢!”
是你們自己想找虐,能怪誰啊!尚熠不想過分刺激他們,以防倆人狗急跳牆。
飯廳裏,桌子上擺的滿滿當當,三人落座後尚熠開口:“兩位先請吧!我等小落!”
“我們可以一起等。”拓雷道。
“不必了,你們一個是貴客,一個是金枝玉葉的郡主千萬别餓壞了。”
羞月郡主拿起筷子獨自吃起來,不就一個蘇小落嗎?瞧尚熠那副寶貝的樣子,跟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 。拓雷也拿起筷子,眼睛時不時瞟向門口。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蘇小落親自端着托盤進來:“你等急了吧!這裏不是咱們自己的地方,進廚房先檢查一圈鍋碗瓢盆是否齊全,配料都找齊了才做的。”托盤放下,蘇小落把那碗多一些的面端起來遞給尚熠。
“你也坐下一起吃,我們在别院期間就辛苦你啦!”
“沒問題,太講究的飯菜我做不了,做些家常菜還湊合,隻要你别嫌棄就行!”
羞月郡主實在聽不下去了,“啪”的一聲撂下筷子:“食不言寝不語的道理你們都不懂嗎?尚相你一向矜持,現在也變得這麽随意了嗎?作爲相爺,您覺得這樣合适嗎?
“相爺應該什麽樣?羞月郡主覺得我們不懂規矩,影響了食欲的話,那咱們從下頓飯開始分開吃吧,别因爲我們兩個不懂規矩的人影響了你的胃口。”能分開吃的話最好了,尚熠還不想看見他們呢!
“别呀!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緣分,這兒不是宮裏也不是王府,不必奉行食不言寝不語的規矩,随意就好!”拓雷現在看蘇小落越來越順眼了。
男人娶媳婦不僅希望她們上得了廳堂,要是能下得了廚房就更好了,看蘇小落做的面的賣相就知道她以前一定經常做飯。
他用公筷給蘇小落夾了一些菜,蘇小落翻了一下面條碗,底下菌類、肉絲、芝麻内容很豐富,還有一個煎的兩面金黃的雞蛋。
“我能把這些吃完就不錯了,其他菜真的吃不下了,多謝拓雷皇子好意。”
拓雷隻好尴尬地收回手,小姑娘飯量有限,說吃不下了難道還能硬喂人家嗎?她沒說不要證明很給自己面子,拓雷失落的心情被安撫了。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麽在意一個女孩,情緒會受她左右。
尚熠吃飯很快,吃完自己那份,目光停留在蘇小落身上和碗裏:“下次記得給我下兩碗面,一碗實在不夠吃。”
“好,我知道了!”自從進了别院,蘇小落就很乖巧,尚熠知道蘇小落這是想低調些,盡量降低她的存在感。
殊不知有一種人即使什麽都不做,站在那裏依舊能引得别人關注。
他和蘇小落都屬于這種人,用蘇小落的話來說就是桃花旺盛,擋都擋不住。
飯後拓雷提議四個人一起散步,蘇小落打了個哈欠:“我每天都睡午覺的,這會兒困的已經張不開眼睛了,你們慢慢聊吧!我先回青翎院了。”
“羞月郡主不睡午覺嗎?堅持睡午覺對女孩子皮膚很好的。”蘇小落好心提示。
“敏月郡主打扮的美美的就好,這樣就能吸引更多人的注意了,什麽王孫公子,侯府世子的,一定能被吸引住的。”
蘇小落再沒開口,她最煩像羞月郡主這種人眼睛就盯在找婆家這點事上,好像她嫁了尚熠就能一生無憂了,嫁不成尚熠天就要塌了似的。
終身大事固然重要,可也不能爲了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顧,連做人的底線和尊嚴都不要了吧!
“終于能歇一歇了,我也去睡個午覺,雪芙你找人擡個長榻到敏月郡主住處的客廳裏,我和敏月這就回去!”
“你們還沒成親,怎麽可以在同一個房間住,還是說你們已經……”
“尚相你這樣做不好吧!除非我們也一起,不然大家各住各的。”拓雷也不希望尚熠和蘇小落住在同一間屋子裏,男人面對美人還有不動心的嗎?萬一他們發生點什麽,自己這不是爲他人做嫁衣了嗎?
“好啊!那就都安分些留在自己院裏,被我知道誰做了什麽龌龊的事情,那可就不是警告幾句了,我一定會報複他到生無可戀的地步。”
尚熠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羞月郡主和拓雷相信尚熠說的出就做得到。
尚熠把蘇小落送到青翎院門口:“你去睡吧!我下午處理一些公務,晚上陪你吃飯!”
“好,你去忙吧,我也走啦!”蘇小落朝羞月郡主和拓雷點了下頭轉身離開。
“本皇子希望尚相信守承諾,别動還不屬于自己的人,因爲這種事引起兩國紛争就不好了!”
“本相會信守承諾的,但是拓雷皇子也要答應不你在背後搞小動作,更不許找借口進敏月郡主院子裏面。”
這也不許,那也不準,怎麽才能得到蘇小落:“本皇子隻能答應不會強迫敏月郡主做她不喜歡的事情,其他各憑本事。”拓雷給了個似是而非的回答。
在咬文嚼字方面,尚熠相信沒幾個人能勝過自己:“強迫與否不是你說了算的,要聽小落的說法,拓雷皇子本相覺得咱們作爲男人最好光明磊落用男人的方式解決問題,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