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動物而已,至于的嗎?蘇小落讓尚熠把白虎放進來。
“白虎帶了條蟒蛇來,你會不會害怕!”
“蟒蛇!”蘇小落失聲尖叫,女孩子大多怕蛇,蟒蛇就更不用說了,一想到渾身濕漉漉,黏膩膩,不停蠕動的動物,蘇小落下意識抓緊尚熠。
“爲什麽要帶條蟒蛇來,我害怕。”
“那條蛇在苗疆待過,是白虎無意間救下的,它熟知各種苗疆蠱毒。”
沒想到白虎真有這樣的本事,可是……蘇小落一想起即将面對一條蟒蛇,不由自主摟住尚熠胳膊:“你怕蟒蛇嗎?”
“第一次見這麽大的蟒蛇,說實話我心裏也挺忐忑,害怕倒是不至于。”
“那你讓它們進來吧!你别離開我啊,我真的怕!”
剛才是誰說讓自己離她遠點的,還不讓靠近床邊,現在呢!恨不得粘在他身上,尚熠很感激那條蟒蛇,要不是它的到來,蘇小落絕對不會摟住自己不放的。
尚熠施展輕功打開房門,又以最快速度回到床邊,白虎先進來安慰蘇小落:“小落别怕,它不會傷害你的。”
“我相信你,也相信它,可我就是害怕蛇一類的東西啊!”
“你别怕我讓它待在門口,阿呆你聽好了,不許出來吓唬小落聽見沒!”
“好!”門口傳來悶悶的回應聲,随後探進一顆頭顱,看到那個大腦袋,蘇小落把尚熠按着坐在床上,然後……整個人鑽進他懷裏,用顫巍巍的聲音和蟒蛇打招呼:“大蟒蛇你……你……好啊!”
動物們好不好尚熠不知道,他現在感覺倒是挺不錯,美人在懷,大概是因爲害怕的緣故,緊緊貼在自己身上,恨不能和自己融爲一體,雖然身體有些反應,尚熠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你真能聽懂我的話,我也能聽懂你的,小落是吧!很高興認識你!”蟒蛇一激動爬進房間,看着比自己大腿還粗,足有四米多長的蟒蛇,蘇小落尖叫着往尚熠懷裏使勁拱。
偏偏蟒蛇還不自知,繼續往床邊爬,蘇小落把臉埋在尚熠懷裏,已經不敢露出來了,小手緊緊攥着尚熠胸前的衣服,說什麽都不肯撒手。
慕楓和雪芙聽到蘇小落驚叫聲一起跑過來,雪芙雖然會功夫,猛然見到一條又大又粗的蟒蛇還是吓夠嗆“啊!”的一聲撲到慕楓肩膀上。
“雪芙,這次可是你主動撲上來的,你占了我的便宜,總要負責吧!”慕楓神情坦然道。
兩個女孩同時擡頭看向摟着自己的男人,今天這是個意外好嗎?她們也不想的。
蟒蛇轉動大腦袋看着兩對人類,自己并不兇的,爲啥要害怕。
“你叫小落是嗎?你别害怕,我不會吃你的。”阿呆保證道。
蘇小落可不想聽尚熠說出要自己負責的話,他們吃虧嗎?離開尚熠懷抱,蘇小落忍着想吐的沖動看着蟒蛇。
“阿呆,既然你是白虎的朋友,那以後也是我們的朋友了,你住在這附近嗎?你見過蠱蟲嗎?”阿呆點頭,它在苗疆的森林裏就是負責守護一個培育蠱蟲的神秘洞穴,一待就是好幾年,後來大祭司和部落首領分成兩派,争鬥的非常激烈,它也成了犧牲品。
等它察覺到危險逃跑時,差點遭毒手,那次要不是遇到白虎,也許它現在隻剩下一堆白骨了。
雖然還是不敢靠近阿呆,蘇小落已經沒有剛見到它時那樣懼怕了,讓慕楓去院門口守着,她問了阿呆好些關于蠱蟲的問題,尚熠在一旁做計錄。
“小落有人過來了!”白虎提醒蘇小落。
“得把它們倆藏好,這會兒來的不是羞月就是拓雷,都不是什麽好人。”蘇小落想讓白虎和蟒蛇上床,想到一會兒自己還要在上面睡覺,沒有那個勇氣開口。
尚熠也聽到聲音了,平常他都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打扮,給人一種不會武功的感覺,以至于身邊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是會功夫的。
“不用躲着,它們今晚出現和明早再露面沒什麽區别,我先出去看看。”尚熠放下筆,把寫好的幾頁紙疊放好揣在袖子裏。
“我跟你一起去!”蘇小落不想每次出事都躲在尚熠身後,她喜歡并肩作戰的感覺,被人保護着固然好,時間久了,會拉開兩人的差距。
在婚姻和戀愛當中如果有人停步不前,不努力拉近彼此間的距離,隻會使倆人漸行漸遠。
倆人走出屋子,聽到門口有兵器相交的聲音,肯定又是慕楓,蘇小落讓雪芙過去傳話,請來人進清翎院。
“尚相,你果然在這裏!”拓雷吼了一嗓子,這倆人太不把約定當回事了,在自己眼皮底下就敢住在一個屋子裏,蘇小落的形象在拓雷眼裏降了一大截。
男人都在乎自己的女人是否清白,他們可以沾花惹草,女人必須恪守婦道。
“兩位真是一刻都不舍得分開啊!”羞月郡主看到蘇小落和尚熠并肩站在台階上,一點也不感到意外,看來不采取極端辦法的話,不僅拓雷皇子的希望會落空,自己也别想嫁進丞相府了。
“兩位請客廳坐!”尚熠懶得解釋,就算解釋他們也不可能相信。
“敏月郡主住處應該有小客廳吧,何必舍近求遠呢?”想辦法進蘇小落住處看一眼,甚至聞一聞就可以知道他們剛才有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了。
尚熠怎麽可能讓别的男人,特别是拓雷這種心術不正的人進蘇小落住處呢!
“客廳就在旁邊不遠的地方,幾步路就到了,兩位請!”
這倆人說不定真的做了什麽事情,拓雷邊走邊醞釀措辭,想着一會兒提幾個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如果蘇小落已經不是清白之身,那他也不稀罕了,多補償他幾個身份家世好的美人還有珠寶,他可以考慮放過兩人。
到了客廳尚熠和蘇小落坐坐在一面,拓雷和羞月郡主坐在倆人對面,中間隔着一張桌子。
他們倆都不太喜歡對方,因爲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又不得不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