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的動作很快,幾乎是沒有多久,就查到了張茉兒當初生育期間的事。
沈容澈一個一個的看着,張茉兒當初生育的時候,還是去一些不算好的醫院檢查的。而且,看着比之前張琴給的更加詳細的記錄,他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出張茉兒當初的情況确實不算好。
張家到底是怎麽照顧她的!
他心裏的火越來越大,臉色越來越不好。
等到看到那個日期時,他才露出第一個笑臉。
“果然!”
張琴改掉了日期,張茉兒的孩子就是五年前出生的。
沈容澈算了一下時間,結合之前孕檢的記錄,他也算出來了,就是他的孩子。
于是,當天沈容澈見到張茉兒的時候還比以往都更要溫柔。
“你怎麽了?”張茉兒發現沈容澈總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笑,有些奇怪。
沈容澈看着她笑,一雙眼睛裏都是星星:“我今天看到了一些關于你的東西,我很開心能看的這些。”
“是什麽?”張茉兒也好奇了。
本來隻是沈容澈約她出來吃飯的,她還帶着小麥。
“小麥肯定也會想看到。”沈容澈一邊說着一邊将東西拿了出來。
小麥也很好奇,和媽媽一起看着沈容澈。
他掏出了一張B超照,放在了張茉兒面前。
“媽媽,這是什麽啊?”小麥還小,不知道這是什麽,一臉好奇的望着張茉兒手裏的東西。
張茉兒則拿着這張B超十分驚訝,望向沈容澈的眼裏帶着驚疑:“這是我當初的?”
“是的。”沈容澈點了點頭,張茉兒的眼裏馬上就蓄起了淚。
因爲那個腦袋疼的怪病,她連這些都是忘記了的,自己家裏也沒有這些東西,現在看到隻覺得想哭。
“媽媽?”小麥看着媽媽捂着嘴巴,眼裏有了淚花還有些驚訝。
“這是小麥在媽媽肚子裏的時候,你看……”張茉兒馬上帶着小麥一起看了起來。
沈容澈看着母女兩個看着那張B超震驚的樣子,想自己再也不會放過張茉兒了,他和她們早就應該重聚的,本來就是一家人啊。
“你怎麽拿到這些的?”張茉兒和小麥說完,就看向沈容澈。
她都不記得自己當初是在哪家醫院生的孩子了,他是怎麽知道的?
沈容澈沒有瞞着張茉兒:“是張琴說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有個男人突然站到了張茉兒身後。
“茉兒?”
張茉兒聽到自己的名字就立馬回頭了,她看着眼前俊朗的男人:“你是?”
“我是餘嘉言啊,大學和你同班的。”餘嘉言無奈的笑了笑:“我就知道我們的張大班花忘了我了。”
張茉兒這才不好意思的立馬站起身:“是我記憶力不好。”
沈容澈緊緊皺着眉,揚着一張臭臉看餘嘉言和張茉兒說着話,因爲最近才和張茉兒緩和關系他就忍耐住心裏的暴躁。
餘嘉言似乎這才發現沈容澈和小麥,有些好奇的問:“這是?”
張茉兒回頭看了看沈容澈,笑着說:“這是沈容澈,我的朋友,這則是我的女兒。”
而沈容澈卻因爲那個‘朋友’更加生氣,他也站起身和餘嘉言握了握手。
“你好。”餘嘉言還是一樣的表情。
他看向小麥:“你的女兒真可愛,你叫什麽名字啊?”
餘嘉言還蹲下來和小麥說起話來了,小麥也很開心的回着話。
隻要沈容澈的臉越來越臭,他看出來了這個餘嘉言肯定是對張茉兒懷有不好的心思!
餘嘉言的出現隻是一個意外,打完招呼之後他就離開了。
“你怎麽了?”張茉兒不清楚爲什麽沈容澈就突然表情這麽糟糕。
沈容澈搖搖頭:“沒什麽。”
他不傻,這種情敵自然是自己去查才好解決。
于是,在結束這一餐之後,沈容澈就得到了餘嘉言的所有資料。
“将他從這次比賽的評委人選中删掉。”沈容澈冷酷無情的就直接決定了餘嘉言的命運。
Kevin卻很爲難的說:“老闆,這不是我們決定的,這些人選是公司其他負責人決定的。”
沈容澈皺眉:“是誰決定的?我怎麽不知道?”
“因爲DW的特殊,老闆您也沒有關注,所以現在DW的經理并不是我們的人。”Kevin頂着沈容澈的眼神說出了這話。
沈容澈面色難辨,帝豪集團也不是一塊鐵闆啊。
“對方很有誠意,估計接下能好好合作了。”Kevin和走在側前方的沈容澈彙報着情況。
而沈容澈目不斜視,點點頭。
他們走在機場,準備趕往另一個城市談一樁生意。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就沖了過來。
“沈容澈!沈容澈!”是張琴,她手上舉着什麽東西。
但是還沒有等她靠近,就被一直跟着沈容澈的保镖攔住了。
張琴一臉猙獰沖着保镖大吼大叫:“你怎麽敢攔我!”
怎麽又是她!
沈容澈一臉不耐煩,已經好幾天了,這個張琴一直想要接近他。但是對着這女人沒有絲毫興趣的沈容澈讓自己公司的保安都記住這個女人的臉,不讓她進公司。
現在,她就堵到機場來了,但他還是低估了張琴的糾纏能力。
“非禮啊!臭流氓!”張琴被攔着過不來,就自己扒了衣服還一個勁往保安身上湊,她這樣保安也不敢伸手繼續攔她。
她的内衣都要露出來了,周圍的路人們都對這邊的觀望了。
“夠了!讓她過來吧!”
沈容澈看不下去了,他眼神裏都是狠厲。
“你最好真的給的是有用的!”
好不容易走進沈容澈的張琴被他這樣的眼光攝住,不太敢靠前。
但是想到自己手上的東西,她又露出快意的笑:“沈容澈,我這個真的是送給你的好禮!”
張琴将手上的文件遞了過去,她幾乎是興奮的看到沈容澈的臉色越來越糟糕,捏着文件的手指都變青了。
“你這是從哪裏得到的!”沈容澈咬着牙說出這句。
“我那天可是特意拿了你的頭發的,這可是千真萬确的。”張琴開始得意洋洋,她還想靠近沈容澈:“你看,我都是爲了你好,我那個好妹妹就是爲你戴了一頂綠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