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說說眼下的事情吧!畢竟我覺得這對你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今天找我見面的目的是什麽?不會是想要告訴我要跟我一起去調查吧?”
江河隻是笑了笑,沒說話,不過從他的那副邪惡笑臉當中,沈容澈倒是讀到了幾分别的意思。
“也可以這麽說,但是并不完全是這樣的。現在的生意也不好做,所以我也想和沈總做一個交易。”
“什麽交易?”
“如果我能夠聯合你調查出這個人的話,那麽到時候和我們公司的項目上得給我們讓一點利才行。”
“很抱歉,這恐怕不能滿足你。所有的利益以及其他的因素,我們早在談合作之前就已經是拟定了文件的。”
這些基本上都有文字的證明,所以想要更改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但是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董事長的話,他一定也會很樂意這樣做的。
沈容澈現在完全摸不透江河心裏到底想的是什麽?他今天來真的隻是單純要和他做生意的嗎?
“規矩都是人制定的,爲什麽非得要那麽死闆呢?我就把話說的嚴重一點吧,要是這件事情再不查出來的話,那麽到時候沈氏集團會是一個怎麽樣的狀況,你比我應該是要更加清楚的。”
大家都是在這一行做的,江河雖然算不上是什麽精英,但是由于從小耳濡目染的緣故,對于商業這方面也算是比其他人更加的精通一點。
尤其是像他們四大家族這樣小有名氣的集團,那是絕對要清清白白做一朵蓮花,但凡有一點兒被黑色的東西給沾染上的話,那麽媒體就一定會放大無數倍來報道。
“結果的确是有可能像你所說的那樣,但是我覺得這對我來說并不算是什麽問題。我走過的路可能比你過的橋都還要多一些,我們兩個人的發展是在往兩條不同的道路上走的,所以你根本就不了解現在的行情。”
“要是我不了解呢,也算是了解一點兒,可是要說我太精通呢,也沒有那麽誇張。總之我可以答應你的,就是有了我的加入,你一定能夠更快的調查出來這個人的身份。”
江河對于這一切都充滿了自信,真不知道他的這份自信到底是源于什麽東西。
可是沈容澈現在不正是需要這些嗎?不僅僅是因爲江河能夠回頭是岸,迷途知返更是看在了老爺子的面子上。
“你怎麽能夠跟我保證呢?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也都非常清楚這些程序上的問題。合作之前都是需要拟定一個文件或者是協議的,所以我總不能聽你在這個地方對我口頭承諾吧。”
沈容澈也想好好的掂量掂量,要是這個生意做的不虧的話,那麽他當然是會接受的,無非就是讓吉成立而已,在這一個項目上面也沒有那麽必要的去過于計較這些。
他們幾家公司基本上合作項目是從來都不會斷的,一個接着一個來,所以這隻是單單的一個項目而已,并沒有說以後的所有項目都會是這樣。
“我是從來不會騙人的,所以你隻管相信我好了,如果到時候沒有做到的話,那麽就當我今天的話沒有說過。”
聽起來還真的是一個非常劃算的交易,不管怎麽做對于沈容澈來說都是沒有任何弊的。
“我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稍作思考之後沈容澈還是給出了之前那樣的回答,像他這樣的話未免也就過于謹慎了,江河能夠親自來找他,并且把心裏的話全部都告訴他,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我很抱歉,我跟你不能你的什麽協議或者是合約,但是如果你實在是不相信的話,那就當今天這事兒完全沒有發生過吧!我隻不過是想趁着這次機會讓我們家裏面的生意稍微好一點兒,這樣一來的話也不至于讓爺爺在家裏那麽擔心。”
把老爺子搬出來當擋箭牌的确是非常有作用的,沈容澈不管再怎麽名利雙收,但是在這種前輩面前也還是要謙虛一點。
“那這樣吧,等我回去和Kevin商量一下之後再做決定。我可以這樣跟你說,現在我的腦子裏面是非常亂的,所以你在說些什麽,以至于你想表達的是什麽意思?我可能還沒有完全的領悟透徹。”
“Of course,如果你需要時間的話我這邊完全可以給你,等你考慮了好了之後再給我回電話吧,不過我希望時間不要太久。”
從開始到結束江河的眼神當中都存在着一種誠懇的樣子,一開始沈容澈還以爲是自己眼花看錯了,但是經過了長時間的觀察之後發現的确是這個樣子的。
這個反轉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吧!
離開咖啡廳的江河眼神逐漸變得邪惡了起來,也沒有人能夠猜到他到底是什麽意思,田烨現在一個人要忙兩份工作,所以肯定不可能會兩頭兼顧到,最多就是把重心放在一邊,然後其餘的一些精力放在另外一件事情上面。
“他是這樣跟我說的,我覺得不管怎麽樣,這個要求對于我來說都是非常有利的,但是我不知道他爲什麽突然會這麽好心。”
兩個人已經開始在辦公室裏面讨論着了,由于Kevin并沒有跟着沈容澈一起去見面,所以光憑他說的這幾句話還不可能完成的分析透徹。
“你覺得他會不會是有其他的什麽陰謀呢?對于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也覺得很奇怪,這個計劃可是他籌備了那麽久才決定要行動的,怎麽現在把這一切全部都告訴你了呢?”
最讓沈容澈覺得可疑的就是在這件事情上面了,他怎麽都想不通,江河居然願意毫無保留地把心裏的想法全部告訴他,而且他所說的這些話也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并不是想要得到他的信任而有什麽欺騙性的話語。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這裏商讨者,沈容澈的腦子已經變得更加的亂雜了。
“呼!要不然咱們就信他一次吧?”
沉默了良久之後,Kevin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看得出來沈容澈現在也的确是有幾分這個意思,不然的話他肯定不會那樣對江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