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接頭人這麽一說,我也皺起了眉頭。厲鬼居然還可以這麽修煉,實在是厲害至極。所以現在我也不知道要做什麽了,這個厲鬼可能還會在密室害人。但現如今密室也已經關閉了,但爲了碰碰運氣,我準備再去密室一趟,看看會有什麽東西。
萬一就是這麽的巧,碰上了。畢竟運氣這個東西,誰也說不準。指不定就給碰上了,說着就和孟令然告别之後。就向密室的方位打車而去,沒過一會兒的時間我就到了密室外面。
此時的密室因爲人命的案子,已經全部的封鎖了。我站在外面,發現整個密室現在已經并沒有了陰氣的存在。但這就讓我想到一個問題,就是假如在那間密室裏面玩過的人,都有問題,那我和孟令然也去玩過,怎麽就沒有出問題。或者是,那個還沒有來。
想到這裏,我就有點後怕。要真的這樣,孟令然現在的處境也很危險。我現在還沒有任何症狀,說不定因爲我是引靈人的緣故,所以才沒有任何反應。
想到這裏,我不禁的就給孟令然打了一個電話,片刻之後,電話通了。
“小書,有什麽事情嗎?”孟令然對着我問道。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但還是冒出了一句:“那個,你自己小心一點。”說着,就這樣,我挂斷了電話,因爲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默默的期待千萬不要出事情,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完了。
挂斷了電話之後,我在密室周圍又看了一圈。發現真的是沒有任何陰氣的存在,我這才放心的離開這裏。回到家裏面之後,我也沒有了什麽心思繼續查案,現在腦子裏面全部都是孟令然的安危,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就這個樣子,一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一直到了晚上,我才稍微的放心下來。既然現在隻有一個人出事情,其他的都好好地。說明這個還是有針對性的,孟令然這麽謹慎人一有問題,肯定就會說出來。
所以我現在也就放下心來,匆匆的洗完澡之後,我就睡了過去。一夜無語,鬥轉星移,第二天如期而至。早上一醒來,看着手機,并沒有孟令然打過來的通話記錄。
但也沒有在意,就起來吃過早飯之後。就準備出去查案,興許可以遇見什麽線索。但就在走出小區後,手機響了。
拿出了手機,正是孟令然打過來的。接通電話之後,那邊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你是小書吧?”
“你是?”我不禁問道。
“我是醫生,你這朋友受傷了。現在需要一點醫藥費,你打點過來。”這熟悉的口氣,熟悉的套路,不就是騙子的嘛。看了看來電顯示,就是孟令然的啊。
但仔細一想,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複制電話号碼應該很是簡單,所以我并沒有多說什麽。對着那頭就說道:“你騙誰呢?”
我這麽一說,還沒有等那邊說話。就挂斷了電話,這些家夥騙人不帶絲毫感情的。但挂了一會兒,他又打過來電話了:“那個,女士。我真的是醫生,你的朋友是不是姓孟。”
聽他這麽一說,我就有點蒙逼。莫非對面真的是醫生,現在再回想昨天的那件事情。這麽一來,莫非孟令然真的出事情了呢。對着對面說:“你們是哪所醫院,我來看看。”
說着,對面的人就說出來一個鮮爲人知的小診所的名字。我聽完之後,皺起眉頭剛想再問什麽的時候,對面就已經挂斷了電話。如果這麽一來的的話,我現在似乎是不去都不行呢。就這樣,我在街頭打了一個車,就準備去小診所哪裏。
不過一會的時間,我就到了這裏。這還多虧了車師傅很熟悉本市的環境,知道那個診所的位置,這才這麽快的就到了。而且上車之後,這個車師傅聽我要去的那個診所名字,就對着我說道:“小姑娘,你找杜神醫做什麽?”
我一聽,杜神醫,有點意思。笑了笑回道:“我朋友在那裏,我去看看。”
而後車師傅又說道:“這杜神醫,可以起死回生之術,相傳是祖傳的中藥世家。能約到杜神醫治病的,那都得排到幾個月後。”
聽他這麽一說,現在我已經相信了孟令然出事情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密室事情搞的鬼。這麽一來我對那個厲鬼又生出幾絲不友好,心中暗下決心:我一點要抓到你。
出租車最後在一家偏僻的小巷子停了下來,對着我指了指裏面的通道:“小姑涼,這還多虧了你遇見我。其他司機還指不定知道這裏呢。你往裏面直走一百米,就可以看見一家診所,杜神醫就在裏面。”
“謝謝了。”對着車師傅說道。
“沒事。”說着,絕塵而去。而我就看着周圍,這幾日是真的有點神經了,什麽都是草木皆兵,發現周圍并沒有什麽陰氣,這才放心下來。根據車師傅的指引,我向裏面大約走了一百來米,還真的就看見了一個診所。很小很小,而且似乎并沒有什麽客人。
外面挂着一個牌匾,寫着四個字:杜家醫館。一旁定睛一看還有幾個小字:包治百病。
我沒管這麽多,走進醫館裏面後,發現整個鋪子也并沒有什麽人,隻有一旁有幾個木櫃子,裏面似乎存放着中藥材。
就在我看着周圍的時候,從裏屋出來一人:“孟先生的朋友?”是一個年輕人,大約二十來歲的騷年。對着我問道,我看着他說道:“嗯。”
“進來吧。”說着,就把門給打開了。
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進了去。進去之後,才發現此時的孟令然就躺在床上面。全身上下被針紮着,而且都還沒有拔取出來。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我看到如此。剛準備過去的時候,那個年輕的小夥子對着我說道:“别動,此時他是命懸一線,你小心一點。”聽他這麽一說,我還就真的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