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兒聽了她的話突然感覺很委屈,眼淚水都在眼眶裏面打轉。
白芷看了很是心軟,于是伸手給她擦擦眼淚:“好了好了,咱們都是大人了,可不能因爲一點小事情就哭泣,雲姐姐說的對,如果有心事的話那就說出來,我們這麽多人總能夠想出一個辦法去解決。”
沫兒徹底紅了眼眶,抽泣着開口:“我……我,我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而已,明明他已經說過的話竟然不算數,真的實在太讓人傷心了。”
說着她還有點想要繼續哭下去,白芷趕緊在她耳邊小聲開口:“沫兒,你看于子墨那家夥這個人其實很笨拙,我們跟他認識已經很久了,從來沒有見到他喜歡過哪個女子,哪怕是别人送上門來的他都可以很絕情的給拒絕,如今能夠當着我們所有人的面承認喜歡你,那就是喜歡你,現在他也隻不過是爲了我們的事情而去出一點力氣,等事情辦好了,他又會整天沒臉沒皮的纏着你了。”
沫兒對于旁人的話或許沒有那麽相信,可是對于她的話卻很深信不疑,于是疑惑開口:“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白芷很認真的沖她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了,我們都是那麽熟的人,難道我還敢騙你嗎?就算你不會對我怎樣,我也怕我婆婆會怪罪我呢!”
“雖然我明白你們說的是什麽事兒,可是我聽了之後心裏還是很難過,難道我真的是喜歡上那個人了嗎?”沫兒不知道爲什麽,隻要提到他心裏總是酸酸澀澀,難道自己真的陷入了情感的泥沼裏面無可自拔嗎?
“沫兒,喜歡一個人是好事,更何況如你這般年紀,也正是嫁人的好時候,能夠遇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我覺得并沒有什麽不妥,反而如果你在不了解對方是誰,他是什麽品行的情況下,茫然的嫁過去對自己才是不負責任,你覺得我說的對嗎?”白芷覺得自己上上輩子肯定是個月老,她無心做媒,偏偏卻不得不去爲更多的人做媒拉線,可讓她覺得很無奈的,有時候因爲人情往來的關系,她卻不得不去做那些事情。
沫兒擦擦眼淚:“白芷,雖然你跟我一樣是一個小小的女子,可是你總會着旁人不知道的那些大道理,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奇女子?”
以前就聽姐姐說過她的兒媳婦是一個很了不得的人,本來就沒想到到底有多了不得,可是跟她短短接觸之後才發現她是一個真正很有意思的女人。
“我哪是一個奇女子呀?隻是生活上經曆了許多的事情,真要說起來比你們強一點,可也沒覺得比你們強到哪兒去!你隻要記得不要虧待了自己,跟着自己的心走就行了,我有什麽事情能比得上自己的感覺更重要,俗話說有的時候不能做讓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聽得懂我說的話?”
白芷其實也是正兒八經的跟他們說事情,有時候真的不能想太多,跟着自己的心走,或許就能到達自己想要的地方。
“沫兒,芷兒雖然年紀看上去跟你差不多大,可是你想想從她手裏打拼下來這麽多的事業,說的難聽點,就算是十個男人,怕是也比不上她一個人小女子,難道你不覺得她真的很厲害嗎?”大雲總覺得她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一般人很難能夠比得上她。
“雲姐姐你可别這樣誇我呀!雖然我也很想好好地帶領大家賺更多的錢,可是我也隻是一個平凡人,能力有限,能做的隻有這麽多,你們可不要想着把我誇上天去了呀,我真的會驕傲。”
她說的實話,如今她現在确實是很想幫助更多的人,可是有時候并非能夠如她所願。
“好了!别說那麽多奇怪的話了,大家覺得開心就好,這個世上我覺得沒有什麽比開心的事情更能夠讓人滿足,沫兒我說了那麽多的話,隻要你能聽進心裏幾句,你就不會再傷心難過。”白芷隻是過來勸她,如果她能想到清楚那更好,想不清楚的話那也隻有慢慢來了。
“嗯嗯,我明白你的意思,隻是現在有時候,我自己的脾氣感覺也無法受我自己控制,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以後也會好好注意自己的性格,試着改變一下,畢竟沒有幾個男人喜歡一個脾氣糟糕透的女子,對嗎?”沫兒突然很反常地反省自己,白芷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她的話茬,于是隻能點點頭:“那你開心就好。”
“那我現在問你,于子墨現在手上辦的事情你還要生氣嗎?”她試探着開口。
沫兒卻搖搖頭:“我已經沒有剛才那樣傷心難過了,是我自己沒有把事情想明白而已,怨不上旁人。”
她從來沒有想過,于子墨竟然會去勾搭别的女子,猛然聽見這樣的話就覺得自己很難過,幸好他也隻是作作戲而已。
“那好你能夠理解他,我們很爲你感到開心,于子墨是大禹閑王,可不是真正像他名号上那樣無所事事遊手好閑,是一個很了不得的男人,曾經也是戰場上的戰神。”白芷毫不猶豫的誇獎,像他們那樣的人就該被尊重,也該被理解。
沫兒又歪着腦袋看她:“芷兒姐姐,那他以前是一個怎樣的人呢?怎麽從來都沒有聽你們提起過?”
白芷嘿嘿的笑了:“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他的過去?”
她點點頭。
大雲和一直沒有吭聲的花娘也一起開口:“芷兒,對于你身邊的人,我們也很感興趣,你這一次帶回來是什麽樣的朋友?”
“于子墨曾經是個戰場上的王爺,他拼盡全力保家衛國,可是有時候他們也會累,也想安安靜靜的生活,所以就會辭去官職想要歸隐田園,但是皇上又舍不得這樣重臣離開,就會給他們一官半職,當然是閑散的官職,比如閑王這樣可别看他平日裏吊兒郎當,實際上可是一個很了不得的英雄!”
她沒有詳細的去說明,隻是大概的說了一下他們的過往。
誰料沫兒突然手捧着臉,兩隻眼睛像星星那般閃亮:“原來他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虧我還以爲他像個土匪一樣不講道理,到底是我見識太淺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