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和我比比?”
袁塵輕蔑的看着闫久安,自從這家夥第一次找上自己攔路之後,袁塵就對這個人完全不放在眼裏,心胸太狹隘了。
一個人可以本事不大,但是心胸太差勁,成就必定好不到哪裏去。
不然怎麽有那一句隻有接受一切,才能改變一切呢。
闫久安和楊月婵毫無關系,但是見袁塵和楊月婵走的近些,那就不得了了一般,又是攔路又是使絆子,小心眼可見一斑。
但袁塵呢,一直很淡然。
就拿譚香巧來說,讓袁塵多麽的丢臉啊!但袁塵也能接受,一個笑柄去追求耀眼的譚香巧,不吃癟才是怪事。
說起來譚香巧家裏找袁塵幫忙的時候,袁塵是很樂意幫忙的,面上的冷清也是做個樣子。隻是小忙而已,倒是一個曾經高傲的女子忽然必須來乞求自己,這種成就感更讓人覺得很不錯呢。
闫久安重重的點頭。
“我說的很清楚了,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袁塵忍不住笑出聲,這闫久安今天非要把自己面子全部丢光才行啊!
如今的袁塵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以前是靠楊月婵做靠山,但是現在他有純陽戰寶,即使沒有楊月婵,他也能應付闫久安背後的能量。
既然有底氣,那就是徹底的有恃無恐。
微微一笑,袁塵平靜的看着闫久安,後者竟然有些不敢正視他的目光,完全提不起自信。
這樣一個人非要做自己的對手,也是無奈啊!都提不起一點精神,沒有挑戰性。
“闫久安,上次我是不是打你打的太輕了?所以這麽快你又蹦跶的歡快了。”
闫久安頓時面色鐵青,嘴角微微顫抖,牙關緊咬又想說狠話,頓時面龐都顯得很是扭曲。
“少廢話,以前的事情已經翻篇了,今天我在這裏,當着慶豐城所有人的面,和你挑戰,比試煉丹,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袁塵撇過頭,懶得去看闫久安。“你有什麽資格和我比,憑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哈哈!”
孫槐在驚愕的人群中發出一陣大笑,很是刺耳。
這樣一來,明顯不嫌事大的很多人也起哄的笑起來。
闫久安臉色都成爲豬肝色,但還是能保持平靜。被袁塵打敗以後,他對袁塵有一種恐懼感,甚至可以說是自卑感。
但這又如何,袁塵一家都快下黃泉了,和快他一家子都要灰飛煙滅,自己有什麽不敢和他争鋒的。
“你說這些沒用,我闫久安今天就在這裏問你一句,你敢不敢和我比煉丹。你就是提純厲害而已,那就能證明一切嗎?隻有将丹藥煉出來,才是真正能代表實力。”
說到這裏,闫久安下意識将目光瞥向楊月婵,可是後者根本沒在意他,一雙明瞳都死死綁定在袁塵身上。
這讓闫久安氣的渾身顫抖,極爲強烈的危機感在他心底不斷的沉浮,再不能證明下自己,後面就完全沒機會了。
“啪啪!”
袁塵忽然輕輕鼓掌,作爲全場的焦點,他的一舉一動都是絕對的引人注目,所以那清脆的聲音在每一個人耳邊都清晰回響。
“不錯,你說的有道理,隻會提純不算本事,隻有成功煉丹才算本事。我可以和你比煉丹,但是不能煉制一般的丹藥,我們比試煉聚氣丹,你敢不敢。”
這下闫久安倒是犯難了,聚氣丹他煉過,隻是炸爐了,現在還有心理陰影呢。不過經過那件事已經時間頗多,如今遠遠超過當初能力,煉制成功的機會是很大的。
“可以,我們就比試煉制聚氣丹。”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在慶豐城,聚氣丹是不可遇也不可求的東西,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在基礎階段能使用聚氣丹修煉,現在卻有兩個年輕人比試煉制聚氣丹,震撼效果可想而知。
刹那間,氛圍一片火熱。
闫久安就要動手,卻發現袁塵行動的态度,頓時滿面狐疑,心底一喜,該不會這家夥隻是逞強而已吧!
“怎麽,說了大話不敢了?”
袁塵很是無奈,他忽然特别佩服闫久安,這家夥的自信心成長也太快了些,幾乎在丢臉的瞬間就能找到一個讓自己繼續高高在上的理由。
“随便你怎麽說怎麽想,闫久安,我覺得吧!比試嘛,要有點彩頭才好,我們幹巴巴的比試多沒勁,壓上一些賭注不是更有樂趣嗎?”
狐疑的看着袁塵,闫久安思量一下。
“你想賭什麽?”
袁塵摸摸下巴。“嗯,我們隻是切磋一下,賭的太大也不好,這樣,意思意思,一萬兩黃金就差不多了。”
“啊!”
闫久安張大嘴,瞪大眼睛伸直了脖頸,仿佛一隻被剝奪龜殼的烏龜。
“一萬兩黃金?”
“怎麽?”
袁塵一挑眉。“你沒錢啊!我去,你們闫家也算是慶豐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财力雄厚,區區一萬兩黃金都拿不出麽?”
此言一出,全場的衆人都有些恍惚,仿佛剛從油鍋裏撈出的炸雞,外焦裏内,雷的不輕。、
“區區一萬兩黃金,這袁塵口氣簡直大的沒邊了。”
“土豪的世界我們不懂,你們不知道,我可是清楚,袁塵前幾天在慶年拍賣行花錢大采購,足足花費了一萬多兩黃金,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人家有的是錢。”
“他憑什麽有這麽多錢?他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聽說有個很迷戀他的姑娘,那姑娘不但美若天仙,而且有的是錢,爲了和袁塵在一起,給了袁塵家好大好大一筆錢呢,哎呀,誰用石頭砸我,給我出來,額。”
大嗓門說話之人對上楊月婵冷冷目光,頓時悻悻然低下頭,繼而幹脆蹲下身子,冷汗涔涔。
楊月婵鼓着腮幫子,憤憤吧也不是,好笑吧也不是,忽然很想按着袁塵将他當馬騎,以消除心頭之恨。
“你答不答應啊!”
而這個時間,袁塵冷冷盯着闫久安,神色是完全的不耐煩。
闫久安特别爲難,但是在嫉妒的火焰下,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好,我就和你賭萬兩黃金。”
袁塵點點頭。“這才像個男人。”
闫久安臉色更加難看,甚至有些慘白。當此時,一隻手掌拍在他肩膀之上,回頭一看,是林庚。
林庚笑的很平和,他擲地有聲的說道。“兄弟,别怕,你後面還有我,而且。”
每把話說完,林庚看向不遠處,那裏有一個蒙着面紗的曼妙身影。
闫久安眼睛一亮,頓時滿心自豪,自己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那麽我們開始吧!”
袁塵沒有回應闫久安,自顧自坐到煉丹爐旁邊。“既然是你提出的比試,那麽材料可是要你準備,否則我就不摻和了。”
“沒問題。”
闫久安咬着牙,給了父親闫東江一個臉色,後者用手搓揉臉龐,讓自己的神色盡量平和,将煉制聚氣丹的材料送到袁塵身邊,非但如此,他甚至給了袁塵一個和煦的微笑。
袁塵心裏一抽,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明顯。似乎太冷靜了,闫久安是這樣,林庚是這樣,闫東江也是這樣。
他們看自己的目光,怎麽那麽的古怪?
沒有頭緒,袁塵也沒心思去思考那麽多,他今天的目标是金點千萬,而自己的計劃才剛剛開始,好戲可還在後頭呢。
“噗……。”
“噗。”
火焰升騰,袁塵和闫久安都進行了煉制聚氣丹的過程。
這一次袁塵沒有和先前那麽壓制了,将火焰提升到和闫久安差不多的視覺效果,這遠遠不是他的極限,但是他明白,就算自己全力施爲,震撼效果也就那麽回事了,畢竟這裏懂行的人并不多。
自己也犯不着表現的太優秀,效果達到不就行了。就好比用手槍就能打死敵人,何必非要将原子彈用出來不是。
但那就算這樣,袁塵的火焰威勢也讓大家大吃一驚,感情這人先前一直在藏着掖着啊!
隻是接下來袁塵的表現又讓大家瞠目結舌了,那就是他提純材料的速度,比先前快了好幾倍。
第一個要提純的材料是白參根,闫久安還在全力提純中呢,眼睛一跳,愕然發現,那袁塵居然已經提純好了。
隻見袁塵将提純好的東西放在一邊,又繼續提純下一種材料,自始至終,呼吸平穩,額頭之上,一點汗水都不曾出現。
天氣已經接近最熱的光景,還是在進行煉丹這種費心費力的夥計,、袁塵憑什麽這麽輕松?因小見大,這家夥完全沒出全力麽。
這局面讓闫久安可以說是心驚肉跳,整個人都有些顫顫巍巍,手頭節奏都開始有些混亂起來。
袁塵速度極快,一種,兩種,三種……
當袁塵将所有材料都提純完畢的時候,闫久安連一半都沒有提純成功,這讓闫久安着急得仿佛熱鍋上螞蟻,身體都左右搖晃起來。
渾身汗水,闫久安的手都開始顫抖了,這局面讓他父親闫東江都是揪心不已,但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攪兒子,隻好不斷的搓揉着手,看袁塵的目光越來越充滿狠戾。
闫久安好不容易提純好第二種藥材,擡眼一看,袁塵居然已經開始煉藥了。那平淡的神情,那鎮定自若的态勢,讓闫久安更加心煩意亂。
都沒怎麽仔細稱重校對,袁塵完全是憑借着感覺将一種種提純好的材料送入煉丹爐中,繼而赤紅色的火焰從手上爆發而出,将煉丹爐緊緊的包裹起來。
煉藥開始。
闫久安那個着急啊!袁塵本來提純就厲害,他并沒有本事去懷疑對方提純的效果,該死的,先前這個和家夥提純的時候明明那麽緩慢,現在爲什麽會這麽快?
好不容易,闫久安開始提煉最後一種藥材。
“成!”
然而這時候,袁塵都已經成功了,随着袁塵的開爐,火焰退散,一股清新的香味傳遍四方,甚至跨越了城頭,飄到了人群之中,讓人一臉陶醉。
江陵澤渾身抖動,驚駭不已的說道。“不用看,就沖着這個味道,袁塵煉制出來的聚氣丹可是極品啊!我都煉不出這麽好的丹藥……。”
震撼席卷萬人,袁塵的金點數量火箭一般的瘋狂提升。反觀闫久安,冷汗涔涔,渾身抽搐,手上的火焰都無心控制,發出嗤嗤爆鳴的聲響。
“轟!”
一聲炸響,闫久安被一團火紅色的氣浪沖擊的飛退而出,狠狠的摔在地上,口中噴出紅豔豔的血霧。
袁塵大吃一驚。“呀!厲害厲害,提純都可以炸爐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