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洶湧澎湃的火焰在袁塵身體之上熊熊跳躍,一雙赤金色的翅膀浮現在袁塵的身體之上。
袁塵眼睛微微眯起,盯着河灘上一塊青色岩石,猛然長長的呼吸一口,繼而一拳轟擊在那青色石頭上。
“轟!”
青色岩石頓時粉碎,殘渣随即散而開,袁塵出手的這一拳隻是普通攻擊,根本沒有使用武技,但這一拳的聲勢遠卻勝尋常武者。
别說是聚氣境,就算真正有品級的兵品武者,普通一拳打出,想要達到袁塵這樣的威力,也要花費不少的力氣。
袁塵并沒有開心自己遠超常人的實力,反而是深深皺眉。
“爲什麽我的靈氣已經達到巅峰,卻絲毫沒有能突破到品級武者的感覺。”
已經幫楊月婵拿到了鳳之冰魄,袁塵也不用刻意将自己壓制在聚氣境,以他擁有的資本,提升到真正的武者毫無壓力。
結果,袁塵連續吃下五顆聚氣丹,根本沒反應,最後幹脆吃下一顆白木丸,終于是充實了起來。
戰體強化,有了鳳舞九天功法,加上因爲煉丹對精神力的提升,如今袁塵在修煉路途上的消耗比起兵品武者都是猶有過之。
這樣的結果就是袁塵的底子打的特别牢固,底子好,袁塵很滿意,可完全突破不了,這就很讓人詫異了。
想到了楊月婵的困境,她因爲修煉太清經,對基礎的要求極爲苛刻,甚至到了必須要得到鳳之冰魄的地步。
袁塵理解的到,如果不是楊月婵需要得到鳳之冰魄,她根本沒機會離開家,來到這慶豐城。
利用楊月婵的人需要楊月婵力量的提升,所以楊月婵才有機會來這裏。
袁塵并沒有問的太清楚,知道的多了,也就想的多了。
與其刨根問題,不如提升自己,以後幫楊月婵解決所遭遇的困境。明年她會去摘月山,可見暫時不會有事。
如今楊月婵的困局解決了,袁塵卻是陷入差不多的處境,聚氣十境巅峰,已經沒有提升的空間,可是如今卻突破不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袁塵如今似乎缺少最重要的一點東風。
難道要在生死的邊緣去突破?
袁塵的腦筋不斷運轉着,不過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才聚氣境呢,怎麽也到不了那種地步。
隻是如今沒有頭緒,那麽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殺妖獸?與人生死對戰?
也不太現實,有仇的林庚已經找不見,徐樂志也逃跑了。至于殺妖獸?除非長途跋涉靠近藍沙漠那邊,不過那地方太遙遠了。
如今沒有後顧之憂,袁塵可以放心提升自己的實力,就算去了摘月山,一個有品級的武者根本不算什麽。
說起來,以袁塵如今所在的處境,提升到将品武者才能将他的實力發揮出淋漓盡緻效果。
到了将品武者,袁塵才能做到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武技,兵品倒是有裂木手,但效果遠遠沒有到達将品那麽直觀。
“額!”
猛然靈光乍現,袁塵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自己似乎根本沒怎麽認真學習修煉的知識,以前的自己都在焦慮之中,如今的自己提升實力都是依靠點石成金出來的丹藥。
對于如今聚氣境巅峰而不能晉升的尴尬處境,袁塵忽然意識到,自己應該好好學習一下。
于是,袁塵不再繼續,而是去了許夫子家。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份,快到新年,所以志峰學院已經放假,袁塵隻有去許夫子家裏造訪。
這個許夫子的實力并不算厲害,可是對于基礎知識的理解,在慶豐城無人可比,是行家中的行家。
當然,這麽一個懂行的人,因爲袁塵的表現,也是震撼的懷疑人生。
袁塵買了些禮物,去許夫子家登門造訪,後者正在陪着自己小孫子玩耍呢,見到袁塵前來,很是開心,熱情的将袁塵迎接到屋子裏。
而後袁塵表達了自己目的,先生,我是來找你補課的。
這讓許夫子一頭霧水,神色充滿了古怪。
“袁塵,你這平時上課不好好上,跑的鬼影都沒有,這都放假了,你居然來找我補課,是不是太……。”
思索一下,許夫子愣是沒把意思表達清楚。
袁塵很是汗顔,自己也不想啊!但萬丈高樓平地起,自己是可以另辟蹊徑,但是也需要将武道的脈絡了解清楚,父親袁江那裏就不用想了,和自己半斤八兩,如今隻有找許夫子了。
“嗯!”
許夫子點點頭,表示自己沒問題,不過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不用許夫子仔細說,袁塵也知道怎麽回事,因爲許夫子的小孫子已經纏上他,要爺爺陪着自己去玩耍。
許夫子的兒子和兒媳婦在慶豐城開了一間商鋪,如今是生意最忙活的時候,兩口子一般都是早出晚歸,自然沒時間和心情陪小孩,這個任務自然落在許夫子頭上。
許夫子沒有老伴,不研究武道知識的時間,和孫子一起嬉戲就是最開心時光,如今是有心幫助袁塵,但更希望和孫子一起享受天倫之樂。
袁塵無奈,隻好告辭,這也算自讨苦吃,平時不當回事,需要的時候就臨時抱佛腳,然而,人家沒時間伺候了。
許夫子叫住了袁塵。
“你别太當失望,雖然我如今是沒有時間給你補課,不過有個人一定可以幫助你,這個人是将我的本事學的最好的,可以說她對武道基礎知識的了解已經不遜色于我,我可以請她來指點你。”
袁塵很是歡喜,詢問是誰,許夫子确是賣關子。
“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會來給你補課,所以我不敢打包票,這樣,你先回去,我去跟她說一聲,她要是願意,我就請她帶着我的名牌來找你,如果她不願意,我就愛莫能助了。”
袁塵有些過意不去的說道。“先生,如果你說的那人願意幫忙,我去找她便是,怎麽能勞煩人家來找我呢。”
許夫子搖搖頭。“人家家裏有傳統,我解釋不清楚,反正你不好去人家那裏就是,你先回去吧!”
袁塵沒法子,隻好回家去安靜等着,确切的本事可以複制,就算是兵法,那也行,但是關于知識,那是複制不來的。
回到家以後,袁塵準備了一大桌子好酒好菜,不管許夫子能不能請動那個人來,自己還是要做好準備工作。
不曾想,很快就有人來了。
聽到敲門聲,袁塵火急火燎的去開門,一瞧,頓時傻眼。
前來之人卻是譚香巧,今天這女子打扮的很是周正,還背着一個沉甸甸的書箱,見到袁塵以後,整個人都顯得很緊張,話都不敢說,隻是規矩的行禮。
“你又來了。”
見譚香巧登門造訪,袁塵眉頭頓時皺起,這女人家裏又出幺蛾子了麽,沒完沒了啊,即使我好說話,但也沒道理三番五次的來。
說到底,袁塵很願意幫助譚香巧嗎?沒那個事情,不過是想顯得自己豁達一些,心胸開闊嘛!
一個曾經很不給自己面子的人,自己不想顯得和她一樣勢利眼,加上也算通情達理,才會又是擔保又是借錢的。
譚香巧見袁塵這個态度,頓時緊張的不行。
“袁塵,你不要誤會,我家裏的難關已經過去了,而且現在生意做的不錯,相信不超過兩年,欠你的錢絕對能還上。”
袁塵見譚香巧很怕自己的模樣,感到好笑,心裏的疙瘩也就被打散而去。
“既然如此,那你來我家幹什麽?”
譚香巧一頭霧水。“這個,你不知道嗎?”
袁塵更加納悶。“我知道什麽?”
譚香巧瞪大了眼睛,顯得有些滑稽,弱弱的說道。“許夫子來找我了,他說你要補課,但是他沒有時間,學院裏的導師們也和他差不多,做導師的難得放假輕松,所以他請我來給你輔導。”
袁塵……
“先生說的是你?”
譚香巧紅着臉點點頭。“這個,我境界是不高,但是基礎知識掌握的還好。說起來先生來找我的時候,我是難以置信的,你實力遠超于我,我哪有資格來輔導你,但是先生提出要求了,而且又是你,所以我就來了。”
說道後面,譚香巧的聲音幾乎低沉的聽不見。
袁塵感覺很不是滋味,那裏會想到許夫子說的高手就是譚香巧呢。
“來都來了,你就輔導我呗!”
悶悶的,袁塵讓譚香巧進門,發現後者走的很吃力,那書箱定然是裝實了的。
“我來。”
伸出一隻手,袁塵提過書箱,悶悶的去了大堂,招呼譚香巧坐下,後者愣是不敢,甚至幫着袁塵倒茶。
袁塵看她這樣,有點過意不去。
“别這麽緊張,現在是我有求于你,說起來這一桌子酒菜都是給你準備的。”
譚香巧受寵若驚,連忙表示你有心了,不過一想到袁塵根本不知道是自己來,頓時有些悻悻然。
袁塵見譚香巧扭扭捏捏的,心裏不由得很煩躁,語氣有些淩人。
“坐下。”
譚香巧馬上坐下,但是手足無措。
袁塵也懶得管了,沉聲問道。“許夫子說不能去找你,隻能你來,是怎麽回事?”
譚香巧整理了一下青絲,輕輕說道。“我們家有個規矩,如果我帶親戚之外的男子到家裏去,那麽這個男子隻能是我的夫君。”
“額。”
袁塵一挑眉,忽然明白了一些事。
難怪譚香巧當初反應大的那麽離譜,感情還有這麽一個原因啊!
“這樣啊!行,先吃東西吧!吃完了給我輔導。”
語氣很是霸道,袁塵給譚香巧一股很大的壓迫力。後者很是悻悻然,但也都按照袁塵的吩咐行事。
如今在袁塵家被招待,其實譚香巧心底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