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傍晚的時候開始下起了小雨,慢慢的發展成了大雨,雨水就像是不要錢似的。
池薇坐在屋裏看一些政治書籍,聽着雨點吧唧吧唧的掉,池薇有些沒了心思。
隔着窗戶看了一眼就站了起來,打算拿着傘去部隊裏去接顧北勳。
不知怎麽的,心裏很怕顧北勳淋了雨會感冒。
套了個棕色的舊外套,池薇打着傘就往雨裏走。
下樓的時候不知道哪家的軍嫂上樓,“雨好大,不要出去,不然一身衣裳全濕了。天冷不容易幹了!”
池薇點了點頭,還是毅然的走進了雨裏。
顧北勳那麽照顧她,要是她不照顧回去的話,豈不是太沒良心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日子過的久了,看着對方都成習慣了,不生情才怪。
不過池薇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腦袋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給顧北勳送傘去。
沒走幾步路鞋子就濕了,接着是褲子小腿那一截跟着濕,天氣霧蒙蒙的,看不出前面的景色。
到部隊訓練場的時候,隻見顧北勳帶着一幫女兵正在雨裏跑步。
聽唐敏說匍匐前才跑了五公裏,怎麽現在又跑。
女兵一個個雖然累的不行,可口号卻是喊的很整齊,“1-2-3-4”
“1234!”
一句一聲,一句四聲,在這雨天像是有特殊的魔力,帶着隊伍向前。
池薇仿佛體會到了當中的團隊精神。
池薇躲在一邊,不知道顧北勳看見了她沒有。
跑完的時候統一集合,顧北勳嘴裏說着什麽,因爲隔的太遠的原因池薇沒有聽清楚。
隊伍一解散隻見女兵們個個筆挺挺的離開隊伍,有個别也是抱怨聲連天彎腰駝背的。
“我這輩子,我這輩子都沒這麽累過”
“他是個魔鬼啊!”
池薇聽着隻覺得有些想笑。
還沒挪步子過去,顧北勳就已經過來了,看樣子是早就發現了她的方位。
邊上也有幾個女兵直勾勾的看着。
顧北勳面色嚴肅的别過臉,“還不回去?沒跑夠?”
女兵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吓得變了臉,瞬間溜了。
轉頭看着池薇,“你來幹什麽?”
“給你送傘啊。”池薇傻笑着将手裏的傘遞了過去,要是早知道顧北勳已經淋着雨跑了這麽久,她就不過來白忙活這一趟了。
雖然自己不是來拍馬屁的,可依然有種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的錯覺。
“走吧。”顧北勳将池薇正撐着的拿把傘拿了過來,池薇隻得離顧北勳更近點。
她其實想說,不是可以一人打一把嗎,但看着此刻氣氛挺好的,不忍心破壞。
“回去一起洗個澡。”
“好啊。”池薇應了一句。
什麽,一起洗個澡,顧北勳你幾個意思?
難道是在雨裏跑步久了腦子進了水,也罷也罷,不跟他計較。
一股汗味夾雜着雨水味,池薇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路聞着回去的,到了家就去了房間裏換衣服,顧北勳去衛生間裏換衣服,順便洗澡,也沒提讓池薇進來洗澡的話。
池薇腹诽,這男人就是有賊心沒賊膽,要麽就是腦袋真的進了水。
“池薇”
過了好一會兒,池薇聽見顧北勳再叫她的名字,此刻剛好将褲子套上。
“啊?”
“幫我拿條内褲過來。”
池薇面色一紅,那種東西,她去拿合适嗎。
顧北勳那麽謹慎的人,連内褲都會忘記?
半信半疑的池薇拿了一條黑色的内褲。
“那個,我拿過來了。”池薇站在門縫邊。
顧北勳将門打開了一條縫,池薇從縫裏将手伸了過去。
“你自己拿下,我”
下半句還沒脫口而出,就被顧北勳拉進了浴室。
男人的體呈現在眼前,池薇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就已經将一切看了個究竟。
浴室裏水汽騰騰,男人的身上夾雜着幾絲水滴,看上去格外的有av的視覺效果。
好奇害死貓啊,爲什麽她要看完之後再閉眼睛?池薇心裏五味雜陳,色字頭上一把刀
這種情況下該作何反應,池薇腦袋一片空白
“睜開眼睛。”顧北勳的聲音像是有些蠱惑人心的力量。
鬼使神差的,池薇将眼睛睜開了,“做,做什麽?”
“看着我。”
池薇點頭,就這麽實實的将顧北勳看了一番。
爲什麽這種情況下她一點都無法拒絕,而且顧北勳話裏那溫柔的命令語氣對她也是作用頗大。
“好好的看看我,我是顧北勳,你的丈夫,學會試着接受我。”
池薇面色绯紅,正準備點頭,就被顧北勳壓在牆角深吻了一番。
他的吻一點也不嚴肅,不像平時所看到的他那麽暴力,溫柔的可怕。
男人的吻裏帶着淡淡的煙草味,很是好聞。
不自覺觸碰到他的胳膊,上面暴露的肌肉吓了池薇一跳,遂将手松開不敢再碰。
平時跟顧北勳睡覺的時候池薇都是很老實的睡自己那邊,而顧北勳比她更老實,都是等她睡着了之後才進去睡,天還沒亮又走了。
男人濃密的睫毛在沾着一些水霧,吻的那樣的投入。
中途顧北勳松開了池薇,唇卻沒有挪開,半張着嘴,“池薇”
“嗯”她早就被吻的自己姓什麽都忘了,聽顧北勳這麽一喊這才反應過來。
嗯,姓池。
“開始做那麽多不就是想跟我離婚?怎麽現在閉口不談了?”顧北勳神色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
池薇是漂亮的,那張誘人的小臉好多次都讓他控制不住。
一早顧北勳就想問,但回家一趟卻又見池薇對此隻字不提,順水推舟就帶她到了部隊。
以爲在部隊裏隻有他們二人,沒什麽顧忌,尋思着池薇會說,但是池薇該找工作找工作,該上班上班,吃喝玩樂照樣不誤。
顧北勳好幾次打算問池薇心裏怎麽想的話到嘴邊怕影響目前和平的關系。
池薇就是死咬着不開口說,想着或許是這女人在跟他打心理戰術,顧北勳忍着不問。
執行任務一趟回來發現她對自己态度比以前好了不少,顧北勳以爲她是想耍其他計策。
但看她眼中的神情一點不像是騙人,沒人能騙過他,一個小小的眼神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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