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媛媛穿上暖和的衣裳吃着好吃的零食,兩份葷菜裏面的肉幾乎都是被她一個人吃掉的,雖然一邊吃一邊哭,心裏别提多高興了,心裏想的滿是爸爸對她好,她也要對爸爸好。
吃完後鄧媛媛就睡着了,小女孩是沾着床就睡。
鄧鵬抱着鄧媛媛上床,給她撚好了被子,心裏的決心早就下好了,無論如何,要讓媛媛跟着他。
池薇跑了一天累極了,顧北勳上床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沒力氣睜開眼睛。
“今天去家訪了?”
“嗯。”池薇應了一聲,将眼睛睜開,“但是效果并不明顯,不能從根本上改變他們的困難。”說着歎了一口氣。
“要想從根本上改變不容易,你也别太自責。”顧北勳睡到了床上。“明天早上你就别去了,這幾天生理期我看你都沒有休息好。”顧北勳看着都心疼。
“嗯”池薇将調調拉得很長,“剛才你媽又打電話來了?”
“嗯。”顧北勳低頭整理被子,有些刻意回避話題的意思。
池薇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是不是又跟你提起孩子的事?”
顧北勳沒料到池薇耳朵這麽好,當時提到這事他轉身就去陽台上了,也不知道池薇是怎麽聽到的。“嗯,是跟我提了。”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要啊?”池薇一臉好奇用手托着腮,好想再說一件跟自己完全無關的事一樣。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聽到電話裏說什麽,隻知道電話是劉群打過來的,她接過幾次,劉群三句話裏兩句話不離讓她趕緊和顧北勳要個孩子,所以猜測這次劉群也應該跟顧北勳提了。
看顧北勳這樣子,自己真是猜的太準了。
顧北勳被池薇這副誘人的躺姿給撩到了,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臉神采奕奕的雙眸,他真想湊上去一吻。
此時此刻,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得沒出息的紅着耳朵。
池薇被他逗得樂了,開始不是還把她困在浴室狂吻嗎,這麽快就沒膽了,這麽害羞的男人可怎麽了得?
“咱們坦誠相待也已經坦誠相待了,我怎麽想的你也知道了,我現在就是特别好奇,新婚之夜那事兒,咱們什麽時候做啊?不然下次體檢我還得想辦法溜了。”池薇繼續看着顧北勳。
“你生理期不方便,再等等”顧北勳急着溜下床,“看你嘴唇有些起皮,我去倒杯水。”
池薇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嘴皮,難道顧北勳是因爲嘴巴起皮的事這段時間才不親她的?
看來要趕緊買支唇膏擦一擦了。
一出房門,顧北勳臉紅脖子粗,槍口抵到腦袋上他也沒有這麽緊張過,甚至連眼皮子都不擡一下。
女人
顧北勳在外面逗留了很久,直到覺得池薇應該睡了才進去。
沒料到池薇根本就還沒有睡,而是見他進來笑眯眯的看着她。
“喝水吧。”
“好。”池薇起身喝了半杯水,“你也喝,我看你嘴巴也起皮了,最近氣候越來越幹燥了。”
“對了,我想起個事,今天家訪的時候路過一個村裏,我好像是看到你了。”池薇目不轉睛的看着顧北勳,“下午那個叫什麽村裏的人是你嗎?”
“嗯,是,下午再調查一件事。”顧北勳說道,他一早就注意到了池薇,但是又不方便跟她打招呼,隻得在池薇發現他的時候趕緊溜了,以防打草驚蛇。
池薇暗想,還好沒有喊顧北勳的名字,萬一要是讓他暴露了身份,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一個小小的村裏有什麽事能讓你們去調查的,你們不是特種部隊嗎?我聽唐敏說你們執行的都是特别高難度的任務。”池薇一臉好奇的問道。
顧北勳扭頭半笑着看了池薇一眼,“你别管這麽多,以後見我不是一個人行動的時候不要喊我,否則怕給你自己惹麻煩,知不知道?”
“啊?有這麽嚴重嗎?”池薇變了臉色。
“嗯,邊疆看起來民風淳樸,但很多東西是人用肉眼看不見的。”顧北勳簡單的說了一句便沒有在多說,池薇剛來,他不想吓她。
池薇湊了過去,“那麗春花是什麽花你知道嗎?”
顧北勳神色一滞。“麗春花?”
“是罂粟類的一種。”顧北勳想也不用想,池薇一定是看到了誰家有種植麗春花。
“那種植這個不是犯法的嗎?”池薇心裏不由得一緊。
“各個地方的制度不一樣,沒有明确規定種植罂粟一定犯法,罂粟花也可入藥,邊疆這一塊少數民族太多,很多東西不是說完善就可以立刻完善的。”顧北勳不知道怎麽跟池薇才能說得清楚,隻有大概的跟她描述一下。
“那萬一有人搞成毒品呢?”池薇簡直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等就将人和毒品一起緝拿了。”顧北勳說道。“睡吧,明天要去幫鄧鵬辦事。”
“車借好了嗎?”
“給隊裏的人打電話了,讓人給我留。”顧北勳說着将池薇摟在懷裏,“睡吧。”
池薇不由得一顫,在這個地方連種植罂粟花都不犯法嗎,那也太可怕了,窮的地方有多窮她也親眼看見了,萬一因爲貧窮這些人走上不法的道路,危害的就是社會。“聽你這麽一說,我感覺有點怕。”
“别怕,不是有我嗎,我在這你怕什麽?”
池薇想了想也是啊,自家男人是特種部隊的大隊長啊,權利這麽大,的确是沒人敢動她。
有靠山就是好,想到這裏,池薇閉上了眼睛,沒過一會兒就進入了睡眠。
夜靜靜地,崗哨那邊每過三個小時輪一次班,監守得相當嚴格。
桑梅跟張杠躺在床上睡覺,隔壁睡着寶貝女兒張靜雯。
“你那女兒不會被人販子拐跑了吧?”張杠一臉擔心的問道,他其實擔心的倒不是鄧媛媛,而是擔心鄧媛媛失蹤的事被部隊裏那大老粗知道會不在支付生活費。
現在鄧鵬每個月給鄧媛媛的生活費可以算得上是張家好大的一筆開銷了。
“你放心,拐跑了也沒人知道,現在都以爲我們在我娘家,誰去給他告狀,好了快睡了,明天還要送靜雯去學前班呢。”桑梅說着便翻了個身。
對于張靜雯的教育,桑梅是特别看重的,雖然張靜雯比鄧媛媛小了一歲左右,她也早早的花錢送去學前班,早讀書比别人家孩子有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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