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部落生存之耕種（上）

原來大家不知道，即使同是野豬，它們也要長期生活在一起，相互之間熟悉彼此的氣味後才能夠相處。否則，對于它們來說那就是敵人。

現在，關在一起的兩頭野豬，也許它們原來就不是一個山上的，彼此之間不熟悉。

再加上，母野豬是很小的時候就被人們抓來馴養了，很可能也早就失去了野豬本來應有的氣味。所以，公野豬是不可能接受它的。哪怕是一公一母，它也不會爲情所動，爲愛改變自己豬生的本來初衷。它也做不到‘愛江山更愛美豬（人）’那麽的浪漫。

在争鬥中，一隻馴養後的野豬是肯定不是一頭剛剛從山上抓來的正處于驚恐、憤怒中的、瘋狂的野豬的。所以，結果可想而知，馴養後的母野豬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爲了這頭公野豬的菜了。

不過，還剩餘半邊豬肉，可又是一頓美餐。這可高興了幾個孩子。寨子裏有野豬肉，又可以喝酒吃肉高興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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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說是寨子，那也是套用現在的說法。其實，它根本也達不到寨子的要求。

這是一個由山地向平原過渡地帶，後面是一大片的山脈，狩獵活動就是在這樣的山裏進行的。所謂的寨子，也就是在山體的下部，靠近平原的邊緣，有一些山洞，山洞住了一些人。

那種幹燥的山洞，肯定就是族長及他的女人和孩子住的，其他的一些人或是把自己的窩搭在了大樹的枝丫上，即在一棵比較大的樹上，用砍伐來的其他樹木橫着搭在其上面，再在上面鋪上一些幹草、樹葉，旁邊再用一些幹草和樹枝圍上一圈，能夠相對的遮擋住視線即可。

當然隻能說是基本上擋住視線，如果用今天的眼光，你硬是要朝裏面偷窺那肯定是什麽都能看到，不管白天還是黑夜。

另外，還有一些人卻是在某個大石頭旁邊或者下面，選一處幹燥地方，再搬來其他的石頭，壘成一個相對擋風的地方，那也就是他們的家了。

有的幹脆就把幾根樹子相互支撐起來，再用小樹枝或藤條在周圍繞上，然後再鋪上一些幹草樹葉，也就成一個‘家’了。

山洞加樹上的‘房子’加石頭壘成的房子加上坪地上夾成的‘房子’，再加上相互間的一些來往道路和小院、籬笆，這就構成了所謂的‘寨子’。

這就是一個部落，他們相互間生活在一起，相互間也許都有血緣關系，一起狩獵、一起馴養、一起勞作。食物、獵物歸大家所有，孩子大家共同扶養，這就是共産主義（啊，原始的）。

一個春天來了。

他們不知道什麽是春天，隻知道大雪過後，天氣變暧了，樹葉發芽了，他們也要開始自己的谷物培植了。

谷物，是他們很久以前就從山上得來的野生種子。那時，這些東西都生長在山上，或者水溝邊。他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能不能吃，不過，有時候實在是餓得不行了，就有一兩個人試着采摘這些野生的種子放進自己的嘴裏，其實也是抱着一種，吃也是死不吃也是餓死的心情去嘗試的。

結果，除了生的谷物味道不怎麽樣以外，外殼有一點粗糙難以下咽外，還真是吃飽了一頓。後來，慢慢地，就有更多的人吃了，也就成了他們能吃的谷物。

後來，他們看到有多了，一時間吃不完，掉在地上又撿不起來，了（腐爛變質化入土中了，或者重新長成‘小草’了）。而且過了那個季節，再去找也沒有了。所以，他們就把其中的少部分帶回家來。

一開始，他們也像山上生長的谷物一樣，把種子撒在地上，生長了，可卻沒有結果實（不知道季節變化）。

一年、兩年、三年，慢慢地他們也就能夠種出一樣的谷物來了。

現在，他們看着大雪過後，太陽也在慢慢地變暧，樹葉開始慢慢地發芽，幾株野樹也開始在山上開花了。

小鳥也在山林中開始叫了起來，這就是他們原來種植谷物能夠生長并結種子的季節。他們要開始去大壩子上種植谷物了。

種植谷物，是男人女人都能幹的事。當然，男人更多的是在山上打獵。但現在，不是上山打獵的時候，所以，就和女人一起到平原壩子上種植谷物。

平原壩子很寬很寬，他們怎麽種也種不完。不過，這沒關系，他們隻要種他們自己想種的那一部分，其他的就那麽地在那裏空着。

太陽剛剛出來，男人們找着用樹枝加石頭做成的工具，女人們抱着裝着種子的盛具，拉着手，唱着歌輕快地朝着壩子走去。

當然還有那無憂無慮的孩子們，他們跑向了壩子，跑上了山邊，你追我趕地又跑了回來。他們不敢跑得太遠，大人們也不會讓他們跑得太遠，擔心會被從山上下來的野獸把他們叼走。

一個冬天，他們去年種植谷物的地方又長滿了野草。

他們先用手中的竹竿、石頭和木片把那些野草除掉，再把那從家裏帶來的用木料做成的‘犁’套在了兩根樹藤上，然後由兩個男人在前面拉着，後面由一個女人把着，慢慢地朝前面耕着。

後面跟着的是撕種的女人。她輕盈、靈巧地把種子撒到地裏，再用自己的赤腳刨動兩邊的泥土把種子蓋上。

大家一起，說着、笑着、幹着，并唱起了他們熟悉的歌謠——

“斷竹，續竹；飛土，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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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出來就去耕種田地（日出而作），

太陽落山就回家休息（日入而息）。

鑿一眼井就可以有水喝（鑿井而飲），

種出莊稼就不會餓肚皮（耕田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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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們不知道是這種意思，這都是後來的人根據他們留下來的唱詞編出來的。

當時，他們到底唱的是什麽，也隻有他們自己才能知道。

孩子們繞在他們的犁頭邊，捉着從旁邊跳起來的小動物。有時，男人把小樹條打在他們頑皮的身上；有時，女人們又幫他們擦去額上的汗水。

谷物種好了，地邊的野花引來的蝴蝶、蜜蜂。它們‘嗡嗡嗡’地飛着、撲打着翅膀上下飛箅。女人們趕走了蝴蝶，摘下一朵野花插在了自己的頭上。孩子們笑了，男人們飄過來異樣的目光。

谷物種好了，他們繞着土地還在繼續的唱歌跳舞。

等到好多個日出日落後，他們才會來到這裏，收取他們的豐收成果。

現在，他們要做的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