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尹俊喆不像主公啊……”白研開口道,兩人根本就不是同一種性格,尹俊喆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可是生氣的時候,好可怕的。
“你那個太腹黑,老想吃定你!”蘇芷兮聳聳肩膀,尹俊喆那貨别提多腹黑了,像她這麽純潔的孩子都被他帶壞了,以前她多單純。
“有什麽辦法能讓他消氣嗎?”白研問道。
“簡單啊!他要是先發火,你就先順着他,安撫他,給他撒撒嬌。他要是一臉死人樣,面無表情,那你就不理他,任由他生悶氣,他自己悶夠了,自然就開口了。”蘇芷兮笑道,尹俊喆那德行,你要和他硬,他避重就輕,你要和他軟,他跟你來硬的,一句話,不理他,他自己沒戲唱,就乖乖順了。
“這樣啊!我懂了!”白研點點頭,見到尹俊喆就用小姐的辦法。
“不過研兒,我倒是好奇,你爲什麽這麽怕尹俊喆?”蘇芷兮不解地看着白研,看她的樣子不像是這麽會怕老公的人啊?怎麽在尹俊喆面前,就這麽沒自信呢?
“他……不是,受過一次傷嘛!”白研回答道,她并不是怕,隻是不想再碰到尹俊喆心裏的傷。
“他現在有了你,心裏還有什麽傷啊!你啊!别太心疼他,男人都是賤骨頭,太寵着他,他慢慢就不把你當回事了!”蘇芷兮開口道。
尹俊喆的傷雖然白研來化解,她一味的寵他可沒有用,雖然她沒見她寵過……但看她現在這麽忐忑的樣子,心裏肯定是把尹俊喆想得太嬌嫩了。
那可是一隻年紀着羊皮的狼!可腹黑了!
“我知道了!對了,小姐,四長老派來的下人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白研這才想起,四長老派來接她們的下人,天還沒亮就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這麽早就來了?”蘇芷兮一愣,這四長老還真是着急啊?這麽早就來了!
“恩!天還沒亮,他們就已經來了!本來想叫醒小姐,但是他們說四長老有令,讓他們等小姐醒到自然醒再過去就行,不需要理會他們。”白研回答道。
“這四長老倒是挺會做人!”蘇芷兮笑道。
“要不是小姐說過不吃我以外的人做的菜,他們連早飯都一并爲小姐準備好了。”白研指着桌子上的食欄說道。
“那還真是服務周到!不過還是算了,吃你做的就好!”昨天南宮燕的菜讓蘇芷兮心有餘悸,現在除了白研做的菜,其他菜她都不敢碰了。
白研微笑着,步入廚房,将一早準備好的早餐端出來放在蘇芷兮的面前。
“啊……困死我了!姐姐,我也要吃……”就在蘇芷兮用餐的時候,白希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出來,邊走邊說道。
“希兒,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不多休息會?”蘇芷兮看着白希還沒睡醒的樣子,好笑道。
昨天晚上休息之前,她讓白研和白希今天休息,不用一大早起床服侍她,結果一起床還是看到了白研。
“她再睡就真的成豬了!”白研端着早餐出來,無奈的看着白希,眼中卻是一片寵溺道。
“姐,人家哪裏胖了!”白希不依道。
“快吃!一會小姐要出門呢!”白研好笑道。
“喔!”聽到白研的話,白希還是乖乖的吃起了早飯。“離那家夥肯定還在睡覺,他才是最懶的。”邊吃白希還不忘數落修竹,拉他下水。
“你以爲修竹像你啊!他起的比我還早,現在在後院練拳呢!”白研扣了白希的額頭一下,沒好氣道。
修竹一向起得早,有時候比她還要早,要不是修竹不會做飯,估計這早飯都是他做了。
“切!”白希不甘心道。
“一大早就聽到你在說我壞話,最近膽子挺肥啊?”白希剛‘切’完,修竹便扭着脖子走進前院,好笑地看着白希僵硬的模樣。
“哪有,你一大早就耳嗚!我剛剛哪有說話!”白希立即當起了縮頭烏龜,蘇芷兮看到白希的臉泛起了粉紅。
“兩口子昨晚幹啥去了?”蘇芷兮喝着湯,眼角看了修竹和白希一眼。
“噗……”白希立即噴出一口湯,緊張地看向蘇芷兮。
“咳!”修竹則是故意别開臉,擡起頭看向别的地方。
“年青人要懂得節制,秀恩愛死得早啊!”蘇芷兮淡淡道。
“我去洗個澡換個衣服!”修竹突然留下一句話,落荒而逃。
“我……也去換個衣服!”白希也想逃,但的白研先一步按住了白希,瞪着她,仔細地掃視着白希。
白希被白研看得心慌慌,緊張得汗都出來了。
“昨晚幹什麽去了?”白研看了白希一眼,問道。
“我哪有幹嘛!不就是房間裏睡覺!”白希清清嗓子回答道。
“那你脖子上的印,是怎麽來的?”白研冷哼一聲,長姐如母,雖然她知道修竹很有可能會是自己的妹夫,但是她就在這裏,她們居然背着她有了肌膚之親,還是讓她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姐……”白希臉一紅,昨晚……要不是那家夥溜進她房間,非要說什麽心理話不肯走,最後也不會擦槍走火,差點……
“研兒!淡定,小兩口子談戀愛,就在身旁怎麽會不偷吃呢!淡定,淡定!”蘇芷兮笑道,白希和修竹又不像她和冥那樣,分居兩地,小情侶談戀愛,肯定會有走火的時候,這是正常的現象。
白研這麽多年一直帶着白希,心裏怕是有了長姐如母的心态,所以才這麽緊張,怕白希吃了虧。
“可小姐……”白研還想說什麽,白希卻逃到了蘇芷兮的身邊。
“别告訴我,尹俊喆那小子就沒對你做什麽……”蘇芷兮笑問道。
聽到蘇芷兮的話白研立即沒了聲息,白希這才松了口氣。
“好啦!這是人之常情,小離子要是沒動作,我才會着急以爲他哪出問題了呢!”蘇芷兮看了白希一眼,脖子上的紅點點,實在太耀眼,像是在她面前赤祼祼的秀恩愛啊!
“小姐!”白希急道。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以後偷偷的,别這麽明顯!要知道,冥和尹俊喆可不在這裏,我和你姐看到嫉妒怎麽辦!”蘇芷兮笑道,這是欺負她男人不在身邊嗎!
“……”白希不由的翻白眼,就這麽一次還被她們給抓到了,以後哪還敢啊!
“有沒有一種吾家有女初成長的感覺?”蘇芷兮對白研眨眨眼,笑問。
“别說,還真有!”白研點點頭,做爲姐姐,在出事之後,她便一直扮演着亦母亦姐的角色,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
有點心酸,有點感慨,好像……還有點嫉妒……
“走吧!該去四長老家看看了!”蘇芷兮笑了笑,起身走向院門。
白研和白希點點頭,修竹也适時出現在蘇芷兮的身後,跟随着蘇芷兮前往。
“蘇芷兮小姐,請上車!”蘇芷兮一出門口,四長老家的仆人便立即上前道,仆人的身後一輛豪華的馬車停靠在旁。
“我來駕車!”修竹二話不說躍上車夫的位置,仆人一看,順從的點點頭,将位置讓給修竹,自己坐在一側。
蘇芷兮三人上了馬車之後,修竹便在仆人的指點之下,往四長老的府邸駛去。
馬車駛出仙林學院,在仙林城中行駛,路人看到四長老府上的馬車都紛紛避讓,并向其行禮。
“四長老很得人心嗎?”蘇芷兮透過車牆看到向馬車行禮的路人,好奇的問道。
“據我們所知,不像啊?四長老平日并沒有做過什麽特别的事,平日裏平民也沒有和他怎麽接觸過。”白研搖搖頭,在她們打聽消息的這段時間裏,四長老和其他長老一樣,并沒有什麽特别,也沒有做過什麽收買人心的舉動。
她們也不知道爲什麽路人會向馬車行禮,以前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蘇芷兮小姐,您會錯意了!他們并不是向老爺行禮,而是在向你行禮!”車尾處,四長老家中的仆人解釋道,他們能理解路人的行爲。
“向我?他們弄錯了吧?爲什麽要向我行禮?”蘇芷兮不解道。
“蘇芷兮小姐難道不知道嗎?您拯救仙林城的事迹早已在仙林城内被人傳頌,幾乎人人都知道仙林城能得救全靠蘇芷兮小姐您。”仆人尊敬的回答道。
“誰傳出去的?”蘇芷兮一愣,她記得讓師傅低調處理的啊?
“據說是仙林學院中的一位學員。”仆人回答道。
“那又怎麽會知道今天我會坐在這馬車上?”蘇芷兮看着那仆人,道。
“呃……是小的自作主張,求小姐饒恕!”那仆人立即緊張的跪在蘇芷兮的面前,是他來的時候,想要炫耀所以告訴了仙林城中的平民。
“……你?”蘇芷兮無奈地看着這仆人,仆人更是緊張,全身顫抖。
“是小的好面子,在朋友面前吹捧了一下,說蘇芷兮小姐今天會來府上,而我親自去接待,他們才知道的。”仆人緊張不已,害怕蘇芷兮會問他的罪。
“原來是你啊!”蘇芷兮看了白研一眼,白研聳聳肩膀,這就不是她能顧全的了!
天下沒有不透牆的風,沒有紙能包得住烈火,由于是這種市井小民,他們的嘴就更管不住了。
“求小姐饒命……求小姐饒命!”仆人不停的扣着頭,嘴裏一直在求饒。
“算了,下次嘴吧緊點!我不像你,不喜歡被人當猴子一樣盯着看。”蘇芷兮見他頭都磕出血了,歎道。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仆人微微松了口氣,向蘇芷兮道謝道。
“小姐,前面有人擋路!”突然馬車慢慢停下,修竹回頭對着蘇芷兮說道。
“怎麽回事?”蘇芷兮問。
“好像是一個幼兒被某個少爺的馬車給軋斷了腿……”仆人回答道,“這種事已經屢見不鮮了,大家族的弟子駕馬車從來不會看路,在馬路上橫沖直撞,撞到人了還當是好玩,直接從人身上軋過去。”
“經常嗎?”蘇芷兮皺眉道。
“經常倒也不是,會幹這種事的,也就是王家的三少爺了。”仆人歎道,他們隻是下人,看到這種事也不能過問,更不敢多看怕引來禍端。
“那這事會怎麽了結?”白研問道。
“還能怎麽了結,那大少爺要是心情好,就給你扔點錢,算是賠償。要是心情不好,直接把人給打死都可能。”仆人回答道。
“就沒有人管嗎?”白希怒問,這種沒人性的事,都沒有人會管?
“誰敢管,我們都是平民老百姓,那些大少爺小姐見到最多也就是随便說說,然後就走了,誰會撕皮臉皮管這樣的小事……”仆人搖搖頭,他自從當了四長老的車夫,這樣的事就沒少見,看到也不能管,也沒有人會去管。
“走吧!我們下車看看。”蘇芷兮躍下馬車,往人多的中心地帶走去。
才走到圍觀的人群外圍,就聽到中間傳來痛苦的尖叫聲。“啊……啊……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我的孩子,求求你,放過他吧!求求你了……”
“哼!本少爺今天本來就心情不好,想出來散散心,誰知道你這個沒眼睛的突然跑出來,害本少差點翻車受傷,這事怎麽算?放過他,你來賠償我嗎?”
“他隻是個孩子!他隻是個孩子啊……他已經受到了教訓,爲什麽你還要這樣對他……禽獸,畜生……你還我孩子……”
“滾開!要不是他,本少爺就要赢了,就因爲他突然跑出來,害的本少賽車輸了,沒了一大筆錢,還把本少心愛的馬車給刮花了,這事完不了。”
“他已經斷了一隻腿,你還要怎麽樣……放過他吧!有什麽沖我來,放過我的孩子……”
“告訴你,沒門!今天誰也别想救他!”
聽到這,蘇芷兮已經變了臉,白研和白希直接分開人群,讓蘇芷兮走到中間。
一看到眼前的畫面,蘇芷兮的怒精神就不由的抽了抽,一個隻有六七歲大的幼兒昏迷倒在地上,他的右腿血肉模糊,隐隐能看到白骨。幼-童的身前,一個身着錦衣的少年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拟聚着一顆火球,似乎正準備打在那幼-童身上,想像他活活燒死。
“是嗎?”蘇芷兮看着那身着錦衣的少年,直接一彈手,一滴水珠子從她的手中飛出射向少年的火球。
當水珠碰到火球的一瞬間,小水珠突然變成大水球,直接淹沒了少年的火球,并将少年困在水球之中。
“你是誰,快放開我們家少爺!”眼看着自己的主子被水珠吞沒,少年身後的仆人立即沖了出來,将蘇芷兮圍住。
“啪,嘣,啪啪啪,嘣嘣,啪嘣啪……”一陣摔打聲後,圍着蘇芷兮的仆人們被白研和白希直接打殘,倒在地上,蘇芷兮冷眼看了仆人們一眼,然後看向地上昏迷的幼-童。
“求你放開我的牛兒……不要傷害他……”幼-童的不遠處,一個被打得一身創傷的婦女慢慢的爬了過來,看着蘇芷兮,不解地問道。
“你是他的娘親?”蘇芷兮抱起幼-童,轉身看着婦女一臉淤青,身上全上腳印和斑斑血迹,問道。
“是。”見蘇芷兮抱起她的孩子,婦女吃力的想要站起來接過孩子,可是還沒站起來便聽到大腿卡的一聲,婦女臉色巨變,跌在地上。
“研兒,希兒,送他們上馬車。”蘇芷兮對着白研和白希說道,将手中昏迷的幼-童放在白研的手上。
“是,小姐!”白研小心翼翼地接過,白希則是跑到那位婦女的身邊,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轉身送往馬車之上。
蘇芷兮轉過身,看着那水球中已經快要窒息的少爺,冷哼一聲,水球應聲而破,那少爺倒在地上,拼命的呼吸新鮮空氣,一邊想後退,遠離蘇芷兮。
“咳咳咳……你是誰……敢管我的閑事……咳咳……”那少年想瞪蘇芷兮,但想到剛剛困着他差點讓他窒息的力量,不敢看向蘇芷兮。
“你是誰家的少爺?”蘇芷兮冷眼看着那少年,問道。
感覺到蘇芷兮冰冷的視線,少年慢慢的站起身,看向蘇芷兮。“我是王家人!”
“王家什麽人?自我介紹都不會嗎?”蘇芷兮冷冷道。
“王賦衣,王家嫡系三少爺!你是誰!”玉賦衣看着蘇芷兮,又看看身旁倒下的仆人,不由的握緊腰間的玉佩。
“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蘇芷兮冷笑道,“像你這樣的渣渣,有什麽資格知道我的名字?你配嗎?”
“你!哼!”玉賦衣瞪着蘇芷兮,想發火又怕蘇芷兮,看了蘇芷兮半響,知道自己在她身上讨不到好處,便轉身想要離開。
剛踏出一步,蘇芷兮的聲音便在後面響起。“我有說你可以走了嗎?”
“你想做什麽?我可是王家三少爺!”玉賦衣心一沉,轉身想跑,一個黑影出現在其身旁,往他脖子上一劈,王賦衣立即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小姐!”王賦衣的身旁,白希看向蘇芷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