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證據,侍衛衛長根本沒有離開白家一步,又怎麽可能會去暗殺藥聖你?”‘白景文’指着那人說道。
呵呵!來這招!
“白家主,你又怎麽證明,他們沒有血緣關系?”藥聖笑問。
“可以馬上證明給你看!”‘白景文’冷冷地看了藥聖一眼,命人端出一個大碗,對着那人的手便重重一劃,鮮血直流,然後走到那屍體旁,直接砍掉了他的手,用力一按,擠出幾滴血。
看到碗裏的人真的沒有融合在一起,證明兩人不是親兄弟後,‘白景文’冷冷的看向藥聖,想要藥聖認錯。
“呵呵,白家主啊!白家主!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什麽職業啊?”藥聖不屑地笑道。
“怎麽可能忘記,煉丹師不是?”‘白景文’回答道。那又如何,他們确實不是兄弟,他再怎麽查也一樣。
藥聖走到那侍衛衛長身旁,上上下下打量一翻之後,了解的笑笑,走到‘白景文’的身旁,‘白景文’立即警惕地瞪着藥聖,以防他又搞突然襲擊。
冷冷地看了那侍衛一眼,藥聖冷冷地笑着,突然,手一伸,在侍衛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把抓住他的臉邊一扯,一張人皮的面具就這樣毫無征兆的被撕了下來,連那侍衛都一臉錯愕的看着藥聖,仿佛在問他怎麽會發現他的易容術!
“切切切!這麽不入眼的易容術,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賣弄!搞笑呢?”藥聖得意的搖着手中的人皮的面具,再看那侍衛原來的面貌,傻子都知道他隻是一個棋子而已。
“……”白景雲沒想到,藥聖居然能識破易容術,這易容術連他都分辨不出來,他怎麽可能會知道?
白景雲不知道,藥聖心中卻是慶幸自己擁有蘇芷兮這麽一個好徒弟,把易容術教會了他,蘇芷兮的易容術早已經高深到連臉骨都能變動,像人皮這種小易容,早已經不是事了!現在他都可以輕易看穿易容術,隻要不遇到像蘇芷兮那樣的!
“呵呵!呵呵!”越想越得意,這樣當衆打臉,還打得這麽重,藥聖心中越想越爽,嘴角忍不住的笑。
‘白景文’看着藥聖,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當衆被打臉,被實打實的打了兩巴掌,現在又被人無形中又重重的把了一巴掌,主子安排的計劃居然被人輕易的看破,連一絲機會都沒有,無法反擊。
“現在還有什麽話要說?你白家是否……”藥聖看着‘白景文’,問道。
看着藥聖又開始逼問,‘白景文’二話不說,直接走回白家大門前,啪的一聲,把大門給關上了!
逼問的正爽的藥聖也愣住了,沒想到‘白景文’居然逃了?
“啪!”門又再次被打開,‘白景文’走了出來。
“藥聖,說吧!想要什麽賠償!白家照賠不誤!”‘白景文’突然一改憤怒,一臉豪爽,好像說老子有的是錢,要什麽,說!
“……”要不是‘白景文’站的遠,藥聖真想去摸摸他腦子,是不是發燒了!
看了‘白景文’一眼,藥聖呵呵一笑,開始一樣樣的報着想要的‘賠償’!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白景文’突然轉變這麽大,但是有便宜不占,那是傻瓜!他主動提出要賠償,爲何要拒絕,呵呵呵……
藥聖一件一件的報得緩慢,聽到藥聖真的同意,并報出想要的賠償,‘白景文’再淡定也不禁再一次黑了臉,藥聖曾經是這樣無恥的人嗎?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這邊,藥聖成功抓住了‘白景文’的注意力,另一邊,蘇芷兮也帶着司涵暢等人偷偷的準備潛入白家小院,密室的所在處。
“爺爺就一直被關在這個地方?”看到那破院,司涵暢錯愕的看着蘇芷兮問道。
“是,就在這破院的底下!怎麽,你知道這破院?”蘇芷兮點點頭,回答道。
“這是我娘以前住的小院!”司涵暢皺眉道,這是娘與他小時候的住處,在沒有與爺爺一起時,他就住在這裏!
現在告訴他,他爺爺就被關在這裏?這算什麽啊……
“這還真是……夠郁悶的!”蘇芷兮拍拍司涵暢的肩膀,笑道。
“走吧!他們擺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裏他們不會巡視的,他們太驕傲,以爲沒有人會注意到這裏會有密室的存在。”蘇芷兮指着破院說道。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恩!”司涵暢點點頭,帶着人慢慢的靠近那密室,蘇芷兮讓其他人在外面等候,自己帶着司涵暢走下密室。
遞給司涵暢一顆解毒藥,讓其服下之後,蘇芷兮這才開始繼續走下去。“吃了這顆解毒藥,下面都是毒氣,跟緊我!”
走下樓梯後,司涵暢看到密室中的面貌,心中一緊,爺爺……就被關在這種鬼地方?
蘇芷兮熟路的将司涵暢帶到白景文的密室,爺孫兩一見面,突然一下子就飙淚了!
“白老頭,我給你把人帶過來了!”蘇芷兮一走到門口便笑道。
“爺爺!”司涵暢看到白景文現在的狼狽慘淡的模樣,淚水瞬間打濕了眼眶。
“暢兒!”白景文剛聽到蘇芷兮的聲音,睜開雙眼,便看到了司涵暢,從來不曾如此這般的眼眶發紅,饒是白景文,也不禁落了淚。
“……”蘇芷兮看着眼前的熱情劇,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大燈泡。
“你們聊着,我去看看那些人!”蘇芷兮識相的閃人,将時間留給爺孫倆!
他們必定現在有話要說,反正有一點時間空餘,讓他們先聊一會。
蘇芷兮笑笑,閃到另一個密室,來到那十五個木桶的房間,看着依然黑水滾滾的木桶,蘇芷兮嘴角一勾,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小袋子,對着木桶中的黑水,一抓一大把的鹽,扔進了木桶中,感覺好像還不夠,蘇芷兮又抓了好幾把鹽,扔了進去。
但似乎和之前的試驗一樣,黑水不會馬上有變化,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發作,蘇芷兮笑笑,走到另一個木桶前,照着剛才的動作,同樣向桶裏扔了好幾把鹽之後,轉到另一個木桶前,再繼續扔。
直到十五個木桶全都扔過了之後,看着還有半袋的鹽,蘇芷兮又各向十五個木桶裏又扔了一把,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白景文和司涵暢所在的房間。
看着兩人一把淚一把鼻涕居然還有聊,蘇芷兮立即開口道。“行了,出去有的是時間聊,小暢子快把你爺爺背上,我們出去了!”
“喔!是!”司涵暢立即點點頭,将白景文抱出木桶,看到白景文身上的傷之後,司涵暢差點又飙淚了。
“爺爺,你的傷……”看着那瘦弱又可怕的身體,司涵暢哽咽道。
爺爺受了多少苦,以前他的軀體高大健壯,現在卻萎縮成這個模樣……
“沒事!我頂得住!”白景文隻是淡淡的笑笑,隻要能修煉,這些都不是事!
“走吧!出去了!”蘇芷兮對着司涵暢點點頭,讓他先背着司涵暢出去。
司涵暢這才背着白景文,先行離開了密室。
在司涵暢背着白景文離開之後,蘇芷兮看着滿木桶的蠕蟲,嘴角冷冷一笑,将剩餘的鹽全部倒到了木桶裏……
木桶中的蠕蟲立即像是碰到了什麽可怕的腐蝕物一樣,出了‘滋’的聲音,然後化成了黑水!效果顯然易見,立竿見影!
不比那黑水,還要一些時間,蠕蟲身爲原料,沒有藥材的輔助,就是脆皮,一捏就爆!更别說鹽這種天敵了……
見整個木桶中的蠕蟲都化成黑水之後,蘇芷兮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離開了密室。
跟在司涵暢的身後,帶着白景文,先行離開,讓其他人裝作是支援,趕到藥聖的身邊,通知藥聖人已經救到!
這是早前約好的信号,如果任務順利,白景雲沒有安排侍衛看守密室,那麽救人行動必定順利,那跟來的這麽多人,就成爲信号,告訴藥聖人已經救到,他可以撒了!
果然,看到白衣人的出現,藥聖立即麻利将剩餘的要求一次性全提出,看到‘白景文’咬牙切齒的點頭同意之後,這才帶着人,得意之極的‘班師回朝’!這次大獲全勝,一定要回去好好慶祝!
待藥聖風光的離開之後,‘白景文’回到白府,一走入書房便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上。“該死,藥聖怎麽可能還活着!任務居然失敗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突然,白景雲的身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白景雲立即猛的轉身,對着來者恭敬道。“主上。”
“恩!是不是很不服氣,爲什麽要向他妥協?”來人淡淡的問道。
“是!屬下不明!”白景雲确實不明白,哪怕是硬打,都可以将藥聖留在這裏,爲何還要答應賠償他。
“你怕是沒有注意到吧!四面八方都有人在監視着你和那老頭,隻要你們真的打起來,必然會出現,幫那個老頭對付你,雖然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六級煉丹師,但是在你們這個界面,明面上的影響力,還是很高的!你沒有任何的勝算!”來人冷哼道。
“是……屬下太心急了……”白景雲心驚,立即道歉道。
“不用心急,日子不會遠的!”那人大笑,“能殺他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第三次!青龍城,注定會是我的!”
“是!主上!”白景雲點點頭,臉上的憤怒消失無蹤。
“去看看,那十五人怎麽樣了!他們絕對不可以有任何的差錯!”來者冷哼道,對于白景雲的态度,顯然還是挺滿意的。
“是,主上!主上請!”白景雲立即點點頭,帶着來人前往密室,查看那十五人現在的變化。
“主上,鬥膽請問,那蠕蟲到底是什麽啊?”白景雲問道,連他都不知道,那些黑水的真正作用到底是什麽,隻知道曾經用來試驗過,而且那試驗者正是蘇筱妍。
“呵呵,告訴你也不知道!你隻要知道,它們是你成功的武器就可以!”那人回答道。
“是!”白景雲立即點點頭,笑道。
“這是怎麽回事!”來到密室中,在看到十五人木桶中黑水沒有了活力,如同死水一般的樣子,白景雲身旁的主上立即變了臉。
“有什麽不對嗎?”對于白景雲來說還是陌生的東西,他并不明白這黑水有什麽不對。
隻是看到主上臉色變了臉,意識到肯定有什麽事情不對,而且很嚴重。
“主上,怎麽了嗎?”白景雲順着主上的目光看向那黑水,但并沒有看到黑水有什麽變化,依然還是漆黑一片,隻是奇怪今天沒有什麽波瀾……
等等!波瀾!平時都會有起浮的波瀾才是!怎麽剛剛看了半天,都沒有一點反應,好像真是隻是一灘黑水一樣?
“這水被人破了?怎麽可有!”主上一臉震驚,上界從來無解的強藥,居然在下界被人破解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難道是源蟲出了問題?
“看看源蟲!”主上立即沖出房間,去了白景文關押的房間,看到也已經成了黑水的源蟲,主上痛心不已。
“這怎麽回事?白景文呢?”白景雲沒有看到白景文的身影,再看看木桶中同樣變成了黑水的源蟲,錯愕的問道。
主上瞪了白景雲半響,問。“你以前給他服用了多少毒藥?”
“主上爲何這樣問?”白景雲一愣,他在白景文的身上下了不下百種毒藥吧!“上百種不止……”
“肯定是因爲他的血肉中含有的毒素太多,使的源蟲生變,成了無用的黑水!”想了很久,主上隻能想到這個解釋了!不然他實在無法想通,爲什麽源蟲會變成黑水,那已經配好的黑水,爲何又變成了死水。
這根本無法解釋的通,在上界,這根本就是不可求的東西,無人能解,他絕對不相信,下界有人能解開這源蟲。
“那白景文他……”白景雲一愣,聽主上這麽說,難道白景文已經被吃得一幹二淨?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必已成末!”主上看了那黑水一眼,淡淡道。
“那現在怎麽辦?”白景雲疑惑的看着那主上,他實在不懂這東西,從一開始他就隻看到一個人成功,那就是蘇筱妍。
可是現在十五人都已經失敗,雖然人沒事,但是離死也不遠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成功了一人,足夠了!”主上冷哼一聲,有些不喜白景雲的質疑。
“是!主上!”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白景雲心中依然有些打鼓,當初說的好聽,說能給他培養出十五個不死的神兵,現在告訴他,十五人失敗了,是因爲他把白景文的血肉喂了源蟲?這算是變相的責怪他嗎?
明明是他自己把白景文抓來喂源蟲的,現在源蟲出了問題,他就想一語帶過?
真當他是傻子不成!
“小姐,我爺爺他還有救嗎?”另一邊,解救出白景文的司涵暢,悄悄地看着蘇芷兮問道。
看到白景雲身上的傷與傷口,司涵暢已經知道爺爺被人廢了丹田,怕是一輩子也不可能恢複當初了。
但是看到蘇芷兮就在自己的身旁,司涵暢對她的信任更勝一切。
“放心吧!他是你爺爺,就是我的人!我又怎麽可能會讓我的人變成廢人?”蘇芷兮輕輕拍拍司涵暢的肩膀,回答道。
看向白景文,蘇芷兮眨眨看,看到沒,你孫子有多擔心你!
“暢兒,我會好起來的!”白景文看到蘇芷兮的暗示,嘴角一勾,哪怕身子治不好了,有這麽個關心自己的孫子,他也是欣慰的!
“爺爺,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小姐一定可以的!”司涵暢立即回答道,曾經在他心中,永遠打不倒的爺爺,又怎麽可能就這樣放任他這樣失落。
一定要治好爺爺。
“恩!爺爺相信你!”白景文笑笑,雙眼看向蘇芷兮,蘇芷兮白了他一眼,回答道。“爺孫兩不就是想在我口中得到确切的回答麽!用得道這樣一直盯着我麽……”
“放心吧!包你爺爺恢複丹田,恢複以前的身上失去的血肉!”蘇芷兮瞪眼道。
司涵暢這才安心的笑笑,跟在蘇芷兮的身後不說話了。
白景文也安心的閉上眼睛,先行休息一下,緊繃了這麽久的神精,終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回到煉丹師公會基地,藥聖一看到司涵暢身上的白景文,立即紅了眼。“老不死的,你還活着呢!怎麽這樣半死不活的了!”
“老不死,你不死我怎麽會死!哈哈!老子還不是挺過來的!你個老不死的,這麽大了還露尿呢!丢人!”看到了藥聖,白景文同樣紅了眼眶,但是嘴上依然不留情的回擊,但聽兩人對罵,卻能成出,兩人的感情有多深!
“老不死的,算你還有個好孫子!”藥聖欣慰的看了司涵暢一眼,他一直背着白景文,不解他人之手,這份孝心,白景文定當欣慰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