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好好休息。”朱威滿意的笑道,目送朱帝回房,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重新打算,朱帝成功了,那麽他必然不會放過朱帝,他必須從長計議,怎麽樣才能保住朱帝,哪怕與老朋友翻臉,他也不能讓朱帝有任何的差池。
回到房間之後,朱帝淡淡的看了自己的戒指一眼,然後打開看了看到底有什麽東西,但隻是看了一眼,什麽都沒動,便不再理會了。
這樣的東西,并不是他想要的,這一點蠅頭小利,他看不上眼。
閉上眼,朱帝繼續修煉,想要與流離宗宗主一争,他的實力也必須提升。
蘇芷兮得知風帶回來的消息之後,也不由的失笑,這朱帝真是一代影帝級人物,居然輕而易舉的就搞定了太上長老,讓他收他爲徒弟還讓他親自去他的洞府中修煉,這樣的待遇,怕是那流離宗宗主也沒有享受過。
将這消息告訴龍新月,龍新月也失笑,流離宗她們還沒辦法撼動,但是攪亂他的内部,以及名譽,她們卻做到了。
現在流離宗就在風口浪尖,流離宗宗主處理不好,那就是一個死罪,必然被太上長老拉下台,失去宗主的位置。
而那時如果有朱帝上位的話,那麽流離宗便不會再有什麽威脅力,朱帝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他們之間有合作也可以進行下去。
這步棋走得确實不錯。
太上長老的洞府中,流離宗宗主像是個做錯字的孩子一樣,站在太上長老的面前認錯,慫着頭任由太上長老罵都不敢回一句,這一次的事讓太上長老非常震怒,也讓他非常失望。
“郝一沣!”太上長老冷冷道。
“師尊!”流離宗宗主郝一沣慫着頭立即回答道。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麽事?這就是你十幾年來一直瞞着我幹的勾當,你還是人嗎?”太上長老将破布扔到流離宗宗主面前,怒道。
“弟子……也是爲了流離宗……”流離宗宗主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爲了流離宗?哼!要不是看在你心系流離宗,我早就罷免了你的宗主之位!”太上長老怒道。“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你讓流離宗被世人怎麽看待?啊?千年聲譽都毀在了你的手上,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弟子一定會挽回聲譽的!”流離宗宗主回答道。“都是那伊靜搞得鬼,絕對不能放過她!”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太上長老冷冷的一句讓流離宗宗主無話可說。“再者,如果你真是爲了流離宗,一個十六歲的中級藥劑師,你爲什麽非要在人家面前擺面子,啊?這等天才理應好好的合作,與之交好,你倒好,直接把人家給得罪得死死的,還派人刺殺?你腦子裏都是些什麽?裝了屎嗎?”
“……弟子……”流離宗宗主想反駁說伊靜隻是一個中級藥劑師,不至于……
“想說什麽?啊?還想反駁?”太上長老見流離宗宗主的樣子便知道他心中不滿,“想說她隻是一個中級藥劑師,流離宗内不缺是嗎?”
“……是!”流離宗宗主回答道。在他看來,伊靜不過是一個煉藥的藥劑師,并沒有什麽特别。
“郝一沣啊郝一沣!虧我一直以爲你聰明,機靈,沒想到你居然才是最蠢的那一個!一個十六歲的中級藥劑師你不去巴結,難道要去巴結一個五十歲的高級藥劑師?這兩人能平等嗎?”太上長老無語道,“兩人的價值能一樣嗎?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你覺得她必死,去刺殺,可以!但是如果你沒成功,讓她成長起來,以她的天賦,滿打滿算給她十年,二十年升到高級藥劑師!那時候她才多少歲?三四十歲,再十年呢?”
“……”流離宗宗主失語。
“你這腦子,她的潛力,能是那些到了五六十歲才升到高級藥劑師的愚資可比?再說了,一個藥劑師恩澤遍天下,她現在對付不了流離宗,給她十年時間經營她的人脈,你覺得她十年之後還會是現在這般模樣嗎?”太上長老失望道。“十年之後,那就是你流離宗宗主,恭請她的時候了!”
“不能滅嗎?”流離宗宗主問道。
“那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定能成功殺死她,如果殺不死,你的日子就等于開始倒數!一個藥尊的人脈,集結天下豪傑,你覺得流離宗能抵擋?”太上長老真是對流離宗宗主失望透了。
這些年身居高位,居然養出了嬌傲與自負,這樣的人還怎麽能領導流離宗,用這樣的手段控制弟子,弟子又怎麽可能會甘心賣命,總有一天會對宗門失望了,選擇離去。根本不團結,就算有外敵也不可能拼死保護。
這樣的弟子,隻是一般的炮灰而已,根本無法撐起一個宗主。
這些年郝一沣的所做所爲,已經讓這些弟子都不敢應對了,甯願默默無名都不願意出人頭地。
“你啊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太上長老歎道。
“師傅,我一定可以處理好的!”流離宗宗主聽到太上長老這一聲歎,吓得一身冷汗,絕對不能讓太上長老對他失去信心,否則他宗主之位難保。
“給你七天的時間,如果七天之後你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這破事還沒有處理好,那你就引咎辭職!退去宗主之位!”太上長老淡淡道。
“是!”流離宗宗主咬牙切齒道。
“對了,我新收了一個弟子,叫朱帝,他是你的師弟,以後你們多交流。”流離宗宗主正準備告退的時候,太上長老突然道。
“什麽?師傅你怎麽會收下他當弟子?他并不是我們流離宗的弟子啊……”流離宗宗主錯愕的問道,太上長老什麽時候與朱帝接觸上的,難道就是朱帝告的狀,該死!朱威,你這是什麽意思!
“有何不可?”太上長老道。“這孩子深得我喜愛,天賦更是極緻,有這樣的弟子你應該替我感到高興才是,有什麽不可以?”太上長老不喜道。
聽出了流離宗宗主語中的不喜,再想起朱帝之前的話,太上長老态度也強硬了起來,他說行就行,他有什麽插嘴的餘地?
“他的資質一般,并沒有什麽特殊啊!師傅你是不是認錯了人?他的資質我親自試過,隻是一般資質而已,哪入了得師傅您的眼?定是那朱帝使了什麽計謀,師傅你千萬要重視啊!不能上朱家的當。”流離宗宗主說道。
“胡扯!你這是說老夫眼瞎不會選人嗎?啊?還是說認爲我老了,就不會看人了?啊?那朱帝你測不出來,隻能說你沒有認真的測,我親自測出來的資質怎麽可能會錯,你要是不信,明日他來的時候,當着我的面你自己親自測一次!”太上長老怒道,流離宗宗主這話的意思,不就指他已經老眼昏花?哼!
“好……明日!我親自測個明白!”郝一沣重重道。
“哼!”太上長老冷哼一聲,“你退下吧!”說完便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不再理會流離宗宗主了。
離開太上長老的洞府之後,流離宗宗主直接去了朱家所在的小院,還沒走到便已經看到朱威在門外等着他了,正主一出現,流離宗宗主便怒了。
“朱威,你什麽意思?”郝一沣冷冷道。
“什麽什麽意思?我沒聽明白你的話?”朱威不解地看着流離宗宗主,淡笑道。
“你兒子朱帝成了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是你的主意?”流離宗宗主眼中閃過一道冷芒,問道。
“并不知情,是今天帝兒回來告訴我我才知道的!”朱威回答道,“并非刻意!”
“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成爲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你以爲就能威脅到我的地位?抓到了我的把柄?”流離宗宗主怒道。
他是不知道曾經有這些想法的人,現在都成什麽樣了吧?
“我原本并沒有這個意思,是帝兒誤打誤撞成了太上長老的徒弟,原本我隻是打算讓帝兒帶着我的禮物見太上長老一面,留個好印象,畢竟我朱家發生這樣的事,暫時住在流離宗,總要和他打個招呼!”朱威淡淡的回答道,看着流離宗宗主的眼睛坦蕩。
“這麽說,純屬巧合?”流離宗宗主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既然是這樣,那就讓他拒絕不就好了!爲什麽還要答應!”
“帝兒他拒絕兩次了!”朱威淡淡道,“不信你可以去問太上長老,我帝兒是不是拒絕了他兩次,明知道你會不喜,帝兒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但是太上長老讓他拒絕不了,他有什麽辦法!”
“怎麽可能!”流離宗宗主顯然不信,肯定是朱威做了什麽手腳,朱帝的資質一般,怎麽可能會讓第一次見面的太上長老看上眼,如果鍾意,肯定是他做了什麽手腳,太上長老才會要求收下他當關門弟子。
“可能不可能,你去問問太上長老便是!”朱威翻白眼道。“還有,帝兒并非情願,你要是敢動我兒子,别怪我翻臉無情!”
“哼!最好是這樣!要是他敢有任何動作,威脅到我的地位,你明白我的手段的!”流離宗宗主冷眼盯着朱威,這裏是流離宗,他要弄死他們,都是分分鍾的事!最好不要做糊塗事,否則别怪他不念舊情。
朱威默然無語,流離宗宗主轉離離開。
“哼!有本事和太上長老說去!”流離宗宗主走後,朱威看着他的背影,冷潮道。
會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狗,沒膽子咬人!啧!
在他們面前裝什麽橫,有本事去和太上長老橫!裝什麽裝,流離宗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翌日。
朱帝一大早便被太上長老接到了洞府之中,流離宗宗主也在。
看到流離宗宗主,朱帝恭敬道。“宗主!”
“哼!”流離宗宗主直接冷哼一聲,不認朱帝的叫喚。
“叫什麽宗主,直接叫師兄可以了!”一旁的太上長老見不得朱帝被冷漠對待,直接一聲令下,朱帝和流離宗宗主身體一愣,朱帝看了太上長老一眼,隻好恭敬的叫了一聲。“師兄!”
“哼!”流離宗宗主本不想回應,但是太上長老就坐在那裏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神中一絲笑意都沒有,讓人膽顫,流離宗宗主隻好回應。“師弟。”
“朱帝,今天讓你提前過來,是你師兄想再爲你測一次資質,你不會介意吧?”太上長老直接明确的說道。
“不介意!”朱帝搖搖頭,走到流離宗宗主的面前,淡淡道。“師兄盡管測吧!”
看到朱帝淡然的樣子,流離宗宗主心生狐疑,但是想起自己當初爲他測過資質時的結果,流離宗宗主冷冷一笑,就讓他揭穿他的謊言,一定要讓太上長老知道,他的資質根本連天才兩個字都配不上。
流離宗宗主眼中閃過的狠意,朱帝早已經看透,要換作之前,他或許會害怕,會緊張,但是蘇芷兮替他洗筋伐髓之後,他知道自己的資質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早就已經不再擔心,勝券在握,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倒是流離宗宗主,他應該擔心如果測出他的資質确實極好,他要怎麽向太上長老賠罪呢?呵呵!
真期待那畫面!
“我開始了!”流離宗宗主對着太上長老點點頭,然後一手搭在朱帝的身上,開始用自己的仙力遊走在朱帝的身體中測試他的資質。
原本還勝券在握的臉,在‘看’到朱帝全然不同的資質後,流離宗宗主的臉色突變,難以置信地看着朱帝。
“這……不可能!分明是騙人的,不可能的!他的資質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流離宗宗主松開手,臉色驚悚道。
就像是活見了鬼一樣,根本難以置信。
“哼!現在還說是老夫老眼昏花了嗎?朱帝的資質隻是被堵住了而已,以往是你沒有發現,要不是老夫慧眼,這樣一個大好的人才就被埋沒了!”太上長老得意的走上前,笑道。
“師傅,這不可能!他之前不是這樣的!肯定是他做了什麽手腳!”流離宗宗主皺眉道。
“胡鬧,身爲一宗之主,居然連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錯了就是錯了,有什麽這麽難認!真是丢盡了老夫的臉面,給我滾出去!”太上長老聽到流離宗宗主的話便怒了。
“……”聽到太上長老的話,流離宗宗主隻能冷着臉離開了洞府。
待流離宗宗主離開之後,太上長老和藹的對着朱帝道:“你去洞中修煉吧!”
“是,師傅!”朱帝點了點頭,乖乖的入洞府開始修煉。
門外,流離宗宗主冷着臉,咬牙切齒,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朱帝這樣的人,對他非常不利,太上長老現在如此看重,更不是什麽好迹象,必須除之。
不能放任他繼續成長下去!哪怕他是朱威的兒子也不可以!
冷冷地看着太上長老的府邸一眼,流離宗宗主下了山。
三天之後的夜裏,朱帝停下了一天的修煉,向太上長老告辭準備回朱家小院的時候,風卻突然出現在朱帝的身邊。
“你怎麽出來了?”朱帝臉色一變,風的出現就代表着他有危險,可是他自己卻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來者的實力……很強?
“在有人來之前,我會替你擋一陣!”風看了朱帝一眼,混了這麽多天,他都以爲流離宗宗主放棄了,沒想到會在這一天動手。
“幫我多擋一會,我要把太上長老引來!”朱帝重重的點點頭,開口道。
“好!”風回答完,朱帝和風的面前便出現了數名黑衣人,圍着朱帝和風,看到風的時候眼中閃過不解,但看到朱帝時衆人點了點頭,不管他們是什麽關系,隻要出現在朱帝的身邊,此刻都是死路一條!絕對不可能放任他離開。
“你們是什麽人?膽敢在我流離宗出現!還不快快報上名來!”朱帝故意大喊一聲,對面的黑衣人卻是冷笑。
“沒用的,你叫破喉嚨都沒有用,我們已經在這裏下了陣法,絕對不會有人聽到這裏傳出的任何的聲音,更不會發現我們的存在,你就乖乖的受死吧!”黑衣人冷笑道。
“你們是郝一沣派來的殺手?”朱帝冷冷道。
“哎呀?我可什麽都沒有說喔!這都是你自己猜到的!”對面的殺手冷笑道。
“不要廢話,要殺要剮靠本事來!”風突然開口道。
“呵呵,小哥的膽子不小吧!我暗閣還從來不曾見過這麽大膽的人,不怕死!一會我就讓你生不如死!”黑衣人冷笑道,正準備動手的時候。
風聽到暗閣的殺手時,卻是一愣,黑衣人準備攻上來的時候,風扯了扯嘴角,突然悠然的從懷裏拿出一個令牌……
然後……
黑衣人便僵在了風的面前!
“靠!搞毛啊!”黑衣人錯愕道。
“兄弟。好歹是自己人,别罵人行不!”風眼角一扯,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