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銀色的頭狼大狗子被蘇芷兮揉着狼頭一臉委屈的要死,嗷嗚嗷嗚的叫着似乎在反對自己大狗子的名字。
“嗷嗚個屁啊,你看看你自己的體型,乍一看還以爲是長毛的豬呢。”
蘇芷兮白了一眼銀狼大狗子,目光及其鄙視。等到官員們陸陸續續離開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蘇芷兮來到千歲府的待客大廳之中,看着臉色有些疲憊的陌逸,走上前坐在他懷中。
“累麽。”
“夫人擔心了。”
懷抱着蘇芷兮,陌逸低下頭輕吻着懷中女子的額頭。
“聽說你和袁老又打架了?”
“嗯,過過招而已。”
陌逸懷中的蘇芷兮揪着他的頭發把玩在手中,說着自己在袁府中發生的事情。
“就是這樣,不過最終還是沒下殺手。”
袁老想要殺了她,但最後還是收了手。
否則會産生什麽不可逆轉的後果她也不知道。
“對了,相公公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
似乎想起來什麽一般,蘇芷兮坐直了身體,可僅僅是因爲這個微小的舉動,某個假太監就産生了異樣的反應,而那反應則是讓蘇芷兮臉頰一抹绯紅爬了上來 。
自從知道了陌逸并非真太監之後,這貨總是時不時的耍流氓。
現在想一想她蘇芷兮還是年輕,以前總想着怎麽調戲陌逸,現在反被調戲的啞口無言。
“别鬧,我真有正經事兒和你說 。”
“夫人直說便是。”
陌逸抱着蘇芷兮不松手,嗅着從妻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之氣,更是誘惑着心中的欲望之火不斷地竄湧而出。
“我想相公公應該知道蘇家宗族派人想要滅掉我的事情了吧。”
蘇芷兮相信陌逸一定知道了這件事情,如果不是蘇寒意告知了事情,她也不會知道聖壇當日發生的刺殺事情與蘇家宗族脫離不了幹系。
“當日聖壇的黑衣人不僅僅是皇族之人,還有蘇家宗族派出來的殺手。”
“夫人的意思是,當日烏江密林中黑衣人便是蘇家的人?”
蘇芷兮點着頭,證明了陌逸所說的話。
“這個先放一邊,我在意的不是這件事情。”
蘇家的問題已經出現了,既然問題擺在面前,解決問題就可以了。
更讓蘇芷兮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據蘇寒意所說,當日你與我在密林中的消息是有人透露出去的,可誰知道咱們在烏江密林中?”
自從聽蘇寒意說出這個事情之後,蘇芷兮便一直在猜想這個是誰将這個消息流傳開來。
換一種通俗易懂的話來講,當她和陌逸墜落懸崖順着河流飄落到烏江邊,而後-進入烏江密林中的一舉一動都都在那個散播消息之人的監視範圍之中。
但是不可能啊!
微微皺起眉頭,若是真有人監視的話,她不可能察覺不到。
所以說,這個問題蘇芷兮一直沒有想明白。
“夫人的意思是說,整件事的背後還有一撥人。”
“對!”
就是這個意思。
至于那一撥人的目的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散播開來消息就是想讓她和陌逸曝光于衆人面前,從而讓黑衣殺手和禦林軍出現在密林中将他們殺了,退一萬步來說,若是目的如此,那一撥人完完全全可以趁着她和陌逸最爲薄弱毫無抵抗力的時候給他們緻命一擊。
可到頭來,卻僅僅隻是将消息散布開來而已。
蘇芷兮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一時間,空氣凝結在了這一個,蘇芷兮依偎在陌逸的懷中,思考着當日烏江密林中種種疑點。
“夫人重傷痊愈莫要思緒過度,這件事情交給爲夫來處理便可。”
話音落下,陌逸起身抱着蘇芷兮離開了待客大廳,前往落雪園中。
察覺到事情即将朝着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的蘇芷兮本打算逃離,誰知道卻被陌逸緊緊地抱在懷中。
“天色以晚,夫人要做什麽去。”
“我要去尿尿,對,去尿尿!”
蘇芷兮借口尿遁,但借口失敗,人已經被禁锢在了身下。
“爲夫還記得,夫人從前都喜歡用這種姿勢調戲爲夫。”
“哪有,相公公記錯了,人家才不是這麽污的人呢,人家才沒有呢。”
讪笑着,蘇芷兮扭捏着身子想要離開,此刻的陌逸危險指數十顆星,若是再不逃走的話,下一幕就會發生各種各樣少兒不宜的事情。
她承認,不知道陌逸是假太監的時候,她總是喜歡對陌逸做一些羞恥的事情來滿足自己變态的欲望。
但是……她錯了,她承認了錯誤還不行麽。
“相公公……我餓了,能申請讓我先吃飽飯麽!”
“餓了?多謝夫人提醒,爲夫也早就餓了。”
話音落下,陌逸不由分說的吻了下來,那霸道充斥着掠奪之意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
被吻的七葷八素的蘇芷兮一邊抵擋着陌逸的攻勢又一邊沉淪于此,片刻之後,便丢盔棄甲徹徹底底的淪陷了。
……
翌日。
蘇芷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噬心蠱的蠱毒已經完完全全不存在了,至于是怎麽徹徹底底解除蠱毒而且還沒有副作用的,答案很明顯。
大床上,蘇芷兮的身子就像是被重型坦克來來回回碾壓了好幾遍一般,全身的骨頭架子隻靠着人皮勉勉強強的連接在一起。
“陌逸,你大爺的!”
就連罵人都是有氣無力,蘇芷兮在床上躺了許久,這才床上衣服起床洗漱。
吃午飯的時候,蘇芷兮給韓副院長寫了一封信,趕着下午之前,韓副院長回了信,并且準許蘇芷兮請半個月的假期作爲休息,并且表示慰問。
有了半個月的假期,蘇芷兮便準備着手自己的火鍋店事業。
從回都城開始,蘇芷兮便以及已經決定不再插手任何事情了,安安心心的教書育人,安安心心的開個小店,這樣一來誰也不用爲難。
說幹就幹,蘇芷兮坐上馬車前往八寶齋。
對于八寶齋的重新翻修,蘇芷兮已經有了明确的計劃,而且一定要在火鍋店開業當日,舉行一個盛大的開業慶典。
幾天來的時間裏面,蘇芷兮都在千歲府和八寶齋來回穿梭,偶爾也會去濟世堂,齊老一見到蘇芷兮就纏着她問東問西,主要還是一點,便是要一張永久性免費蹭吃蹭喝的金卡。
一周的時間,八寶齋已經煥然一些。 八寶齋已經改名爲聚福樓。
一樓的用餐大廳被劃分成了十幾個格子間,每一個格子間中都架着一個奇怪的鍋,這讓嚴明等人十分不解。
“千歲夫人,這個鍋是什麽東西?”
“嘿嘿,自然是好東西了。“
這段時間忙的不僅僅隻有蘇芷兮一個人,還有千歲府的侍衛。
隻要是空閑的侍衛,蘇芷兮都會拉着他們來聚福樓做工。
眼看着明日便是聚福樓火鍋店開業的日子,蘇芷兮甚是期待着。
“嚴明,明兒就靠你們了。”
“……千歲夫人,你這是啥意思?”
一臉蒙逼的嚴明表示脊背寒風陣陣,不知蘇芷兮要将他們如何,什麽叫明兒就靠他們了。
……
終于,千呼萬喚始出來,聚福樓火鍋店開業了。
在燕國都城的豪華地段商業街,一家别具一格風味的火鍋店隆重開業。
隻見聚福樓火鍋店門前,十幾個身穿奇裝異服卻帥的一逼的男士們戰成兩排,逢人便說歡迎光臨下次再來。
待到走進聚福樓火鍋店的内部,空氣中充斥着的濃烈響起更是彌漫在人心肝脾胃的每一個角落。
香,這香氣叫人難以抗拒。
聚福樓門口,身穿着蘇芷兮特質燕尾服的嚴明等一衆千歲府的侍衛充當着迎賓的角色。
嚴明也算是個帥哥,經由蘇芷兮這麽精心的打扮,若是在二十一世紀的話往那一站便會登上各大網站的頭條。
“嚴明統領……咱們非要這樣麽?”
侍衛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不知該說什麽是好。
他們是千歲府的侍衛,如今不僅僅要穿上這種奇裝異服還要給千歲府的火鍋店當迎賓,實在是太丢臉了。
可千歲命令無論什麽事情都要聽從千歲夫人的,他們也不敢違抗千歲的話。
“千歲有命,不得違抗,喊口号!”
“歡迎觀臨,先生女士裏邊請。”
“下次再來,先生女士請慢走。”
嚴明那張臉要多麽的陰沉就有多麽的陰沉,直到現在這一刻,他才算明白蘇芷兮當日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感情這個瘋女人早就想好了方法折磨他們。
魔鬼,惡鬼,惡魔,蘇芷兮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嚴明内心咒罵着蘇芷兮,但在聚福樓中忙得腳不沾地的蘇芷兮壓根就沒理會嚴明等一衆侍衛臉上的表情。
“秦叔,二樓包間伺候着。”
“紫鵑,二樓的包間你去看一下。”
“麗娘,你去催一下後廚。”
由于聚福樓的聲音太火爆了,蘇芷兮不得不把琉璃坊的麗娘和紫娟拉過來幫忙,可即便是這樣,也忙得顧不得喝上一口水。
今兒是聚福樓開業的第一天,相當一部分的人是賣着陌逸的面子來的,但是沒想到,這一吃就吃上瘾了。
從白天一直忙碌到了晚上,蘇芷兮麗娘和紫鵑三個人樓梯口。
“好累啊。”
“嗯,好累!”
“千歲夫人麗娘你們要不要喝點茶,我去沏一壺茶。”
紫鵑的話讓蘇芷兮和麗娘連連點頭。
“沒想到聚福樓的生意這麽好。”
蘇芷兮幹脆躺在了樓梯上,聚福樓的客源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範圍。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很快就可以開第二家分店了。
想着日進鬥金,蘇芷兮笑得合不攏嘴,即便是累也值得了。
……
聚福樓火鍋店一時間成爲了燕國都城的人們話題。
一方面是因爲這店 的主人是千歲府的夫人蘇芷兮,另一方便時這菜品新奇,衆人從未見過,再加上那味道一絕,很快的流傳在燕國都城大街小巷。
不僅僅是官員們想要來嘗一嘗,就連皇族之人都提前命人來通報一聲,讓蘇芷兮事先準備好食材空餘出幾個單間來。
蘇芷兮是開店的,不能和錢過不去。
無論是皇族還是官員來聚福樓吃飯,隻要給錢銀貨兩清。
幾天的時間之中,累是累,但是賺的錢也讓蘇芷兮心花怒放。
“心姐,看我們來了!”
“心姐,老早就聽說聚福樓火鍋店開業了,老早就想來了,可惜沒時間。”
“對啊對啊心姐,今兒高天書院放假,咱們整個女子班的人都來了。”
“師父,還有我!”
燕雲利,高瑩納蘭蓉兒一衆少男少女出現在蘇芷兮的滿前。
看着那一張張充滿着青春活力的臉龐,蘇芷兮甚是欣慰,并且給每一個孩子們發放了個圍裙。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夫子需要你們。”
“啥……師父,我們是來吃飯的。
“啰嗦個毛,沒看見你師父我這都忙不過來了麽。”
蘇芷兮推搡着燕雲利和高瑩等人,正愁人手忙不過來呢,這群就行從天而降。
“蘇寒意,你要溜去哪裏。”
正當蘇寒意準備轉身溜走之時,蘇芷兮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并且報之以十分善良的微笑。
“寒夫子來都來了,這麽着急着走是不是不好。”
“蘇夫子,我是來吃飯的。”
管你吃不吃飯,都特娘的給老娘幫忙去。
抓住蘇寒意的衣領給他套上了圍裙,并且将菜單塞進了蘇寒意的手中。
“二樓左拐第一個單間,你可以的。”
“你這是非法拘禁他人人身自由。”
蘇寒意表示嚴重的抗議,他今兒是帶着高天書院女子班的學生們來捧場的,怎麽一時間就成爲了打雜的。
最終,任由衆人如何抗議還是難逃蘇芷兮的魔掌,隻人群中少男少女們的身影來回穿梭者 。
高瑩更是在雅間見到了自己的父親,父女二人相見格外懵逼。
高瑩手中拖着餐盤,硬着頭皮将一道一道菜放在了桌子上。
“實踐,想要成爲好的醫師,必須要有一個好的體力,女兒是來實踐工作的,父親你先吃,不夠的話叫女兒。”
不僅僅是高瑩他爹一臉懵逼,與之一起的納蘭賀 以及李宓兒的爹李大人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在聚福樓成了店小二也是如此。
三人尴尬的笑着,不知道說什麽是好,隻能飲酒掩飾着自己的尴尬。
終了,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一群花兒一般的少男少女們如今和霜打的茄子毫無差别。
一個個也不嫌棄地上髒,紛紛癱坐在地上背靠着背,叫苦連天。 “師父啊,徒兒累啊,徒兒餓啊!”
“心姐,我餓了。”
“心姐,我餓了!!‘
燕雲利和高瑩等人呼喊着,惹得蘇芷兮一陣陣白眼。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受苦了,過來吃飯把,蘇寒意你把另一個火鍋端出來。”
“又是我……”
同樣累了一整天的蘇寒意表示自己現在已經和打雜的毫無區别。
真是給他賤的,好好地蘇家二公子不當,跑來這裏給蘇芷兮打下手。
“磨蹭什麽,還想不想吃飯了。”
最終,在又累又餓還被蘇芷兮威脅之下,蘇寒意隻好從後廚去端菜端火鍋。
兩張大桌子,兩個大火鍋,一堆新鮮的蔬菜和肉排排的擺放在圓桌上,沸騰的濃湯咕嘟咕嘟的冒着泡,那翻湧着的香氣不斷地彌漫開來,流入每一個人的嗅覺範圍之内。
瞬間,餓極了的衆人猶如幾百年沒吃過肉的野狼沖了過來。
“好吃,好吃真好吃!!”
“燙燙燙!!!”
“心姐,這個就是火鍋麽?”
“師父,太特娘的好吃了。”
早就餓極了的少年少女們那還顧及得了形象,一個個圍坐在桌子旁邊吃了起來,原本滿心怨念的蘇寒意在吃到火鍋的第一口眼神一亮,一杯酒一口肉的吃着,那表情贊不絕口。
“這一杯酒是敬你們的。”
說着,蘇芷兮将杯中美酒一飲而盡,燕雲利和高瑩等人亦是舉起酒杯,可發現杯根本不是酒水,而是另一種香甜可口的飲品。
“師父,這是什麽,酸酸甜甜的好好喝。”
“看你那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個叫飲料,你們還沒到喝酒的年紀,所以隻能喝飲料。”
蘇芷兮特意給這群孩子們隻做了一大桶的飲料,這種飲料是用燕國特有的水果調制而成,汁液晶瑩剔透,雖然水的顔色沒有任何差别,但是味道酸甜可口。
晚飯落罷,桌子上就連一個菜葉子都沒剩下,一個個吃到撐。
眼看着時間已晚,各家已經派來馬車接自家小姐回去,看着一輛輛馬車消失在視線中,蘇芷兮這才回到了聚福樓中。
回都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明兒也該去靖王府看看老靖王了,順便讓老靖王嘗一嘗火鍋。
翌日。
蘇芷兮囑咐了秦叔一些事情之後,拎着一些火鍋材料和食材上了馬車,準備前往靖王府。
秦叔是前任八寶齋的賬房先生,許是多這房子有了歸屬感,這才來聚福樓應聘,蘇芷兮見老人獨身一人,便應了秦叔繼續做聚福樓的賬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