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結婚的嬌子就擡到了骞王府門口。卻發現骞王府的大門緊閉。隻留了一個側門。
送親的下人們開始竊竊私語“這骞王不是要取妻嗎?留個側門啥意思啊?”
“我們要不再等等?”
“要不找個人,先去問問?”
幾個下人左推又推,誰都不願意去敲門。最後沒辦法媒婆大着膽子敲了半天門。
卻不見有人應聲。
“怎麽回事?”夌萱開口問道。
“回小姐,隻留了一個側門。我們怎麽辦啊?”
“側門?”夌萱心想,這骞王爺也太幼稚了吧,這麽低俗的把戲也好意思拿出來玩,左右就是想告訴我,我盛澤骞是不會喜歡你葉夌萱地,奶奶滴,姐姐我還不想嫁你呢。你也就有本事欺負我這樣手無寸鐵的小丫頭,有本事你找皇帝退婚啊。皇帝下了聖旨,你不還得乖乖娶我進門。
夌萱冷笑着直接走出了轎子。
“哎呀,新娘子不能自己走出來啊,腳不能落地,不吉利啊。”媒婆大驚小怪地叫喚着。
“滾!!”夌萱直接推開當道的媒婆,對着周圍一衆下人說道。
然後徑直從側門進到了院子裏。
“你是什麽人啊,怎麽随便到别人府上?”估計是管家之類的人走了出來。
“你嫁王妃就這點本事,欺負一個新娘子有意思嗎?有本事找皇上說不想娶我啊!”夌萱憤怒地朝說話的那個人吼道,她知道骞王肯定躲在某個角落,就是在看自己笑話。
那人先是一愣,接着冷哼了一聲“王爺說了吉時過了不能再踏進王府。姑娘請回吧。”
“大小姐,就算你再想嫁給骞王爺,也不能自己走下轎子啊。”随行的一個丫鬟幸災樂禍地說道。
“你算老幾?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夌萱轉頭憤怒地說道。
“大小姐恕罪,奴婢說的都是事實啊。”眼中的幸災樂禍怎麽藏都藏不住。
“滾。”
随着迎親隊伍來的一衆小厮聽到自家小姐生氣了,都紛紛跪倒在地。這個時候如果眼前的小姐發起瘋來,吃虧的還是自己。所以都選擇聰明地默不作聲,冷眼看笑話。
夌萱知道,今天進不了骞王府的門,那麽明天肯定也是進不去的。可如今自己現在恐怕是連家都沒辦法回去了,現在自己還中着毒,且不說解毒需要藥草需要錢,就算沒中毒自己抗旨不嫁,惹怒了皇帝,最後皇帝也不能拿骞王怎麽樣,隻能把自己拉去砍了。
左右是死路一條,不如給自己拼一條活路。
“去跟盛澤骞說,我可以給她治病。讓他出來談談。”夌萱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盡可量平靜地口氣說到。
“你可知道治不好就是死罪。”王府那人說到。
“自是知曉的,而且我掐算你們王爺應該命不久矣。”夌萱故作神秘地說道。
王府那人啥都沒,徑直離開,還帶了點小跑,很着急的樣子。
……
“王爺”管家一路小跑過來。
“何事?”說話的正是澤骞,身穿一席黑色錦袍,冷冰冰地說道,本來就自帶冰屬性的他面無表情地說話,更讓人害怕三分。
“啓禀王爺,葉小姐說他可以治好王爺的病。”
“哦?”澤骞眯縫了一下眼眸,神色更加陰冷了一分。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世上誰人不知相府大小姐不學無術,而且刁蠻任性,簡直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草包。
“一個時辰若人還在,就送到紫曦園吧。”說罷澤骞在侍衛的攙扶下離開。
“是,王爺。”目送自家王爺走遠,管家才擦了擦腦門的汗,心驚膽戰地轉身離開。心想這事兒确實是自己魯莽了,如此一個小姑娘,怎麽可能是大夫呢,況且這麽多名醫都沒有治好的病症,一個小丫頭怎麽可能治好,定是拿這事兒揶揄王爺,想到這裏管家腦袋上的汗水又滲了出來。摸了摸頸上的腦袋,打了個冷戰,還好剛剛王爺沒有遷怒自己。
……
苓萱在風裏站了估摸有一兩個時辰,卻不見有人再來招待自己,心想還是算了,回去再做打算吧。轉身正要離開。
這時,剛剛那個管家走了過來。
“夫人,這邊請。”說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苓萱就孤零零地一個人跟着眼前這個人來到了一個空蕩蕩的院子裏。
管家并沒有進院子,直接伸了一個請的姿勢,轉身離開了。一句話都沒再說。
看來沒人,也不錯。苓萱見四下沒人,直接啃起了剛一直拿在手裏的蘋果,伸了伸懶腰,推門進屋。一邊進屋一邊唠叨,看看桌子上,一口吃的都沒有。嘴裏叨叨着,這王府也太摳門了吧,連口點心都沒有。一邊吃着蘋果一邊說,從剛剛開始手裏就一個蘋果,一堆人看着,我都不敢吃。本來想到了王府,能有口吃的,結果,空蕩蕩地啥都沒有。
算了睡覺吧。明天早上再說吧。紫菱把蘋果吃了個幹淨,連果核都沒剩下,然後摸索着爬到了床上,準備睡覺。
“終于有張床了,親愛的,我來了。”說罷直接撲到床上。
“啊?!”夌萱發現床上竟然有一個人。吓得夌萱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噓噓噓!”夌萱想起來了這裏還是王府呢,于是趕緊捂住了對方的嘴,“别出聲,你是小偷還是刺客?不管你是誰,你安靜點,别被别人發現了,否則别人沒我這麽好脾氣。”
“哦?”傳來一股冰冷的聲音,“那你過來做什麽?”聲音冷的讓人心尖上打顫。
“我啊?!呵呵,今天新來的王妃”夌萱又想了一下,“你不會真的是刺客吧,你不會要綁架我吧,我先聲明啊,你綁我沒用啊,盛澤骞巴不得我死呢。”
“你知道?”
“廢話,我又不傻。”
“算你識相。”想了想又道“你敢叫本王的名字?”說罷直接用手掐住苓萱的頸部。
“我去,你是盛澤骞?你怎麽在這裏?”一個有病的王爺力氣還這麽大,苓萱瞬間呼吸不到空氣,臉憋得通紅。雙手無力地拍打着澤骞握在頸部的手指。
“竟敢直呼本王的名諱,是覺得本王不敢殺你嗎?”男子冷哼一聲,緩緩地說到。
“等……一下,我……可以……給……你……治……病。”苓萱掙紮着一字一字地說道。
等來的卻是直接被澤骞掐昏迷了。
澤骞看了看昏迷中的苓萱,眼神暗了暗,摸着自己的胸口,眼中閃爍着激動的神采,自言自語道,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嗎,顯得十分高興。下一秒雙眸泛起冷光,你若讓我失望,我就讓你生不如死。然後靠着苓萱躺了下來,你若真的治好本王的病,本王就許你一生榮華富貴。
苓萱現在就是昏迷沒聽見,若是苓萱聽見了,一定會叫嚣到,你這叫給一個巴掌給一個棗,威脅加利誘,還能不能好好說話。現在是你有求于我,姐姐我現在可是唯一可以救你的人呢。
……
天剛亮,苓萱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做起來伸了個懶腰,發現竟然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想起昨天夜裏發生的事兒下意識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發現還是昨天的那套白喜服,松了一口氣。
一低頭一眼就看到了梓瑾身上睡覺的盛澤骞,喉喽沒有來的一緊,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頸部,靜靜地看着盛澤骞,見其睡得很沉穩,這才松了一口氣。
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地把小手挪到澤骞手腕處,閉着眼睛爲他号脈。因爲他知道昨天晚上眼前這個霸道又冰冷的王爺隻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并沒有要做什麽,而且也算柳下惠,是個正人君子。所以自己先悄悄的給他診個脈,萬一自己真的治不了,提前走也需要算計算機不是?!
呵呵,我不是要打算走,真的不是!呵呵,好吧,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治好,如果治不好趁早逃。被你看穿了,你赢了好吧。
殊不知此時的澤骞其實是醒着的,在苓萱閉上眼睛不久,他就睜開了眼睛,看着苓萱閉着眼睛認真地給自己診脈,眼中閃過意思期待,但更多的是不屑,對他就是不信這麽年輕的苓萱可以治好自己的病,他就是要看看,苓萱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過了好一會兒,苓萱睜開眼睛,卻見澤骞看着自己。微笑着說道“王爺早安。”
看着眼前這個冷清的王爺,苓萱竟産生一種想馬上逃離此地的感覺,與眼前這個男人接觸,就算他不說話,就那麽看着你,就壓抑地讓人喘不上起來。
“苓萱,若你真的可以醫治好本王,本王定不會虧待于你。”澤骞冰冷地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王爺,若是我真的可以醫好您,您放我離開可好?”苓萱可不想在這塊兒冰坨子眼皮下生存一輩子。
“就憑你還想跟我讨價還價?小心我滅了你整個相府!”苓萱選擇離開也正好順了自己的心思,但是爲啥心裏偏偏不想順了眼前這個小丫頭的心意。
“我看加上這個條件也不錯,别忘了,我替你治好病,你去把相府給我滅了。”苓萱淺淺一笑,半真半假地說着。
澤骞卻直接愣住了,不是說眼前這個小姐狠受寵嗎,爲何自己說滅了王府,她竟然會笑呢?不應該痛哭流涕,順便再發誓一定要将我的病治好嗎?!
“算啦,以後我若是治好了你的病,你就把我當成你的私人醫生吧,沒事别打擾我,有病傳我一下,随叫随到。”不能離開,也不可能是他的王妃,總要給自己在這深宮大院裏找一個職位吧。
澤骞看着平靜地爲自己某福利的女人,心裏有一絲震撼,感覺跟傳言大相徑庭,平靜裏透着那麽一股子自信。難道……
“你真的能治?”澤骞差異地問道。
“你隻是中毒了,并不是生病了。”苓萱是一個偉大的藥劑師,每一種藥在體内的反應他都知道,就算遇到了不認得的,他可以根據脈像判斷是那幾種化學成分,從而反推出此人到底得了那種病,用那種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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