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系統之變
柳永大驚，急吼道：“快去接應前鋒部隊！”眼睛望過去，隻見霸縣城牆四周居然都齊齊塌陷了深坑下去。
深坑内不斷的傳來的凄厲的慘叫聲，顯然是霸縣之中已經做了準備，挖下了地道在等待着他們。
“殺！”柳永指揮大軍強行将前鋒部隊接應了回來，而霸縣軍卻是滑頭的很，一看勢頭不妙便從地道溜了回去，并且将入口封住。
“可惡，方子林你真好生無恥！”幾刻鍾之後，柳永望着霸縣城牆，忍不住罵道。
這一場夜襲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令他折損了數百的士卒，而更令他心疼的是精銳士卒也死了上百人。
而另一邊，在霸縣之内，方子林卻是笑的極爲得意。
“縣尊，您真是神機妙算，這柳永完全不是您的對手！”
“是啊，大人有經天緯地之才，遲早能夠一統南甯府！”身邊的下屬官員和守将們馬屁如潮，令他十分受用。
“你們也别太過自滿，今夜我們雖然勝了一場，不過柳永的大軍依然實力雄厚，接下去恐怕我們會十分辛苦！”方子林擺了擺手，頗爲自矜的說道。
怎麽說自己也是半聖世家的嫡系子弟，像柳永這種暴發戶家族的子弟，實在不放在眼中。
“對了大人，那乾縣縣令謝安卻是按兵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時候一名守将說道。
“謝安此人，似乎沒什麽雄心壯志，一直安于乾縣！這次恐怕也是想讨好柳永，穩獲一個進士之位罷了，不足爲慮！”方子林搖頭說道。
“下令，陳縣與泸縣馬上征兵出征，就由你帶兵從大餘山小路出去，将柳永的後路給斷了！”方子林的眼中露出了冷酷之色。
他占據的這三縣之地，表面上看霸縣似乎是一個唯一的出入口，實際上背靠着的大餘山中卻有一條小路，他也是無意之中知道的。
這也是他最大的本錢，此時是派上用場了！柳永占據的五縣之地，此時根基定然薄弱！隻要派人斷了他後路，等柳永久攻不下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成了喪家之犬。
“末将得令！”那守将立刻欣喜的說道。
第二日，已經怒火沖天的柳永下令強攻霸縣，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将方子林給打出局。
而陳縣與泸縣的士卒也在加速聚集着，從大餘山奔襲而出，目标便是柳永治下的五縣。
不得不說，方子林這半聖世家的小神童還是有一些門道和想法的，隻是稍嫌太晚了一些。
連續三日的進攻，柳永軍終于抓住了一次機會，攻入了城内，差點就把城門打開！隻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篑，但也給霸縣守軍給了沉重的一擊，死傷三百士卒。
對于守城方來說，兵力一旦不夠，防禦的難度就會增加，而所有人休息的時間就必須縮短，也填補兵力不足的缺點。
柳永大軍已經死了兩千餘人，這令他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而謝明秀率領的乾縣軍則是應景般每日騷擾另外一處城牆，死傷雖然不大也減員了七十餘人。
霸縣的城内城外，都散逸着一種血腥的味道，那是與死亡都十分接近的感覺。
縣衙之内，方子林的眼眸中也有了幾分血絲，不再是那種從容淡定的模樣。
就算能夠擊敗柳永，恐怕也是兩敗俱傷的格局！他有些低估了柳永的實力了。
“見過縣尊大人！”此時莊弈辰正在庸縣城外迎接高明山！八十多歲的老進士連日施展疾行詩帶着兩千士卒趕路，顯得頗爲疲憊。
柳永身後的五縣之地已經暫時都進了掌握，這庸縣乃是柳永最近的後方縣城，破壞也沒那麽嚴重。看來柳永有打算将庸縣做爲自己未來的統治中心。
“無須多禮！辛苦你了！”高明山微笑着說道，望着前方高聳的城牆，心中不由頗爲感慨。
若是在太平盛世，他一縣之尊率軍前來他縣，絕對屬于謀逆大罪！可是現在……
“亂世之中，我也慢慢背離了自己從小學習的聖道了！隻是，如果能夠維護更多黎民百姓的福祉，就算是聖道破損，又能算得了什麽呢？”高明山的臉上忽然若有所悟，閃耀着一陣白芒。
“居然是頓悟……”莊弈辰望着眼前的高明山，有些無語的感覺，這虛境所幻化出來的人物也太真實了吧。
不過高明山能夠頓悟，這對他來說毫無疑問是天大的好消息！一名進士級的npc頓悟，之後戰力定然會強一些。
将兩千士卒安頓好之後，莊弈辰便守着高明山，一直等到夜幕降臨，圓月當空。
“原來如此！非是我背離聖道，而是對聖道理解有誤！難怪我一輩子不得文師！”高明山忽然哈哈大笑着，心情極爲舒暢，卻是從頓悟中醒來。
“恭喜縣尊大人！”莊弈辰真心實意的說道。他感覺高明山似乎要年輕了好幾歲，許多白發也轉黑了。
“從進士初階到進士中階，我甚至感覺距離進士巅峰也隻是一線之隔！”高明山望着莊弈辰，卻是有一些感激。
若不是這個年輕的屬下，自己或許一輩子也隻能困在甯縣之中，再也沒有機會進階。
而他數十年的積累，在一朝頓悟之後，那進境有種水到渠成的意味。
“此戰若是成功，南甯府有望歸于一統！彼時我将挂冠而去，追問突破文師的契機！”高明山低聲說道。
“縣尊大人，若是南甯府能夠歸于一統，還需要您坐鎮大局，豈能離去！”莊弈辰急忙說道。
好不容易得來的npc高端戰力，又頓悟實力飙升，打下南甯府就要走，自己不是虧大了。
“我老了，南甯府有你就足矣！你是蛟龍，遲早會騰飛天下！我非常的看好你，也器重你……”高明山意味深長的說道。
“看來他的突破似乎與虛境的某種設定沖突了！府戰之時如果多了這麽一強大的戰力，自然要占不少便宜！”莊弈辰忍不住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