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驕的對手,是劍道世家林家的長子,林偉才。
林家在北鬥星域有些名氣,以劍道聞名,雖然不是劍道門派,但有自己獨特的本事,已經存在萬年之久。
抽簽完畢,裴青書提議由他做東,請大家一起喝酒,共同一聚,卻遭到冷臉。
姬飛語直接不鳥他,在萬劍門弟子擁簇下離開。
李海天接到宮可兒傳音,說纏心山莊晚上舉辦慶祝宴會,請他參加。和女士們吃飯,當然比和裴青書吃要有趣一些。
慕容聽荷表示自己要回去參悟,她本就不喜歡參與這些宴會。離開前,她向李海天傳音,表明想請李海天磨煉劉玉堂,李海天欣然答應,兩人相視一笑,各自離去。
這微妙的笑,正好被劉玉堂捕捉,他心中驚訝,這是要多默契才能有如此笑容啊!平素裏,沒見師姐和誰這麽笑過。
慕容聽荷低聲道:“走了。”
“哦,等我,師姐……”
一個個的拒絕,讓裴青書垂頭喪氣,不歡而散。
晚上,纏心山莊舉辦慶祝活動,宮可兒表示山莊長老楊玲明日将來觀戰,到時給李海天引見。
次日一早,李海天出門正好遇到慕容聽荷。兩人住在隔壁,相視一笑。
感覺越來越有默契。
有時人與人之間,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便會越來越有默契,李海天覺得他和慕容聽荷便屬于此種。
“李公子,昨晚本想找你交流劍道學問。”
“纏心山莊有人進前五十,對她們來講這是值得慶祝的事情,所以參與了她們的晚宴。聽荷,你準備好了嗎,不如同行?”
“正好。”
滅心劍派其他人,住的其他地方,因慕容聽荷來時和他們不同路,所以纏心酒樓這裏,隻有她在住。
酒樓門口,纏心山莊的兩百多名姐妹已經準備好。和慕容聽荷互相打過招呼後,一行人向南廣場而去。
在群芳之中,李海天獨自一人,顯得那麽惹眼和突兀,讓旁人羨慕不已。
半路上,又遇到裴青書一行人,組成浩浩蕩蕩的大隊伍。裴青書擠到李海天身邊,慕容聽荷和衆姐妹自動離得遠了些。
“李兄,比賽過後,在下誠意邀請你,想讨教秘訣。”
裴青書傳音,李海天不明所以:“什麽秘訣?是我的劍法麽?”
“李兄何必裝不懂,在下隻是想讨教如何讨女子歡心的秘訣。”
“這個我又不會。”李海天道。
“李兄,你和諸位仙子關系如此融洽,難道不肯傳授一些經驗?”
“哦,你是說這個啊,秘訣就是真誠。無他,唯真誠二字!”
這一路上,裴青書都在思考這二字含義,真誠!
不知不覺南廣場已到,時間不早不晚,剛剛好。
高台上,一些高手陸續到來,其中有一位中年婦人,身着紫袍,雍容華貴,黑發束于頭頂,似一大家族中女主人的氣場。
纏心山莊弟子遙遙向她一禮,她微微點頭,嘴角挂起一抹微笑。
宮可兒拉了李海天一把:“那位便是楊玲,楊長老。”
李海天發現楊玲的座位旁邊還多了一些座位,不下十個,看來都是新趕來觀戰的高手,有頭有臉的人物。
李海天隔空抱拳一禮。
楊玲同樣是點頭,算是回應李海天了。
諸葛文武撫須,暗贊自家徒弟會爲人處世,借纏心山莊的平台,多結交一些高手,有百利而無一害。
劉玉堂來到李海天面前:“李兄,在下劉玉堂,有禮了。”
李海天笑着回禮:“劉兄,等下切磋,我們點到爲止,莫要傷了和氣。”
劉玉堂應道:“正是,還請李兄多指教。”
兩人交流着,讓旁人不明所以,都要打了,你兩個還這麽和睦,就像朋友般交流?
衆人到齊後,比賽開始,劉玉堂讓李海天先請,李海天讓劉玉堂先請,兩人禮讓一陣,幹脆一起上場。
慕容心看着這一幕,想到慕容聽荷是和李海天等人一起來的,她皺着眉頭,傳音問慕容聽荷:“聽荷,他們倆是怎麽回事?比賽而已,禮讓何用?聽荷,你認識天機門這個弟子?”
慕容聽荷回道:“師父,他住纏心酒樓,故而這兩天認識過,隻是泛泛之交。師父你看,他們上場了。”
慕容聽荷可不敢說她與李海天關系,自家這個掌門,脾氣是挺古怪的,說不定會遷怒李海天。
上場後,劉玉堂氣質陡然一變,冰冷無情,似乎與李海天有多大的仇恨。四周空氣都變得冷嗖嗖的,讓人感到絕望。
這便是滅心劍派的氣質,殺人要誅心,讓你絕望。
“李兄,可出飛劍?”劉玉堂問,他所指的,是李海天的招牌,背後的劍。
李海天手持白陽劍,笑道:“今日不出飛劍,與劉兄對戰,當用最精妙的劍法,才是對劉兄的尊重,劉兄,我承蒙師恩傳授我九絕劍,今日當讓劉兄感受九絕真意,或有助力。”
語畢,李海天手中劍鳴,化爲劍影直接殺向劉玉堂。
劉玉堂不敢大意,全神貫注,持劍相迎,兩人瞬間戰在一起。
兩種不同的劍意充斥在賽場,劉玉堂的滅心劍法有深厚造詣,每一劍斬出,都是誅心之劍。
每一劍,斬出的不隻是劍招劍氣,而是帶着心靈的沖擊,與之對戰,首先感到的是絕望,覺得自己太弱小了,根本不是對手。
百招過後,那種絕望感覺更甚,從不可戰勝到面對的仿佛天地,從弱小感覺,變成渺小。
慕容心微微點頭,劉玉堂把滅心劍法其中一種意境演繹得非常精妙,越戰越強,在敵人不經意間,被劍意緩緩侵襲,最後不能翻身。
“劉兄好劍法,請感受我奇絕真意!”
李海天劍招變化,意境随之改變,劍招變得非常奇特,往往出人意料。
十劍之内,便扭轉頹勢,大破滅心劍意。
劉玉堂險象環生,李海天的劍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殺向他,能以不可思議的變化斬向他,霎時間,他手腳大亂。
劉玉堂退後,迅速穩定心境,再出不一樣的劍術殺回來。
“劉兄,請感受我震絕真意!”。
兩人再戰,數百招後劉玉堂覺得自己手臂發麻,劍将脫手,全身氣血震蕩,再戰下去,自己都要先崩潰了。
劉玉堂再退出戰圈,滿頭已是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