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也沒有用。”
林藝道,“你現在回去吧。”
林藝下車将安娜往外拽,安娜死死抓着車門不放,“我不,我不下車,我就是不下車,你帶我一起玩嘛。”
陸琛臉色更加難看,林藝看了一眼時間,要是再磨蹭下去恐怕來不及了。
“怎麽辦?”
她用眼神向陸琛求救。
陸琛眉頭緊皺,“扔下去。”
“啊!”聽到這話,安娜頓時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你們兩個怎麽這麽無情?就不可憐可憐我,帶着我麽?”
林藝雙手抱臂,冷哼一聲,“你耍賴也沒有用,有人找你了。”
“什麽?”
安娜睜開眼,已獲得順着林藝的視線往外面看去,一輛黑色的車子悄無聲息的停在了他們車子的後面。
“我的天,他們怎麽想是甩不掉的癞皮狗,我都逃到了這裏,他怎麽還能跟上來。”
安娜哀嚎一聲,林藝趁機将她拉了下來,“你要是就這樣跟我們走了,我們會被誤以爲拐走公主,到時候全城通緝……”
“沒有這麽……誇張吧。”
“一點都不誇張。”
那黑色車子下來了四個黑衣保镖,四人來到安娜面前,站成一排,齊齊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
安娜連連後退,“我不回去,你們離遠一點,不然……”
“安娜公主,請上車。”
“我不……”
安娜轉身正欲逃跑,那黑衣保镖行動卻非常迅速,眨眼間便來到了安娜前面,擋在了她面前。
“安娜公主,請上車。”
“你們要做什麽?我警告你們,現在放我走,我以後會提拔你們爲我的貼身保镖。”
“安娜公主,請上車。”
“月薪三倍。”
“安娜公主,請上車。”
四人像是機器人一般,隻是重複這麽一句話,安娜煩不勝煩,趁機想要溜走,然而,她顯然低估了這四人的身手,讓她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
“林藝,救救我啊……”
林藝轉身來到車門前,“安娜,以後再見咯。”
她笑着朝她擺擺手,上車趕緊讓陸琛開車。
安娜眼睜睜的看着林藝所在的車子就這樣離開,氣得跺腳。
“該死的,該死的!”
“安娜公主,請上車。”
“上就上,喊什麽喊,煩死了!”安娜怒吼一句,隻得上車,将車門摔的哐當作響。
林藝終于長長舒了一口氣,“終于擺脫這個公主了,我的天……”
此時,陸琛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陸琛開着車,沒辦法接電話,“小藝,幫我接一下電話。”
林藝從陸琛的褲兜裏摸出手機,看見屏幕上顯示的未知來電,疑惑的問,“怎麽沒有顯示名字?”
“大概是騷擾電話。”陸琛道。
林藝挂掉電話之後,不出三秒,那個電話再次打了過來,林藝不耐煩地接通電話。
“我們不辦保險,不買房,不報補習班……”林藝用标準的普通話說完這些台詞之後,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疑惑的聲音。
“what?”
額……這熟悉的聲音是……
林藝盯着那來點屏幕看了半晌,趕緊捂着麥克風口對陸琛道,“完蛋了,打電話的好像是茜娜公主。”
“她?她從哪裏知道我電話号碼的?”陸琛也有些疑惑。
“我怎麽知道的,這得問你啊。”
林藝微微眯眼,透着危險的光澤,“是不是……你背着我偷偷做了什麽不好的事?”
陸琛一臉無辜的看着她,“絕對不可能。”
電話那邊傳來茜娜公主的聲音,"你是誰?"
“我是……”林藝壞笑一聲,換了個口音,“您好,我是陸琛先生的助理。”
“請問陸琛先生在嗎?”
“他現在不在,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轉達。”
“你們現在還在倫敦?”
“陸琛先生現在已經去機場了,今天就離開。”
“好,我現在去機場等他。”
說完,茜娜直接挂斷了電話,林藝盯着手機屏幕呆了半晌,“我好像惹麻煩了。”
“茜娜去機場了,怎麽辦?我們退票嗎?”
“不用。”
陸琛蹙眉道,“直接去機場,機場人那麽多,她不一定看的見我們,不過……”
說到這裏,陸琛挑挑眉,看了林藝一眼,“爲什麽我們一定要躲着?”
“還不是因爲你這張臉……”
林藝輕哼一聲,扭過臉去,“你瞧見沒有,之前茜娜公主看着你的眼神,簡直……茜娜公主已經對你産生了興趣,我可不想這麽一個女人觊觎着我的男人。”
一句‘我的男人’,頓時讓陸琛展露笑顔。
“你對我還不放心,那茜娜公主怎麽能和你相比?”
“我當然知道。”林藝拿出化妝鏡找了找自己的妝容,“有這麽一個女人一直惦記着你,我心裏過意不去。”
話止于此,她忽然眼睛一亮,“對了,我有一個好辦法。”
她趕緊拿出手機來撥了個電話過去,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安娜恹恹的聲音,“林藝,你是不是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去不了了,我已經被關在家裏了。”
“都是你惹的事,茜娜現在要去機場堵我們,你想個辦法出來。”
“什麽!”
安娜原本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忽然聽到這麽個消息,她陡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茜娜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厚臉皮,這也太不要臉了吧,居然追到機場了?”
安娜牙龈咬得咯嘣作響,“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幫你們解決了,這事情因我而起,我會好好解決的。”
“好,就交給你了。”
挂掉電話後,林藝這才松了一口氣,“我們的威脅是不是已經解除了?我現在有點累。”
“馬上就到機場了,上了飛機之後在休息。”
“嗯。”
群裏面正在交流着那些保镖們的傷勢,他們的确轉移到了國内首度頂級醫院,那裏有着最好的醫療環境。
“他們在首都?”
陸琛詫異的問,“什麽?”
“那人把他們帶去了首都治療?”
“嗯,他是那家醫院的主任。”
“他是什麽醫生?”
“内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