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娜陡然回過神來,眼睛亮晶晶的道,“父親,我是不是可以嫁給他?”
公爵神情微滞,随即歎了一口氣,“之前,是可以考慮,可是現在不行。”
“爲什麽?”
聽到這話,茜娜公主頓時冷下臉來,“難道這麽好的男人,你要留給安娜嗎?”
“第一,陸琛先生已經訂婚,他已經有了未婚妻,而且,這個未婚妻還是陸老先生親口承認的,第二,你看看這是什麽。”
公爵将面前的電腦朝茜娜公主推了過去,面色有些陰郁。
茜娜公主疑惑的看向電腦屏幕,此時,屏幕上恰好顯示的是自己出醜的那段視頻,隻需一眼,茜娜公主便知道視頻拍攝的是什麽時候的畫面。
那不恰好就是幾十分鍾前,她和陸琛見面時候發生的事情嗎?
怎麽會變成這樣!
茜娜驚呼出聲,“不,不,這視頻怎麽會出現在您的電腦中,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
“現在不僅僅我能看到你出醜的視頻,全世界都能看到了。”
公爵怒然站起身,将電腦‘啪’的一聲合起來,“你認爲,是誰做的?”
“這,這……”
茜娜公主已經有些六神無主,腦子一片混亂,口中喃喃,“一定是安娜,她想讓我出醜,她想害死我,她一直認爲我搶了她的男人,可是那個男人根本就是個垃圾。”
公爵怒其不争,深吸一口氣,将電腦重新打開,點開那段視頻,“用你的腦子,好好看看,仔細看看。”
茜娜隻覺得羞澀難耐,扭過臉去掩面啜泣起來,“嗚嗚……我以後怎麽辦啊,幹脆死了算了。”
“茜娜,你仔細看看這拍攝的角度,這是……”
公爵話還未說完,茜娜掩面大哭起來,推開門朝外面跑了出去,“嗚嗚……”
這悲痛欲絕的哭聲讓愛女的公爵隻能歎息。
他神色淡淡的看着那播放了一遍又一遍的視頻,眉頭緊緊皺起,随即,撥了個電話出去。
此時,網絡上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而這些視頻的主人公陸琛,卻正靠在林藝的肩膀上睡得安穩。
林藝細心的将毯子披在她的身上,指尖輕輕劃過他那略顯消瘦的臉。
……
小楊将剪輯好的視頻發到了網上,因爲近距離拍攝,接受采訪的林藝臉上那細微的表情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一颦一笑,散發着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發了一長段的文字,貼上自認爲最完美的林藝的照片,點擊發送。
卻沒想到,剛剛發送出去,點擊率暴漲。
“哎?怎麽一回事?”
她隻是一個小透明,微博上的粉絲也隻有幾百個僵屍粉,就算林藝是個很有名氣的設計師,也不可能有這麽高的關注度。
她點進微博一看,裏面已經有上百條評論。
“天,林藝也去了那個據說隻有貴族才能進去的宴會嗎?好美!粉了,粉了!”
“樓主是記者嗎?爲什麽隻拍到了林藝美眉,卻沒有拍到陸琛大帥哥呢?我還想看兩個人同屏呢。”
“強烈譴責樓主拍照隻拍單人照,要是能拍到陸琛大帥哥就好了。”
“哇咔咔!簡直是小仙女啊,林藝美眉太有氣質了,比起那些名媛也不差了。”
“來看看林藝美眉,簡直就是一場勵志電影嘛,她的出身可不怎麽樣。”
“林藝出道嗎?我是她的顔粉。”
小楊翻看了一些評論,忽然被這麽多人關注還有些受寵若驚。
她找到一些有用的評論,在下面回複了一句,“當時在現場的時候我沒有看到陸琛,如果看到的話我肯定會拍照的。”
很快,對方便回應,“難道陸琛沒有參加那場宴會嗎?”
“我不知道,當時宴會會場上,在跳舞之前,男方和女方都有各自的圈子,隻有在跳舞的時候才能在一起。”
“跳舞的時候你居然沒拍照!簡直罪惡!”
後面頓時一溜煙評論,“樓主别藏私啊,我想被撒糖。”
“樓主是單身狗,鑒定完畢。”
“樓主,看我這真誠的眼神,能不能給張照片?”
小楊皺眉想了想,回複,“我真的沒有拍到他們跳舞的照片。”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大家忽然對林藝和陸琛的關注度這麽高?
抱着好奇的心态,小楊搜索了‘陸琛’兩個字,霎時間,手機被一些視頻刷屏。
“我的天!發生了什麽!”
#高冷總裁對上呆傻公主會發生什麽?#
#現實版《公主小妹》#
#哦,公主,對不起,你不是女主角#
#公主的誘惑#
這些亂七八糟的帖子裏面居然都有陸琛這個關鍵字,她往後連着翻看了十幾頁,帖子全部被‘公主’二字刷屏。
看完這些視頻之後,小楊長長舒了一口氣,忍不住發了個長貼,感慨陸琛對林藝的深情。
一個是公爵的愛女,一個是出身平凡的設計師,陸琛先生居然對那麽高貴的公主置之不理。
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格的缺失。
幾個小時後,林藝和陸琛安穩落地,景禾早早地在機場等候兩人,見到兩人出來,頓時跳着朝林藝招手。
“小藝,小藝!”
久違的兩個朋友相擁在一起,林藝笑着看景禾,“怎麽我感覺你瘦了呢?”
“我還覺得你瘦了,我在這裏可是開糕點房的,怎麽可能變瘦。”
景禾嗔怒一聲,“你們兩個爲什麽忽然來我這裏?是不是……度蜜月啊?”
林藝面色微紅,眼角朝陸琛看去,“怎麽可能這麽快,隻是蹊跷我們兩個有時間,來這裏玩玩而已。”
“隻是……簡單的玩玩?”
景禾這語氣很是怪異,林藝擠兌道,“我還想順便看看你是不是整天藏在被子裏哭,我原本想來安慰安慰你的,看來,你根本不需要我。”
“當然不需要,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
景禾并沒有因爲林藝這一番話而傷心,隻是笑着道,“我已經看開了,你不用這樣小心翼翼對我,我又不是沒有受過情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