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在身邊,這樣的生活足夠了。
而那邊的陸老爺子電話剛剛挂斷,臉上那幸福的笑容還未褪去,忽然想起來自己忘了正事,趕緊又撥了個電話過去。
幾分鍾後,臨沂的手機再次響起,林藝煩不勝煩,正要關機,忽然看到來電顯示的手機号碼,頓時一拍腦門。
“喂,爺爺,有什麽事嗎?”
“快,快點叫醒陸琛,這小子要是醒不來,你就掐他腰。”
“怎麽了?”
“非常重要的事情。”
林藝隻得搖搖陸琛,他終于醒來,眼中毫無睡意,若不是因爲剛剛偷窺了很久,她差點以爲陸琛在裝睡。
“快點,爺爺的電話,好像有急事找你。”
“好。”
陸琛接過電話,面色漸漸凝重了起來,看着他的表情越發緊繃,林藝不由得緊張。
終于,挂掉電話後,陸琛洩氣一般靠在椅背上,“陸氏出問題了。”
“怎麽了?”
“陸尋偷偷從公司裏挪了一大筆錢出去,賭博,輸的一塌糊塗,差點把公司掏空,若不是爺爺來了興緻去公司查賬,這件事情還無法敗露。”
聞言,林藝皺緊了眉頭,“這個家夥,就應該讓她在監獄裏好好反省反省,惹了這麽大的爛攤子,還得讓你回去收拾。”
陸琛歎口氣,抱歉的道,“原本想多陪陪你的,看來這次不行了。”
“沒關系,我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再回去,我得看着點景禾,不能讓她犯傻。”
“好。”
陸琛将林藝擁入懷中,深深一吻。
第二天一大早,在陸琛即将離開的時候,林藝将一張卡塞到他手中,“這是我所有的積蓄,雖然不多,但是應該能夠解燃眉之急。”
“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拿來應急。”
陸琛戀戀不舍的摟着她的纖腰,“我舍不得你。”
“我也是……”
陸琛将頭埋入林藝的肩窩,聲音悶悶的,“真希望着一切能夠早早結束,我要帶你讀過一個完美的蜜月。”
“快點走啦。”
“我走了,每天都要想我。”
“一定。”
景禾在知道陸琛獨自回去的消息之後震驚的無以複加,“他怎麽會自己回去呢?我還以爲他會順便把你也綁回去。”
“他說了,那邊情況比較複雜,我在這裏很安全,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林藝百無聊賴的戳着盤子裏的肉,陸琛離開了,盤子裏的神戶牛肉都沒有味道了。
“我的天,這還是我認識的陸琛老闆嗎?”
“怎麽了?”
景禾坐在林藝對面,“你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嗎?陸琛現在已經變了。”
“嗯?”林藝一臉疑惑的看着她。
景禾道,“若是以前的陸琛,那占有欲爆棚的樣子,就算綁也得把你綁走,可是現在居然願意把你留在這裏。”
被景禾這麽一提醒,林藝忽然想起來了,仿佛,在不知不覺間,陸琛正在朝着完美情人的方向發展。
曾經的他,那樣沉重的感情給了她很多壓力,可是現在,在無形之間,陸琛在盡可能改變着自己。
林藝有些動容,拭去眼角的淚水,掏出手機給陸琛發了一則消息。
我愛你,加油!
發完之後,她看着那已送達三個字,有些羞澀的垂下頭來。
“喂,不是吧,陸琛走了你還要給我撒狗糧。”景禾伸手戳了戳林藝那粉紅的臉蛋。
“幹什麽,占我便宜啊。”林藝把她的手拍開。
“該占得便宜我都占光了,還差這麽一點?”景禾撇撇嘴。
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陸琛剛一開機便看見林藝發過來的小愛心,不覺露出一抹笑容。
澳洲這邊就像是一個世外桃源,在這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林藝忽然擁有了很多靈感,時不時看看風景,畫畫設計稿,日子過得很滋潤。
當然,在這裏,她還有一個非常要緊的任務,那就是在喬伊和景禾之間充當電燈泡,而且還是瓦數極高的電燈泡。
以前在下班之後,喬伊和景禾還有單獨相處的時候,兩人時不時共進晚餐。
然而,現在,兩人還會共進晚餐,隻不過,餐桌上多了一個林藝。
林藝會找各種話題吸引景禾的注意力,這讓喬伊完全沒有插嘴的餘地,他隻能委委屈屈的用一雙眼睛企圖殺死林藝。
然而,這一切都是無濟于事的。
林藝在這裏呆了三天,已經有些心急了,陸琛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傳出。
“小藝。”
第四天的時候,林藝正在店裏幫忙,充當服務生,景禾卻叫林藝出去談談。
林藝将抹布放下,洗了手這才跟着景禾出去。
“怎麽了?”
“小藝,你心急了,還是回去吧。”
“怎麽?你嫌我煩了,想趕我走?”
“不是……”
景禾朝店裏看了看,店裏人多,服務生不夠,喬伊将做好的飯菜端了出來,正在笑着和客人聊天。
“你這兩天一直有意無意的阻擋着我和喬伊,是不是對我不放心?”
“我……”
林藝讪讪一笑,“被你看出來了?”
“你的意圖這麽明顯,我能看不出來?就連喬伊也感覺到了,昨天他還問我,是不是他哪裏得罪你了。”
景禾雙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老實交代,究竟怎麽了?爲什麽要這樣?”
她的聲音忽然頓了頓,看向林藝的眼神微微一變,“你不跟着陸琛回去的原因是……想要在這裏監視我吧?”
“我不是,我沒有,别瞎說啊。”
景禾揚了揚下巴,“我怎麽感覺我猜對了呢?你這幾天的行爲很不正常,老實交代吧,究竟想做什麽。”
“唉……好吧,我這麽說吧,我想讓你再考慮考慮。”
林藝面色有些凝重,“如果你真的喜歡易年的話,你應該去他所在的地方實地考察,而不是隻聽那些莫名其妙的人的話。”
“那不是莫名奇妙的人,那可是他的媽媽。”
“媽媽又怎麽樣?”
林藝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媽媽這個稱呼,誰都可以有,但是,并不意味着,有了這個稱呼,就真的可以盡到媽媽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