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好奇的看着炎龍王,等着他後面的話。隻見炎龍王擺擺手,什麽都沒說,就和白浪轉身走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何意思,隻得跟着回去了。
大殿裏擺好了酒席,這席位并非如幾人剛來時分得上下席,而是擺的一席圓桌。炎洪早已在桌旁等候,隻見他對炎龍王和白浪微微一禮,待兩人在主次席入座後,又指引林芃三人入了座。
炎龍王端起酒杯說道:“今日,你等進階成爲獨當一面的玄者,我與白浪老兄甚是欣慰。首先,我要先敬杯酒給芃兒的母親,我的姐姐,弟弟沒有負了您的所托,已将芃兒培養成玄者。”說着,隻見他起身将酒杯裏的酒撒在了地上。
林芃見狀忙起身施以跪拜之禮,說道:“感謝舅舅再造之恩。”
白墨和炎青對視了一下,也跟着行了禮。
炎龍王忙說道:“坐吧小家夥們,這其二,我恭喜你們成爲玄者,希望你們在這條路上可以書寫你們的傳奇故事,我們期待着那一天。”說着,他端起杯一飲而盡,幾人也互相敬意,然後喝了下去。
他接着又說道:“這最後,敬兄弟情深的你們。希望你們以後互助互愛,勇往直前。”言罷,又一飲而盡。
三人深深一禮,林芃道:“我三人定不負二位長輩所期。”說着,三人也将杯中之酒飲下。
這樣, 幾人又對飲幾杯後,炎龍王便吩咐三人回去休息了,一直在強調别耽誤了第二天的考驗。
考驗……
轉天早飯後,幾個人立于武場中。炎龍王右手一招,一個紅色小塔現于手中。他将那塔往場中一丢,隻見那塔迎風暴漲,一座琉璃紅塔出現在眼前。紅塔層數不詳,隻有一扇門開着,那景象仿佛在說“歡迎您來”。
三人轉頭看向炎龍王,等待炎龍王的講解。
他看了一眼那塔又看向三人,說道:“此乃龍吟塔,我觀墨家寶塔後仿制之物,用于實戰演練。共二十層,每層有守層護衛一人。”
接着他又說道:“塔中沒有靈氣,你們能運轉多少玄氣全靠現在丹田存量。而且,你們肉身進到塔中将不會作爲優勢,肉身越強,在裏面消耗越大。”
三人互相看了看,白墨開始忍不住大笑起來,林芃和炎青瞬間白眼。
炎龍王清了清嗓子,說道:“差不多了,準備進去吧。”
林芃深吸了一口氣,又看了看白墨和炎青,說道:“走吧。”
說着,三人前後沖進了塔中。
一進塔,林芃就愣住了,因爲他發現他隻身一人在塔中,白墨和炎青不見了蹤影。這是怎麽回事?他思考了一會,自言自語說道:“可能是分開來考驗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受了一下,确實,這塔裏沒有靈氣,而且正像炎龍王所說,他感覺他的玄氣正在加速流逝着,這速度要比在外面快了兩倍不止。
他知道再這麽拖下去,對他自己非常不利。于是便從眼前的琉璃石梯走了上去。
當他走到第一層場中時,對面突然出現了一片白霧,那白霧慢慢聚集,然後凝結成爲一個白衣戰士。隻見那戰士左手一刀,右手一盾,面無表情。
林芃嘿嘿一笑,說道:“嗨,你好啊。”
隻見那戰士未等林芃說完,便飛奔過來,一刀砍來。
林芃見狀,心念一動,那杆鐵槍出現在手中。他右手在前,左手在後,側身一撥,輕松化解。
那戰士提盾頂住林芃的槍,左手刀随即刺來。
林芃心想到,好快啊,跟着左臂一震,右手一壓,隻見那戰士的刀被林芃槍頭崩了出去。
林芃順勢提槍刺出,那戰士雙手握緊手中僅有的盾頂了過來。
一道尖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林芃往後一拉,左手将槍頭反手一握,順勢虛晃一下,那戰士便提盾來擋。
林芃玄氣下沉,左腳向前,腰部帶左手一轉将槍尾轉出,右手握住槍身朝戰士盾邊一挑。欺身而上,順勢轉槍一掃。隻見那戰士瞬間變成一片白霧,緩緩消散。
林芃不等休息就上了第二層,剛站好就見那白霧再次出現。
不一會一個手拿雙斧的戰士朝着林芃面門砍來,而林芃右手持槍一頂,急退兩步,順勢将槍往後一拉,卸掉了雙斧戰士砍來的力量。
那戰士左右手同時向右一轉,橫砍過來。
林芃持槍一頂,順勢以槍爲軸右轉一圈躲掉那雙斧,随即提槍一刺,那雙斧戰士便消失了。
跟着,林芃又來到第三層,第四層……沒有出乎他的意料,每一層都是各式各樣的兵器。雖然有些給他也造成了一點威脅,不過他都是有驚無險的闖過了。
就這樣,他來到了第十八層。當第十八層守層戰士出現時,他愣住了,因爲前面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