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站在那,有些懵。
一陣白霧襲來,再睜眼,炎龍王、白浪還有白墨和炎青已經在眼前了。
白墨戲谑的說道:“我們這芃哥哥怎麽才出來,另一個自己那麽厲害?”
炎青也附和着說道:“是呀是呀,打了這麽久,得多累啊。”
林芃疑惑的看着他們,接着說道:“打?我們沒打啊。”
“沒打?怎麽可能?最後一關守層戰士不是自己麽?”白墨問到。
“對啊,對啊,雖然說是自己,到底不還是一團白霧。”炎青繼續附和道。
林芃更加疑惑了,說道:“白霧,什麽白霧?我見到的也是自己,不過好像那個自己有些成熟呢?不光是我自己,還有你們兩個,也是成年後的模樣。說起來成年的炎青好帥啊。”
炎龍王睜大眼睛,忙問道:“芃兒,怎麽回事?最後一關不是白霧戰士而是成年的你們?”
林芃忙點點頭,回答道:“我也沒有想到這樣,開始我還以爲是舅舅有這樣的設置,到後來那成年白墨給了我一槍,速度非常快,他還把那步法教給了我。”
炎龍王和白浪互相看了一眼,也滿是不解。
白浪想了想,說道:“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
炎龍王看了一眼白浪,也點了點頭。
接着,他歎了口氣,說道:“小家夥們,你們已經完成了考驗,也到了送你們離開的時候了。”
林芃忙問道:“離……離開?舅舅是爲何意?”
炎龍王回道:“你們已經成爲玄者,我已沒有什麽可以再教給你們了。這樣下去,隻能拖累你們。爲了你們能走的更遠,我需要把你們送出去。送到普通的玄界去修練,去成長。”
林芃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忙問道:“舅舅的意思我們了解了,隻是這器靈界不是普通玄界?”
炎龍王哈哈一笑,說道:“這器靈界獨立于玄界之外,又連接着各個玄界,到時你們會了解這裏的特别。”
林芃又接着問道:“我們什麽時候走?”
炎龍王頓了頓,說道:“即時啓程。”說着他轉過身去背對着幾人。
林芃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沒有言語。
白浪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炎龍王,接着說道:“不急那一刻,交代清楚再走不遲。”
炎龍王點了點頭。
白浪歎了口氣,接着說道:“我吩咐你們幾句。這玄界并非是一個位面,而是萬千位面林立。”
林芃忙問道:“上界屬于哪個位面?”
白浪回道:“上界在位面之内,可是現在你們觸及不到。”說着,他拿出一頂尖頂草帽。
他擺了擺手,示意三人湊近些,說道:“這上界就是這帽頂的位置,是我們所在位面裏的至高位面。”
接着他又說道:“你們再看,除了這個帽頂位置,這剩下帽身位置都是位面,數不勝數。而且這些位面還有階層之說,具體多少階我說不好。但有一點你們可以知道,那就是随着你們不斷成長和能力提升,你們可以逐階上升位面。”
林芃又問道:“也就是說,上界就是說最終的位面對麽?”
白浪擺了擺手,說道:“并非如此,這上界隻是我們所知的至高位面。”
他又指了指那草帽說道:“這世界要比我們所想象的要大的多,就如這草帽,或許這上界也是這草帽中的一個層階而已。”
林芃三人驚訝到無以複加,這世界真的讓他們又一次刷新了三觀。
炎龍王轉過身來,說道:“你們到了新的位面,要時刻小心,外面不比這裏,忠奸善惡都共同存在,凡事多思考。”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還有,你們要小心元家和墨家的人。兩家都認爲你是兩家人的恥辱,他們都想殺掉你。你恢複了肉身和血脈,很容易被他們找到。”
林芃點了點頭,這世界除了未知的危險,還有這上界兩家已知的危險啊,防不勝防。
白浪看着白墨囑咐道:“一定别忘記你的身份,你們現在已經成爲玄者,又将去陌生的位面曆練。影靈的習練要提上日程,那本秘術中有心法和習練中遇到難點的詳細解析,要注意。”
炎龍王這時也望着眼前的炎青,想說什麽又欲言又止。
“父皇,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也會好好保護兩位哥哥的。青兒以後不能陪在你身邊了,您多保重。”說着,炎青跪了下去。
炎龍王扶起炎青,有些哽咽的說道:“父皇身邊有你大哥照顧,你就跟兩個哥哥好好曆練,給你老爹争口氣。還有你要記住,到了新位面要隐藏起來,不要讓人知道你器靈的身份,這對你們來說都是危險的。”
炎青忙點了點頭。
說着,他右手一招,那杆金槍出現在他手中。他用右手食指點了一下炎青的左手腕,隻見那金槍立刻變成了一隻金色指環纏繞在炎青手腕之上,金光燦燦。
炎龍王又将三隻藍色瓷瓶放在林芃手中,然後他說道:“這裏面有我和你白浪叔叔的精血,你們到了新的位面之後,摔碎一隻這個瓷瓶,我們就知道你們在哪裏了。剩下兩隻,就給你們遇到不可敵或者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适用。我和你白浪叔叔會在第一時間趕到你們身邊。”
他沉默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接着說道:“該囑咐的都囑咐了,是離開的時候了。”
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面對着炎龍王和白浪跪了下去。
而炎龍王和白浪并沒有再說話,隻見兩人單手掐訣,嘴裏說着三人聽不懂的咒語。接着,一個藍色泛着幽光的傳送之門出現在眼前。
炎龍王忙說道:“快走。”
三人面對着炎龍王和白浪磕了三個響頭,起身走進了那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