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群巫兵雖形态各異,卻列隊整齊,明顯是經過長時間的曆練。他們身着黑甲,手持長柄馬刀,威武異常。
那巫官開口道:“幾位是束手就擒呢還是被這些兵勇打斷手腳後再束手就擒?”
林芃冷笑道:“我們不準備束手就擒,我們想打斷你的手腳。”
言罷,林芃心念一動,提起手裏的精鋼合金槍就沖了過去。
炎青和白墨也提着同樣的槍緊随其後,而那伯芋,看了看手裏的木劍,搖了搖頭,也跟着沖了出去。
那巫官閃到一旁,後面的巫兵也順勢沖了出來,一個個拿着那長柄馬刀對着幾人砍過來。
幾個人以疾風步法爲輔,左突右刺,上劈下掃。不一會那些巫兵便躺倒一片。
林芃幾人并不輕松,因爲這些巫兵似乎肉身極強。每一槍都要使出很大氣力才能刺穿。而且那些巫兵看似受傷倒地,卻又似能以很快的速度恢複,邪門的很。
幾個人連續沖殺了幾次,還是有巫兵不斷的從地上爬起,維持進攻的連續性。幾人漸漸發現,隻要未被他們殺死,那群巫兵就會無窮無盡。看來隻有大開殺戒了,不把他們殺死,就會被他們消耗死。
這時林芃在劈砍中突然發現了什麽,他停下腳步,看了一下站在不遠處的那巫官。隻見他不知何時手裏竟多了把法杖,手掐着訣,眼睛變成了夜明珠般光亮,嘴裏不斷念叨着。看來這些無窮無盡的巫兵似乎與他有關。
林芃未多想,直接施展疾風步法,催動風之石,一槍刺向那巫官,卻被一股神秘力量阻擋。他定睛一看似是有一層光罩籠罩其身,林芃直接提指相向,“須彌之刃”,一道透明光束直射巫官,那巫官還未做出反應,便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就在那巫官倒地的一瞬,那群巫兵像是被斷了線的木偶,一個個癱倒在地。
未停留,幾人便向着王宮方向行進而去。
還未行進幾步,又有一群巫兵圍了上來,這群巫兵體型要比之前那群要小的多,他們手持法杖,身着錦衣,看樣子是群用法術的巫兵。
未言語,幾人就感覺有什麽強大的力量在頭頂彙聚,擡頭看去,隻見本是蔚藍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頃刻間,無數細小的紫色之雷如下雨般傾瀉而下。
林芃大呼“不好”,忙舉槍招架,這時一道槍芒從那精鋼合金槍裏迸射而出,落于槍體之上的紫色細雷像泥牛入海,直接沒了蹤影,他突然想起師傅說過的話,這槍被那鐵匠融入了五行之力,所以這紫色細雷被這五行之力阻擋住了。
這時白墨和炎青也同時發現了這個情況,開始輕松的阻擋起來。可那伯芋就慘了,剛搶了把長柄馬刀,被那紫色細雷轟的七零八落,身上的衣服也被那細雷炸的破破爛爛,還好他眼快,看幾人用槍阻擋住了那雷,他一躍跳到幾人身後,這才安全了。
林芃運轉玄氣,催動須彌之石,引須彌之力籠罩那些手持法杖的巫兵。頃刻間,那些巫兵腳下霧氣萦繞,不一會,那霧氣逐漸凝實,頓時汪洋一片。他高喊一聲“滅”,隻見那些巫兵瞬間被腳下的“須彌真水”吞噬。林芃收力,那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爲白霧,而後消散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在看那白霧消失的地方,盡是巫兵屍體,零碎不堪。
林芃帶着幾人繼續前行,就在距王宮十幾丈遠時,隻見一人站在那裏,迎着光看不清面容。突然,林芃感覺一陣風襲來,他持槍朝腦後一擋,隻聽“噔”的一聲,又沒了動靜。
遠處那人開口道:“判斷能力不錯,就不知道速度怎樣。”
說着,隻見那人消失不見,一瞬又出現在原本的位置,隻是此刻的他正用右手捂着左手的手臂,似是受了些傷。而他的左手之上正拿着一個大家都熟悉的武器,一隻玉箫。巫洛。
巫洛開口說道:“不可否認,你是我見到過速度最快的人,論速度,我不及你。”
林芃擺了擺手說道:“這還要感謝七王子,把我們帶到這裏,我們才有時間潛心習練。若是在笠城時我等上擂台,都會死在七王子手裏。”
巫洛哈哈一笑,說道:“給自己招了個勁敵啊這是。罷了罷了,速度赢不了你,我們試試這個。”
說着,他拿起玉箫吹奏,隻聽那箫聲似有遠古之氣息,一瞬,一道虛影現于巫洛頭頂。
隻見那虛影人身蛇尾,赤膊青體,七隻手臂現于身後,胸前又有雙手握青色騰蛇,面色青白,欲擇人而噬 。
林芃見這虛影非正常能力所能敵。于是,他下沉玄氣,半蹲紮馬,将左手佛珠握于掌間,默念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