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靈抱拳一禮,那白衣女子瞬時消失。挑戰台一轉,眼前的人換成了一個帶着猥瑣笑意的少年。
那少年看到淩靈,立時喜笑顔開的說道:“終于見到你了。
淩靈詫異的看着他。
那少年接着說道:“我注意你很久了,選擇挑戰隻是爲了能和你說說話。”
淩靈冷笑了一下,說道:“我沒工夫聽你在這廢話,要打便打,不打趕快認輸,别耽誤我時間。”
那少年帶着玩味的笑意搖了搖頭,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個火爆脾氣,不過哥哥喜歡。”
淩靈用伶俐的眼光看着他,說道:“别用哥哥稱呼自己,老娘覺得惡心。哥哥這個詞已經有人占用了,你就别枉費心機了。”
說着,她已經将那銀色雙刺握于手中。
那少年依舊帶着玩味的笑容戲谑的說道:“既然如此,小爺我得不到的,就讓小爺我親手毀了吧。”
說着,一杆狼牙長槍出現在手中。
隻見他提起長槍,輕起步法,一瞬便到了那淩靈身邊。
淩靈還未做出反應,腹部就傳來劇痛感,倒飛了出去。
林芃瞬時睜大了雙眼,淩靈未看清,但是他看清楚了,那少年是利用步法沖到了她面前,一拳轟在了淩靈的腹部。
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皺起了眉頭,疾風步法?又有些不像,但是那起勢明明就是疾風步法?這是爲何?完蛋了,淩靈有危險。
那少年已經站在了淩靈剛剛站着的地方,就站在那裏,依舊帶着玩味的笑意,而這時的笑意中卻透露出一絲陰冷之感。
淩靈拭去嘴臉的鮮血,緩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變得越發堅毅起來。心底有個聲音在提醒她,她不能輸,她不能輸在這樣人的手裏。
她輕轉手中的雙刺,直直的看着對面那少年,她沒有動,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這時,眼前的少年直接消失,淩靈随即蹲了下去,雙手朝前一送,隻見眼前一陣白光閃過,在轉頭看去,那少年已經出現在了身後位置。
她扔出左手刺直斬那少年,左手随即掐訣,轟出一掌。那少年提槍挑飛那銀刺,随即一掃想破開那劈來的掌氣,但是他發現這掌氣似乎不像他想想的那般容易破掉。他立時運轉玄氣,輕起步法,躲避開來。那掌氣未劈到卻在他躲避後那一瞬在他身後炸裂開來。
那少年眼裏多了一份凝重,那玩味的笑容也消失了,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弱弱的少女,竟有如此伶俐的戰力。不過他不想讓對面的女人看出什麽,轉而又擠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而這笑容他自己看不到,淩靈卻看的清楚,那笑容僵硬,一眼看出那便是刻意爲之。
那少年故作鎮靜道:“沒想到你會的還真不少,連這種掌法都會,不錯不錯,看來我不能再對你留手了。”
淩靈未說一語,左手一招,那扔出去的銀刺直接回到手中。随即她輕轉雙刺,微弓身形,左手在前,右手立刺于胸前。依舊眼神堅毅,她知道,這一次,那少年必是全力一擊,如果這次擋不住,她必輸無疑。
那少年提槍掃來,依舊是速度快到極緻。
淩靈見他消失,右手刺上下擺動以便擋住掃來之槍,身體微轉,左手用力前刺。
隻聽“嘭”的一聲,槍身掃在了她的右側肋部,而她左手也似乎刺到了什麽,帶出一絲血迹,随即向左側傾倒而去。
那少年看了看自己的右側肋部,隻見那裏一個刺洞正有血噴湧而出,剛才淩靈那一刺,直接刺入了他肋部三寸之長,似乎已傷至内髒。
淩靈揉了揉有些劇痛的左肋,随即用刺支起身體,站了起來,她橫出衣袖擦了擦嘴臉上的血,直直的看着不遠處捂着傷口滿手鮮血,已跪倒在台上的少年,看樣子已經失去了戰力。
淩靈持刺并于身後,随即轉過身去說道:“你認輸吧。”
聽到這句話,那少年如遭當頭棒喝,他臉色鐵青,随即嘴角露出一絲不可查的孤獨。
林芃見此狀,大呼不妙。
這時,他手中兩柄銀色暗器直刺那淩靈。
就當林芃覺得這淩靈暗算時,一道白光閃入場内,隻見那兩柄銀色暗器随即被拍飛出去,那少年也随即消失不見。
挑戰台一轉,林芃出現在了場外,一切恢複到如初,淩靈也随即出現在他面前。
他看了看淩靈,眼神中依舊堅毅伶俐。然而,當淩靈看到林芃這才反應過來,她已出現在場外。立時,眼神就變得興奮起來,帶着依舊沒心沒肺的笑容,跳到林芃身邊,開心的說道:“哥哥,哥哥,淩靈赢了呢。”
林芃看着淩靈,不可想象,這眼前和那戰鬥中的簡直是判若兩人。
眼前的淩靈就像隻小白兔,給人一種嬌小憐愛的感覺。而那場中的淩靈,似乎就是個殺神,光是那眼神就可讓對手忌憚三分。
一個人能有如此多變的性格麽?林芃有些搞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