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爲伴,酒肉飄香。
一個時辰後,幾人圍坐在了火堆旁。
林芃提酒連敬青玄子三大碗,以感謝師傅的悉心教導與細緻的照顧。
借着酒意,他問出了那個藏于心中兩月之久的問題。十二玄将的來曆。
青玄子似是早有準備,一字一句開始講述他們曾經的故事。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十二玄将隻是傳說而已,我們十二人并非玄将,隻是總兵身份而已。”
林芃忙問道:“總兵?”
青玄子點了點頭,說道:“總兵,無官職,平時負責習練兵勇。”
林芃接着問道:“師傅和院長同屬道門?”
青玄子點了點頭說道:“在我們那裏,幾乎每個人從成年開始就要選擇依附的力量。而我和赤玄子則不同,我二人是孤兒,從小被道門一位長老所撫養。所以我們從小就接觸道門。”
林芃疑惑的問道:“師傅所在的位面是至高位面吧?”
青玄子沉思了一會,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隻知道我們的武道文明很高,不是這裏能夠比的。”
林芃又問道:“據說你們還有五人幾個天兵健在?”
青玄子搖了搖頭說道:“如今隻有四人了,陰陽學院一人,武器學院一人,其他人都是曾經受過傷,未痊愈,被這傷給害死了。”
說到這,他搖了搖頭。看樣子似是有些無奈。
林芃沒有再問什麽,因爲這青玄子情緒似乎有些低落。除了來到這位面的十二人,千百天兵來此位面戰鬥所剩無幾的事情外,算算日子,百年前的兩位師兄大概也到了每年的祭日了,再加上這次院長信中所述之事,太多事情壓在心裏了。
原本酒量不錯的青玄子,喝了幾杯之後也醉倒了。林芃将他扶到屋内,敷上熱毛巾,便走了出來。
沒了氣氛,三人也沒有再繼續喝下去,早早的回到廂房休息。
轉天辰時,林芃幾人便在青玄子擔憂的目光中下了山。
白墨又變成了小小的寵物模樣蹲在林芃肩頭,而炎青如今已經可以與武器融合,現在的他則是終日在肩頭扛着那杆精鋼合金槍,一副很拽的樣子。林芃看着他們二人,滿足感油然而生。
林芃沒有選擇步行,因爲青玄子特意交代過,事态緊急,所以他選擇禦空飛行。隻十日幾人便到了笠城,三人直接去了城主府暫休。
淩江海和淩夫人聞林芃到來,高興的不得了,又是設宴,又是陪酒。不僅僅是因爲林芃多次出手相救他們淩家,更是因爲他和淩靈之間關系的轉變。
于是,這桌上的氣氛有些怪異。淩夫人在一旁添着菜,詢問兩人的近況,外帶講述淩靈從小到大的趣事。而淩江海則在一旁附和着,滿面笑意的舉杯陪酒。
炎青坐在一旁邊吃便偷笑,而白墨則表現出他一貫的風格,坐在桌上啃着手中的雞鴨魚肉,目中無人,隻有食物。
酒過三巡,淩江海不知是因爲太過高興還是酒量不好,早早的醉倒了。林芃幾人也撂下碗筷,按照淩夫人的安排去了房間休息。
第二日辰時,三人準備繼續趕路。
淩夫人吩咐下人早早準備了早飯,還有一大堆幹糧,容易儲存的肉幹,熏雞之類的肉食,一大堆靈币作爲幾人的盤纏。
林芃也沒拒絕,畢竟是淩家的一番好意。吃過早飯,三人就上路了,下一站目标定在文靈寺。
五日的日夜兼程,終于到了芣城地界,三人未選擇進城而是去了城北五裏的鐵匠鋪。既然選擇了在文靈寺落腳,不如趁這機會整改一下手中的武器。
炎青可以與武器融合,所以已經用不到槍了,所以林芃想專門給白墨打造一杆專屬的武器。還有淩靈,因爲五行之體的關系,林芃也想給她打造一對趁手的兵器。
因爲第二日還要趕路,所以時間比較緊張。和鐵匠說了具體的要求,鐵匠沉思過後給了肯定的回應後,林芃付過錢款,幾人就上山了。
山門處表明自己身份,林芃幾人便走上了山頂。
聽到徒弟回來,空浦忙出來迎接。見到林芃變得結實了許多,他很是開心。
林芃逐一拜訪了師公和幾位師叔伯,便和空浦回到了他的寮房。問及功法習練與佛經的誦讀程度,林芃隻能如實回答。
随後林芃将“佛法金身”變“須彌金身”爲空浦演示了一番,空浦連連稱贊,這“佛法金身”能在他手中改良增強,做師傅的他很是欣慰。
林芃沒閑着,接着把從下山到學院學的所有功法也都演示了一遍給空浦看,空浦看到努力的徒弟,頓時老淚縱橫。這是他百年來唯一的徒弟,他的所有希望啊,太争氣了。
知道林芃沒有時間誦讀那些佛法,他便将每本佛法釋義講給他聽,以此來幫助他增強“須彌金身”的功法效果。也爲了讓他可以節省些時間,去習練其他功法。
這喂食式的方式讓林芃很是感動,兩個師傅,對他都很好,他很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