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行至南城門之時,又有一群兵士和黑衣人圍了上來。
兩人正欲持槍沖出,這時隻聽人群中一聲大喝“住手。”
林芃一愣,尋聲望去,原來那敖烈正在這不遠處站立。
那敖烈擠開人群,堆得一臉笑意湊了過來,見到林芃,他忙拱手一禮,說道:“我等聽聞打鬥來此查看,未想是林兄弟幾人在這,多有得罪。”
林芃看着敖烈搖了搖頭,未言一語。
敖烈見此,又拱手一禮,說道:“不知林兄弟可否賞臉到舍下一聚?”
林芃将手中槍扔給炎青,看着那敖烈說道:“晚輩出城有事要辦,待歸來時再與敖前輩一聚。告辭。”
說着,轉身往城外走去。
突然想到了什麽,林芃停下腳步,緩緩說道:“敖前輩,千萬别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
言罷,他直接走出城。
而那敖烈則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根據林芃的預估,他們按照此次路線行進,不出意外,十日内可到達浯國境内。而這兩天正是玄榜開榜之時,比試時間是兩日,兩日後會按照此線路回學院。而他們從學院到離鏡,步行二十日,禦空飛行十日左右。也就是說最快十一日便可與院長他們會合。
因爲在笠城和文靈寺耽擱些時間,接下來的幾日,林芃三人日夜兼程。餓了吃着幹糧,渴了喝些水酒。第九日的午時,幾人進了浯國境内。
一個時辰後,林芃來到了一座小城。看到這座小城,林芃突然搖着頭笑了,因爲那城門上赫然寫着三個字“白岩城”。
故地重遊,或許是心理作用,他看着這裏的一草一木,熟悉之感油然而生。
城門口,還是那個讨要錢款的守衛,他看了看林芃,皺了皺眉頭,沒有言語。又看了看旁邊扛着槍的炎青,瞬間來了興趣。
他擺出一副兇惡的樣子,剛要說話,林芃将一塊靈币塞在他手中,便與炎青進了城。那守衛留在原地,看着靈币傻傻的笑着。
突然想到了什麽,林芃緩緩說道:“不知道甘家兄弟怎樣了,剛剛去他家裏看看好了。”
炎青未搭話,倒是白墨用指頭捅了捅林芃,又指了指眼前的方向。
林芃擡眼看去,一群衙役站在不遠處,而那爲首的正是那次對他窮追不舍的那人。
爲首那衙役看了看林芃,皺起了眉頭,他問道:“從哪來的?”
林芃愣了一下,說道:“從這路過,去陰陽學院。”
那衙役接着說道:“不是城中人,爲何我看你如此面熟。”
林芃心想,能不熟麽,你還追過我呢。
“總路過,我是陰陽學院的學員。”林芃說道。
那衙役看了看林芃,又看了看旁邊扛着槍的炎青,說道:“盡快離開,别在城中惹事啊。”
林芃點了點頭,說道:“好嘞,麻煩官爺,麻煩官爺。”
說着便和炎青向另一個城門走去,他們想盡快趕路,不想耽擱時間。
就在幾人經過那群衙役隊伍時,那爲首的衙役突然喊道:“站住……”
林芃:“……”
爲首的那衙役換成了一個威嚴的目光看着林芃兩人,說道:“我記得你了,你是偷竊城中酒館,逃跑的那人。”
林芃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看我像偷竊的人麽?”
爲首那衙役說道:“就是你,放老實點,跟我回衙門。”
林芃笑了一下,未說話。
這時炎青一轉肩上扛着的槍,掃向那爲首的衙役。
那衙役似是早有準備,直接提起手中的樸刀迎了過來。
那群衙役也将林芃圍住,手持樸刀戒備的看着他。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我沒有武器,我等他們打完再說。”
那群衙役不爲所動,依舊戒備的看着他。
那爲首的衙役在出手一刻就後悔了,炎青實力強勁,并非是他所能敵。對戰了幾個回合,他便落了下風。開始還能自如的耍些招式,而眼前他隻是疲于招架,落敗隻是時間問題。
炎青打的無趣,故意放慢了節奏,而這時那爲首的衙役卻誤以爲他是沒了氣力。随即他騰出一手,一拳帶着火焰襲向炎青。
炎青依舊慢慢的打着,對那襲來的火拳不閃不避。
隻見那拳在觸碰到炎青時突然劇烈的顫動起來,随即轉換方向,直奔那爲首衙役面門而去。
那爲首衙役一愣,想要躲避。那火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瞬便撲了上去。
再看那爲首的衙役,整個面部被那火熏黑,樣子極其滑稽。他狼狽的向後退了兩步,炎青也未再出手,就那麽盯着他的臉看着,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那爲首的衙役很是氣憤,但他知道打不過炎青,隻能忍氣吃癟。突然想到了什麽,他随手從懷裏掏出一隻黑色竹節,打開蓋子。瞬間有黑色煙霧飄了出來,越飄越高。
一盞茶的功夫,突然遠處出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林芃循聲望去,那遠處正有一身着黑色盔甲,蒙面拿槍的武士,騎着一匹着黑色盔甲的黑色戰馬,朝着這城門方向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