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點了點頭,說道:“對,就是浯國派來到我嶽國的奸細。”
承戎依舊冷笑着說道:“說說吧,我到要聽聽你編的故事。”
林芃搖頭笑了笑,說道:“承太師,我嶽國之前有過兩城的内戰你知道吧?”
承戎點了點頭。
林芃接着說道:“那便是因爲浯國派來的奸細,蠱惑了我嶽國一個城,又鼓動信仰的教衆攻打其他城池,從而産生内耗。若是沒有那次兩城的内戰,我嶽國不至于遭此劫難。”
承戎疑惑的問道:“你說信仰的教衆?什麽意思?”
林芃回道:“陰陽教,陰陽老人創立的邪惡教派,身法詭異,以吸食活人的陰陽之氣習練功法。”
承戎皺了皺眉頭,說道:“陰陽教?聽着好耳熟,哦,我想起來了,碧城城主曾上書王上,有一傳教人士,去碧城傳教,而後在那裏還建立了廟宇,據說信奉之人還不少呢。”
林芃沒有再說話,而是含着微笑看着他。
承戎臉色突然變了,忙說道:“壞了,若真如你所說,那浯國也在滲透到我羅國了。不對啊,你是不是之前調查過,因爲碧城有陰陽教,你才以這個爲借口來讓我羅國相信你?”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承太師,說多無益,我該說的都說了,你既然不相信,我解釋再多也沒用。你不如差人去打探一番,那浯國入侵我與嶽國軍隊裏就有陰陽教的參與,事實到底是怎樣的,你們一去便知。”
說着,他拱手一禮,說道:“告辭了。”
言罷,他轉身就往外走去。
那承戎突然開口道:“等等,林大人。”
林芃問道:“還有何事?”
承戎緩緩說道:“林大人貴爲嶽國之棟梁,來到我羅國王城,豈能怠慢。不如在我府中住下,待我打探虛實後,帶你一同進宮面見王上如何?”
林芃回道:“感謝承太師一番美意,承太師口中我已是即将亡國之人,又豈能接受您泱泱大國之美意,受不起受不起,告辭了。”
承戎哈哈大笑,說道:“林大人,你我都是聰明人,咱們就别故意刁難了。相遇便是緣分,不管我這邊打探結果如何,我都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林芃微笑的回道:“感謝承太師的厚愛,隻不過,我嶽國現在有難,我沒有任何心思交朋友,請諒解。”
承戎微微一笑,說道:“就按我說的辦吧,先在我府中住下,我現在差人去打探,用傳送
陣法開回,應該在明日天亮前便有結果了。”
林芃忙說道:“承太師不會是想把林某人困在你府中吧?”
承戎一聽,忙笑着說道:“林大人,你心思太重了,我可聽說過你勇猛過人,武力值極高,我可不想觸那黴運。我說了,留下你一是因爲你是嶽國使臣,二是我承戎想交你這個朋友,并無其他。”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好吧,既然是朋友,我便相信你了,留在府中午那就給承兄添麻煩了。哦,對了,我兄弟還在城中的祥雲客棧,你們得把他接過來。”
承戎微微一笑,說道:“好好好,我差人去接,你就安心在這坐着喝茶,等待便可。”
林芃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承戎拍了拍手,一瞬,一道黑影閃入屋中,一個身着夜行服的蒙面男子出現眼前。
說着,隻見他單膝跪地,似是等待着那承戎的命令。
承戎開口道:“祥雲客棧,命人去城中将林大人的弟弟接來,還有,你馬上去浯國的軍營打探,是否有陰陽教徒參悟了此次入侵嶽國的戰争,迅速回報。”
那黑衣人一禮道:“諾。”
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承戎微微一笑,說道:“林兄弟,相傳你有個夫人,身法相當了得,而且你手下還有十二個身法詭異的高手,今日,見我手下這隐匿身法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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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芃微微一笑,說道:“身法之事,我不太擅長,要不剛剛也不會被你發現了。”
承戎哈哈一笑,說道:“林兄弟太客氣了,我隻是隐約感受到一絲氣息,也是故意那麽說,看看是否真的有人,沒想到真把你炸出來了。”
林芃剛要說什麽,那承戎突然嚴肅的說道:“你剛剛說的陰陽老人,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奸細,到底是什麽人?能與我講一講麽?”
林芃點了點頭,問道:“你沒有聽到過這類人物麽?在這位面他應該算是很出名的人了吧?”
承戎尴尬的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對這位面相知甚少,我是從下位面來的。”
林芃睜大了眼睛,開始他還以爲眼前這少年有如此修爲,又能成爲這羅國的太師,一定是有個厲害的師傅和有勢力的長輩,沒想到他竟然是從下位面來的,小小年紀,不一般啊。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難怪了,好吧,我就與你說說這陰陽老人。”
承戎詫異的問道:“你好像對我說從下位面來這件事情,并不感到奇怪
?”
林芃點了點頭,說道:“因爲,我也要破壁障去往上層位面了,所以沒有什麽奇怪的。”
承戎點了點頭,說道:“你要走了麽?”
林芃說道:“嗯,待我嶽國平息戰亂之後,我和我夫人便會離開。”
承戎歎了口氣,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好……好吧,我們還是說說這陰陽老人吧。”
林芃點了點頭,随即将陰陽老人在信陽學院習練異功,殺他師兄以及無辜之人,吸食他人陰陽之氣,害人性命的事情一一講述。當然,還有他蠱惑芣城百姓,緻使芣城百姓死傷半數的事情,還有那詭異的陰陽身法,殺人于無形,這些都是他着重說的,他可沒有忘記這次來的目的,可不是來交朋友的。
那承戎聽到這些事情,臉色也是被氣得一會紅,一會紫。
“這位面竟然還有如此草芥人命之人,真想除之而後快,如林兄弟所說,這陰陽教還真不可小觑。”承戎說道。
林芃點了點頭,說道:“我說的這些,也隻是冰山一角,還有許多我不知道的,你細細品味,這人該有多可怕。”
承戎沒有搭話,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林芃看了看他,知曉這遊說有眉目了,便也沒有再說下去,坐在那裏,細細品着茶。
過了好一會,那承戎說道:“林兄弟并非虛妄之人,想必剛剛所述之事也非虛言。但是原諒兄弟,我做爲羅國的太師,我得需要确鑿的證據。待我那手下回來,給我一個答案之後,我定會奏報王上,放棄攻打嶽國。”
林芃起身拱手一禮,說道:“林某人便替嶽國所有百姓謝謝承太師了。”
承戎擺了擺手,說道:“生靈塗炭,并非我所願。雖然此時是攻打你嶽國的好時機,但是我羅國也不會做,由他浯國任意擺布的棋子。”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承太師可以這麽想,是羅國王上之福,百姓之福啊。”
承戎擺了擺手,說道:“承某現在是羞愧難當啊,剛剛還與你那般态度,若不是林兄弟的到來,我這個太師就犯了大錯誤了。”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承太師言重了,你也是職責所在。我們立場不同,若我是你,也會想着借此機會爲自己的國開疆擴土。”
還未等那承戎開口,林芃又接着問道:“我與你說了這陰陽老人的事情,你不會将計就計,依舊會攻打我嶽國吧?”
承戎皺了皺眉頭,轉而看着林芃,臉上閃出一絲怪異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