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好奇的看着老者,開口問道:“您能看出境界?”
那老者點了點頭,說道:“看的出來,不過因爲我家老太婆功法被廢,從那時起我也放棄了修煉,陪她終老。”
林芃點了點頭,開口問道:“老人家,那您知道這位面的極限在什麽境界麽?”
那老者點了點頭,說道:“這位面的極限是大玄者三段,不過能夠由此境界的,除了兩國的大将軍,就是那‘五宗四派’的宗主和掌門了。”
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又開口道:“哦,還有兩位,不過這兩位極其神秘,早已隐居,所以這位面大玄者三段的還是極其稀少的。”
林芃皺了皺眉頭,他想過這位面武道文明很高級,但是他從未想過,這位面竟強到了大玄者的境界,他突然感覺他這一次,或許真的是把步伐邁大了,而且他也突然感覺他和炎青,白墨的境界定是不夠看了。
突然想到了什麽,他開口問道:“老人家,那崔家家主是什麽境界?”
那老頭皺了皺眉頭,然後開口道:“那崔家家主是中玄五段,而他那些異姓兄弟也都是中玄四段,他們境界并不高,能夠如此嚣張跋扈,仰仗的隻不過是‘青冥宗’的威名罷了。”
林芃好奇的問道:“那‘青冥宗’不知道他們如此行徑麽?”
那老者苦澀一笑,說道:“哪裏會不知,隻是有利益牽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林芃皺了皺眉頭,問道:“利益牽扯?何意?”
那老者回道:“崔家營收的大半都交給了‘青冥宗’,你說他們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青冥宗’會管麽?”
林芃點了點頭,說道:“了解了。”
那老者見林芃神色鎮定,忙開口道:“小子,這崔家與青冥宗同氣連枝,我勸你還是少動其他主意的好,崔家雖實力一般,卻有‘青冥宗’作爲後盾,你若是動了崔家,‘青冥宗’定不會放過你。你天賦不錯,何必惹這些麻煩。”
林芃微微一笑,安慰道:“老人家,放心吧,我們沒有那個實力動他們。一會我們洗一洗,換身幹淨衣服,就會去找我那宗門去了。”
老婦忙開口道:“孩子,千萬别做傻事啊。你是個好人,别把自己折裏面了。”
林芃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二老,我去洗澡了,你們先坐。”
老者和老婦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眼前這孩子有自己的主意,那崔家他定會去的,不過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麽底牌。兩人同時搖了搖頭,他們這個年紀,已經管不了那麽多
了,随他去吧。
林芃幾人打來水,也沒有管這水的冰涼,直接洗了起來。一刻鍾後,幾人已經換成幹淨的衣物,從廂房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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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芃伸手一招,一百靈币出現在院中的桌子上,他看着老者兩人,說道:“承蒙二老照顧,晚輩感激不盡,這些靈币雖不多,卻是晚輩一片心意,還望二老不要嫌棄。”
老者開口道:“小子,給我們留這麽多靈币幹嘛,我們老兩口也沒有什麽花銷的地方。快收回去,自己買些什麽。”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您二老保重。”
言罷,他轉身和炎青,白墨點了點頭,三人一閃,随即消失。
村外樹林。
三人找到一僻靜之處,拿出雕龍手環,一閃便進到了裏面。
象老頭拄着拐棍走了過來,說道:“都恢複了?”
林芃點了點頭,說道:“中玄四段,還可以吧?”
象老頭點了點頭,說道:“出乎意料,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象前輩能跟我們一塊行動麽?”
象老頭開口道:“需要我做什麽?”
林芃沉思了一會,說道:“今日先不用,待我們打探清楚,我想用幻術造境的方法攻進去,但是這崔家城池過大,需要象前輩精神力的支撐。”
象老頭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
林芃微微一笑,然後問道:“象前輩如今是什麽境界?”
象老頭一愣,然後回道:“跟你一樣。”
林芃皺了皺眉頭,又問道:“象前輩是壓制了境界吧?”
象老頭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我不壓制境界你就慘了。”
林芃又問道:“我能問問是什麽境界麽?”
象老頭擺了擺手,示意林芃湊近點,然後貼着他耳語了幾句。
林芃驚訝的看着象老頭,開口道:“這麽高麽?怪不得。”
象老頭哈哈一笑,說道:“小子,我要想再提升,就全靠你了。”
林芃撓了撓頭,說道:“沒問題,不過還得勞煩象前輩給我一些成長的時間。”
象老頭哈哈一笑,說道:“當然,萬事皆不會一蹴而就,能見證你的成長,我很榮幸啊。”
林芃嘿嘿一笑,說道:“象前輩,别拿我打趣了。我……”
象老頭擺了擺手,說道:“
把眼前事做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林芃點了點頭,此次進來,隻是爲了單純的休息,于是幾人随便找了一間儲藏室,開始睡了起來,一天一夜沒合眼,幾人早就困得不行了。在老婦家裏,又不太方便,但是爲了夜裏的打探行動。幾人還是要休息好,養好精神,否則入夜去打探,不精神還不成了送人頭。
象老頭也沒管幾人,回到自己的屋子裏,繼續研讀那本槍法秘籍。
傍晚時分,幾人醒了過來,簡單吃了些東西,便開始布置了起來。
入夜,林芃擡手掐訣造出傳送陣法,三人随即走了進去,一瞬,幾人出現在了那崔家城門外兩裏的位置。
三人以一個小土包爲隐藏,觀察着那崔家城門外的動靜,此刻,傳送來的人來不算很多,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都是常來的熟客。因爲他們經過那守衛處,都紛紛拿出相當數量的靈币,看樣子,是作爲門票一般的用處。而那些守衛和那些傳送來的人,明顯是認識的,打招呼的方式略顯熟絡。
林芃與炎青耳語了幾句,炎青臉色微變,忙擺手說道:“哥,我不行啊,這活我幹不了。”
林芃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牟家村那些冤魂,還有這附近受壓迫的那些百姓,就全靠你了。”
說着,他伸手一招,一件白色錦衣出現在手中,然後開口道:“換上它,我們進城。”
炎青點了點頭,不情願的換上了那件白色錦衣。
林芃将破風放在了雕龍手環中,他和白墨各自一把匕首準備好,見炎青換好衣服,随即造出傳送陣法,三人走了進去,一瞬便被傳送到了那崔家城門的位置。
一個身着白色錦衣的少年從陣法中走出來,他沖着守衛一笑,随即拿出五十塊靈币交于那爲首的守衛。
那守衛看了看他,忙堆出一臉笑意,開口道:“呦,白公子,您可有日子沒來了,綠柳姑娘可是總念叨您呢。”
錦衣少年尴尬的笑了笑,便走進了城内。而此刻一道聲音傳入他的腦海:“青,你放開了玩,手環都給你了,随便花,哦,對了,綠柳姑娘還等着你呢,哈哈哈哈。”
錦衣少年小聲說道:“哥,我不行啊,我……”
此時,他的影子處一陣湧動,不一會,一道聲音傳入他的腦海中:“加油,小青青,哈哈哈哈哈哈。”
炎青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暗罵:“死白墨,恥笑我,等一會回去的。”
他左右看了看,不知去往何處,一個“賭”字出現在眼前,他微微一笑,提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