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看着場中,那身着黑色鬥篷的人伸手一招,那内丹出現在他的手中,隻見他擡手将其放到嘴巴的位置,一拍,那内丹便消失不見。
秒殺大玄者五段異獸,并且還能直接吞掉内丹,這樣的人簡直是讓林芃驚詫到了極點。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實力在這“界榜”之中,已經算是比較不錯的了,但是剛剛看到這鬥篷人的戰鬥,讓他知道了,自己之前的想法确實太過于信心了,也太過于自滿了。
若是與這鬥篷人對戰,他應該是是勝率奇低的,加上炎青和白墨,或許有一戰之力,但是,在對戰過程中,應該也是相當不好受的,甚至于會被狂虐。
但是作爲玄者嘛,因爲對手強大而不敢面對,對自己的心境來說,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要面對的終究要面對,躲是躲不過的。
想到這裏,林芃暗暗下定了決心,一躍跳了出去。
炎青和白墨也被林芃這一躍給弄懵了,不是說不讓動麽,他自己怎麽沖出去了,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由多想,也跟着一躍而出。
突然看到有人出現,那鬥篷人好像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
轉向林芃,看不清面容看不清眼神,但是林芃能夠感覺到,他正在看着自己。
鬥篷人淡淡的說道:“你不該出來。”
一個蒼老幽遠的聲音。
林芃微笑着說道:“我覺得‘界榜’既然有此高手,我應該挑戰一番。”
鬥篷人發出一聲詭異的冷笑,然後說道:“你已經是這‘界榜’中的佼佼者了,爲何不珍惜自己得來不易的積分。”
林芃淡淡的說道:“有你在,我不覺得自己有多優秀。既然是強者,我覺得對戰一番是有必要的,輸了,總結經驗,繼續來,赢了,也固然是一件不可多得好事。”
鬥篷人哈哈一笑,那聲音更爲詭異了,他說道:“小子,我根本就不是參加這‘界榜’的玄者,你可看清楚了。”
林芃皺了皺眉頭,重新打量了他一番,确實,他沒有參榜玄者的共同特征,左臂那個徽章。
林芃詫異的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爲何會跑到‘界榜’中來。”
鬥篷人淡淡的回道:“你問的太多了,我隻告訴你,我不受這‘界榜’約束,你想好了,跟我打沒有積分,而且還會喪命,不會複活的那種。”
聞言,林芃震驚,這鬥篷人到底是誰,爲何身處‘界榜’,卻不受界榜約束,還有,他爲何會出現在這
裏?
那人見林芃不語,轉身提步而去。
林芃見其離開,忙問道:“敢問前輩如何稱呼?”
鬥篷人回道:“蟲師。”
說着,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林芃心中還是存在很多的疑惑,他思考了一陣子,身形一閃又跟了上去。
原本走了一段路的蟲師停住了腳步,開口道:“跟來幹嘛?”
林芃微微一禮,說道:“我想跟您聊聊,更想與您切磋一番。”
蟲師沉默一瞬,說道:“聊可以,切磋還是算了,我不想這屆的‘界榜’最有潛力的人,成爲一具死屍。”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先聊,若是聊完我還是想與您切磋一番,您大可以對我下手,人活一世,勇敢面對,即使是死掉了,也是值得的。”
蟲師沉默不語。
林芃走了過去,這時蟲師開口了:“就站在這聊吧,不必走過來了,麻煩。”
林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依前輩所言,前輩不受這‘界榜’約束,而且與人對戰還不會複活,我想知道前輩到底是何人,這裏明明是‘界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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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師沉思了一會,回道:“我們應該是外來者吧,咱在這‘界榜’立榜之初,我們就來到了這裏,那時候,這裏隻是一個能夠聯通萬界的小位面而已。”
林芃皺了皺眉頭,等着他下面的話。
蟲師接着說道:“那時候,我們有十幾個人來到這裏,後來就剩下如今的五個人了。”
林芃皺了皺眉頭,說道:“爲何會這樣?”
蟲師輕蔑一笑,說道:“因爲‘界榜’,最初,我們這些人被立榜之人找到,他們和我們商談,讓我們成爲‘界榜’中安全屋的屋主。”
林芃忙說道:“安全屋那麽多,你們十幾人應該是不夠的吧?”
蟲師點了點頭,說道:“按照現在這規模,的确是不夠的,但是在立榜之初,‘安全屋’其實就是一個個的小城池,他們是想讓我們成爲管理‘安全屋’的人。”
林芃沉思了一會,說道:“那不是很好麽。”
蟲師冷笑一番,說道:“聽起來是不錯,但是,他們讓我們做‘屋主’是有條件的。”
林芃皺了皺眉頭,仔細聽着。
蟲師接着說道:“他們說,爲了更好的服務‘界榜’,他們要将我們的記憶
消除,而且我們這輩子也都要留在這‘界榜’中,不能離開。”
林芃沉思一會,說道:“那也算是合情合理。”
蟲師微微一笑,說道:“若你知曉我們做過什麽,就不會這麽覺得了。”
林芃沉默了一瞬,說道:“是什麽事情呢?”
蟲師沉默了好一會,緩緩說道:“我們曾經做過慘絕人寰的事情,現在想想,連自己都會感到不恥。”
林芃看着蟲師,心中隐隐感覺這蟲師要說出什麽震驚的事情。
蟲師歎了口氣,說道:“我們這十幾人都是擁有特殊能力的玄者,所以修煉起來也會與其他玄者不同。”
他接着說道:“但是我們這些人有個共通的修煉方法,那就是殺人。殺人可以讓我們的修煉迅速精進,功法越發純熟。于是,我們做出了一些瘋狂的事情。”
林芃皺了皺眉頭,他突然想起了陰陽老人。
蟲師繼續說道:“正因爲有此想法,又臭名昭著,有一日,一個組織找到了我們,他們請我們去殺人,還給我們足夠的修煉資源。但是……”
話鋒一轉,他有些激動的說道:“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險境,他們是爲了得到更多的死氣,血氣以及靈魂之氣,所以才找到了我們,各取所需。我們屠了四,五個位面所有的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王公大臣,平民百姓皆死在我們手中。然而,這個小世界是有秩序的,哪能有我們胡作非爲。我們在連殺了幾個位面之後,小世界的‘界兵’找到了我們,開始追殺我們,于是我們便跑到了這裏,隐居起來。”
他歎了口氣,又說道:“而那個組織,在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的時候,卻銷聲匿迹了,我們的報酬沒拿到,卻成爲了他們的替罪羊,而且還是在這裏惶恐的度過沒一日。所以,我們不會相信任何人。這‘界榜’立榜之人,要抹除我們的記憶,将我們困在這裏,我們是萬萬不能同意的,後來就談崩了。他們照常立榜,然後設立了複活系統和生存系統,我們被兩個系統排除在外,也被永遠困在了這‘界榜’之中。”
林芃皺了皺眉頭,說道:“原來是這麽個意思,難怪,不過,那個勢力又是何勢力?還有,你們中,那些死掉的人是怎麽回事?”
蟲師歎了口氣,回道:“那個勢力是大位面的一個超大家族,那些陰暗之氣,是爲了他們族人準備的。還有,我們中的那些人,是因爲‘界榜’中滲入了那勢力安排殺我們的人,但是不知爲何,在死了幾人之後,那勢力就沒有再繼續趕盡殺絕,留下了我們五人。”